他輕輕敲打了一下門,這敲門的聲音更像是一點點的敲打在了他的心上。

“進來。”

顧承澤的聲音很是冷淡的很,甚至是帶著一絲絲的不讓人察覺的冷淡。

“總裁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他所做的事情,他是再清楚不過,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然後緩緩抬起頭去看了一眼,臉上烏雲密布,更加多了一絲絲的讓人猜不透他心思的感覺。

“你做的什麽事情,還是覺得讓嗎多了一種自信嗎?你居然為我找你什麽事情。”

他的嘴角微勾起了一絲的笑容,他明明是笑起來的,可是總是感覺眸光之中多了一絲絲的不讓人察覺起來的淩厲。

他已經是慌了心神,但是還是忍住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忐忑,然後輕緩緩的說了一句。

“總裁,我不知道你要找我什麽事情。”

顧承澤把手上的文件輕輕一放,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不知道是嗎?很好。”

他的排球太的突然,直接是起身,一個文件夾丟了過去,隻是像是預料好的那般一樣,文件夾隻是一個邊角擦過了他的臉頰旁邊,甚至吹過的時候還帶著一絲冷風,很是詭異。

他隨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王經理是瞞著我什麽事情吧?”

他的一雙眸子輕輕抬起,說不出的霸氣和威嚴,這樣的男子似乎是原本就是應該君臨天下的。

王經理哪裏是還敢說什麽,甚至是連自己的那份心思都收了起來,哪裏是敢藏著什麽,其實一開始就是知道會瞞不住顧承澤的,畢竟顧承澤也不是一個傻子。

“因為顧氏動**,公司也需要足夠的資金去充實,所以我擅自做主的,直接是把大家的工資都下調了一千,我也和他們做了溝通,然後等資金到位的話,我會增加一百元給他們。”

他的眉頭一皺,然後輕緩緩的說了一句,鳳眸微微一轉,更加是說不出的淩厲,原本是驚心動魄的麵貌,隻是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當真極其不好惹的。

他一直都是如此這般,他沒有說話,便是斂去了一身氣勢,聲音都是好了不少。

“誰給你的勇氣去做這樣的一件事情的。”

他束手而立,一頭黑發,在空調的微風之中,總是感覺帶了一絲絲的質感。

“對不起,顧總,我也隻是想要為顧氏盡一份力量,隻是不曾想到會有人泄露出去,他們都說好了不會說出去的。”

他的聲音透露出來了幾分無奈,背過去,揮手,“下去吧。”

好像這是不責怪了他的意思嗎?可是他心裏良心不安啊!他忐忑了一下,最後還是出去了,這時候應該是讓顧承澤好好冷靜了一下吧?

顧承澤確實是想要好好的安靜了一下,這個公司,是他接手了過來,已經是第二個年頭了。

已經是第二年了,他一點點發擴展他的藍圖,隻要是這次事情成功,他又可以將顧氏的版圖帶上了一個巔峰,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陣子的煩心事一陣比一陣多,家裏,公司都沒有讓他省心。

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眼睛卻是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前麵,是的,前麵,他已經是多久沒有看見外麵了,這個城市,就應該是與生俱來發躺在他的腳下。

這個城市,應該是遍布他的建築,他的行業,然後一點點的變的屬於他的王國。

隻是才剛剛把王經理叫出去,桌子上麵的電話就開始是響了起來。

他大步走了過去,接了起來才剛剛聽了幾句話,便是眉眼之間都漸漸的染上了一層冰霜,甚至是越發的清冷了起來。

“好。”

最後,話音落下,他的五官更加的冷峻起來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現在的狀況還是能用一句話來形容。

“屋漏偏逢連夜雨。”

那次人還真的是見縫插針插的極其好,意思就是想要更多的從顧氏身上撈點好處了?

當他顧承澤是死的嗎?還真的是搞笑了?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條薄線,他不是是說話,隻是心中有所想法。

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真的一下子就是讓人想到了是有人在針對他。

他眸子輕磕,最後又緩緩的睜開了一雙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是一雙眸子,細碎的眸光灑落了整個天空一般,很是璀璨。

“葉歌吃飯去嗎?”

他也不知道是哪裏得來了葉歌的電話號碼,就開始是騷擾葉歌了,她不過就是剛剛洗了個澡的緣故,櫃台上麵的桌子便是響了個不停,然後她才是說話,聲音不大不小,隻是感覺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絲絲溫情一般。

“要去一起吃飯嗎?”

