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不愛吃海鮮,那麽她自然是不會帶她去吃海鮮的,想了一下,也許兩個人應該更適合去吃簡單的中餐,他說做就開始做起來了。

葉歌的眼神一直若有似無的看著窗外,卻是一秒鍾從未停留在他身上,就算是在怎麽的不甘心,可是必須得承認,那卻是是……

從來沒有一秒鍾停留在他身上過,他沒有說話,也就是隨著她去吧?

反正已經是這麽糟糕了,還能糟糕到哪裏去,她的嘴唇微微勾起了一個笑容,不長不遠,就好像書看到了什麽。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裏麵,細細碎碎的灑滿了整個星光。

“到了。”

顧淮清冷的聲音就這樣自地傳來,她自己開的車門,倒也是沒有和顧淮走到一起去。

這是一件古色古香的餐廳,甚至是帶了不少清朝建築的特色,她眉眼之間閃過了一絲柔和,他也是說了出來。

“進去看看吧?”

她點頭,附身走了進去,看樣子是個高檔餐廳,這才剛進門,便是開始有服務員來領著走了。

“先生小姐需要點什麽呢?”

“吃飯。”

從顧淮嘴裏麵說出來,好像總數帶著那麽一絲的高冷,也是,他原本就應該像是神話故事裏麵的上仙一般。

她自顧自的想著,卻沒有發現後麵的一道眼神已經是閃了過來,甚至是更加猛烈,他急切的想要看透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越是急切的,反而是越來越像是給她遮蓋住了一層朦朦朧朧的霧。

葉歌落座,服務員把菜單拿了過來,她隻是嘴角勾起了一絲禮貌的笑容,輕聲的道了一句謝。

顧淮心中卻是百感交集,他們不應該書這樣的,甚至是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兩人之間原本就是多了一層隔閡,到了現在反而是越來越大了。

隻能說,這不是他想要的結局,他的臉上神色微微有了一些轉變,拿起了手上的菜單。

“你能吃辣嗎?”

“不吃的,謝謝,來一份簡單的炒飯就好。”

所以,她隻是來吃炒飯的嗎?他有些無奈,但話到了嘴邊又好像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皺巴巴的變成了和她一樣的話。

“那就和這位小姐來一樣的吧。”

服務員倒也是算有素質,也沒有問他們接下來需要什麽,隻是記了下來,便是沒有然後了。能有什麽然後呢?他們所接觸的壓根就不是一個圈子的,葉歌隻是在查看室內設計。

她很佩服這個設計師,是的,很佩服,就好像是更多情況下,他可以將中國南方的那種韻味和西方的元素添加到裏麵,並且是沒有一絲違和都感覺。

這個,當真是令人很佩服的,倒也不是說西方的的元素和中國的元素是碰撞的,隻是在某種程度上麵看來,兩個是有點對立的。

一個是追求韻味,一個是追求現代化,隻是他這裏外部古色古香的,但是內部卻沿用了西方的那些因素,卻讓人一點兒都不覺得唐突。

她細細的打量著,甚至是在開始考慮她的,是的,這棟建築物既然是放在國外,那必定周圍都是西方建築,雖然是她的建築風格一下子就能是讓人看出來不是西班牙的,可是那些要怎麽會讓人覺得那是中國的建築呢?

這個就要是開始費心了,要怎麽才能和那裏的建築達到不衝突的特色吧?

關鍵是,她那段時間在西班牙,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過去的,哪裏有注意他們那裏的房子,要是照這樣下去的話,她可能又要去一趟西班牙。

她當真是極其煩躁的,是的,煩躁,就好像是心裏有什麽不爽一樣,但是特麽的她還是要麵對。

“先生,小姐你們的菜。”

她說了一句謝謝,還是黑鬆露,砸吧砸吧嘴唇,這種奢侈的東西,她可從來是沒有覺得好吃過,隻是這個菜單也太簡單了。

炒飯……牛排……鮑魚

嗯,太簡單粗暴了,在葉歌的世界裏麵,她當真是天真的唯以為那是一份蛋炒飯,看樣子價格還真的是會變成天價的。

看見了她彎彎的眉頭皺起,他開口。

“怎麽了?”

葉歌是楞了一會兒才回答他的問題的,連忙說了一句。

“沒事。”

當然是沒有什麽事情的,反正又不熟她的錢,所以,心安理得錢吃吧。

他自然是看得出她的顧慮的,隻是她好像對他身上所有的事情都越來越顧忌的,避而遠之。

他斟酌了一番,開口。

“你還記不記得那份蛋炒飯。”

說來,這個場景確實是有些可笑的,兩個人的高檔的餐廳討論著蛋炒飯,也不知道是什麽怪話題。

他清晰的看見了葉歌原本拿著勺子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然後就聽見了她輕輕柔柔的笑聲,像是帶著疏離,可就算是這樣,也就好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咪一個,輕輕的一下有一下的擾著他。

“已經是記不清了,到底還是顧總監記性好。”

顧淮顯然是迫切想要成功還是什麽的,她話音剛落,他便是迫不及待的直接是接了上去。

“有關於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她嘴角弧度彎彎,然後聲音也染上了幾分笑意,叉子還有一下沒有一下的在那裏插著,最後抬起她那雙澄亮的眸子,看向了他。

那雙眼睛裏麵明明是散落了整個璀璨的星光的,可是總是感覺……那是笑意。

“那抱歉,顧總監我忘記了。”

“葉歌,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忘記我。”

他的臉上稍微有些失落,聲音都透露出來的失望當真是怎麽都掩蓋不了的。

她的眉眼隻是微微一愣,然後輕聲的笑了一句。

“每一個女孩子在一段青春裏麵總是會遇見幾個人渣,愛過,恨過,然後相忘於江湖。”

她說的那般雲淡風輕,可是當真隻是輕輕的一拂去就沒有了嗎?

他甚至都在想,她是不是還在和他生氣,他的聲音都染上了顫音。

“小歌,你是在生我氣,對嗎?當年是我不告而別,但是,我是有苦衷的。”

她的叉子索性也就放下來了,一雙眼睛直接是對上了他的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很是認真。

“苦衷嗎?顧淮,我跟你也說了,誰沒有愛過幾個人渣,不管你是過去式,還是怎地,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了,我已經結婚了。”

她最後一句像是無奈,又好像是勸著什麽,她隻能是這樣的。

顧淮哪裏甘心,一直覺得心裏不是滋味,他們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是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的手不自覺的已經是撫上了她的手,然後輕緩緩的說了一句。

“小歌,我可以給你一片未來,我不介意你的過去。”

他一番情話說的很是認真,她確實皺起了一番眉眼。

“對不起,我接受不了你,但是,麻煩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了,顧淮,到此結束吧?”

她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包,他沒有去攔,隻是聲音冷淡了幾分,像是在冰窖裏麵拿出來的一樣。

“你確定你就這樣要走嗎?”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馬上收斂起來了那份笑容。

“我知道你在收購顧氏的股份,我也知道你想要去重新登上顧氏的寶座,但是,我告訴你,我們從來都不是任人欺負的。”

她鏗鏘有力,甚至是透露出來了一絲絲的挑釁的味道。

顧淮也起身,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籠罩了一小片地方,然後嘴裏麵緩緩的吐出了幾個詞語。

“葉歌,是不是顧承澤還需要你宋家的保護了。”

他那般譏諷的語氣,她卻隻是笑笑,然後最後咽了下去。

“隨你吧?他一道白色的風衣勾勒出來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很好,這個挑釁他接受下來了。

既然是要這樣的話,他是願意奉陪的,既然是想