她想了一下,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她現在確實是隻是認識顧淮,其他的人當真是沒有的,要是讓她個陌生人吃飯,她當真世做不到的,索性也就不再別扭的直接是答應了下來。

“好。”

“想要吃什麽嗎?”

他收拾了一下了東西,準備去敲葉歌的房間,關於葉歌的住處,倒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至少是因為兩個人還在一個樓層,那麽,就是隔的不遠了,隻是隔了一個回廊而已,這樣放距離當真不是很遠的。

“隨你就好。”

她總是這般的敷衍,她甚至是連手機都懶得拿起來,直接是拿著電吹風一邊的吹著頭發,一邊是對著手機的話筒講話。

“葉歌,去吃海鮮吧?聽說這裏,海鮮挺好的。”

“不想要吃海鮮。”

“你當初不是挺喜歡吃海鮮的嗎?”

他又在開始試圖把她拐如過去的記憶裏麵了,卻不料,葉歌隻是微微一笑,然後對著她緩緩的說了一句。

“你不覺得你這樣當真是有些犯賤的姿態嗎?”

她聲音裏麵的譏諷意味,是毫不過分的直接是透過話筒傳了過來,他的眉頭微微一顰,然後還是啟唇說了幾句。

“葉歌,你知道的,我不是這樣的人。”

她的聲音還是那般的清脆,隻是和他甚至是更多的是疏離,甚至是不想要搭理他一下。

“那顧大少爺是什麽樣子的人?小女子當真是不知道的。”

她聲音裏麵透過了幾絲譏諷,就好像是葛朗台一般的語氣,他隻是歎了一口氣,聽上去是像是縱容了一般,但是帶著一絲絲的寵溺味道。

“葉歌,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別,你該拿我怎麽辦就怎麽辦?我可是不想要和你扯上一分錢的關係。”

“你就是這般的討厭我嗎?”

就算是再怎麽樣,他也不至於是人格魅力差到了這個地步啊!隻是他想要的人,是一個已婚婦女。

“算不上討厭,可是顧淮,你現在比讓我討厭的話,我怕我將來會恨你的。”

他輕笑了一聲,像是山間的清風一般,爽朗而輕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感覺就這樣像是一根羽毛一樣,橈了過去。

“葉歌,我以為你早就是恨我了。”

總感覺聽著他這個語氣,可憐巴巴的,怪是可憐的,可是葉歌她是這類嗎?

她轉身就直接是拿起了一套衣服,然後一邊換,一邊開始說話。

“那我不介意恨你更深一點兒,你知道我做的出的。”

因為我知道你做的出,所以,我不想要是挑戰你的底線,他站在那個門前麵,她就在房內,隻是感覺好像是隔了一整個世界一樣。

他示意性的敲門,一下,葉歌大概是能猜到是誰,連忙把衣服穿好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連忙跑了過去開門。

“走吧?帶你去吃海鮮。”

她眉頭一皺,“我說了,我不想要醜那個東西。”

“你過去不是挺喜歡的嗎?”

她笑了一下,風情萬種,盡入眉間。

“不是剛剛顧先生也說了嗎?那是以前,承澤覺得海鮮海腥味太重了,不喜歡吃,漸漸的,我也就是被他帶了過去。”

雖然是解釋的語氣,可是這完完全全就是帶著一絲絲炫耀的感覺,他嘴角勾起了一絲苦澀的笑容,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像是沒話找話一般。

“東西收拾好了嗎?”

她對於他,隻是冷漠冷酷再冷漠不過,就是不想要兩個人扯上一點兒關係,要不是出差的原因,她真的會躲說遠遠的。

她飛快的拿上手機,然後把房卡一把,退了出來,聲音也是不卑不亢,隻是讓人覺得她很是有禮貌。

“那走吧?”

“那讓我護送嗎?”

他的虛偽的態度,反正她是有些不舒服的,雖然是沒有點頭但是也沒有搖頭。

直到是上了顧淮的車,才開始是後悔了,畢竟她答應了顧承澤,說不和他獨處一室。

看見葉歌緊張的樣子,他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居然是直接做人失敗到了這個地步上麵了。

她手指一直抓著手機,他想要說什麽,可是最後還是硬生生的憋回在了肚子裏麵,她自己也是說了,怕是他說話,她隻是會更加的討厭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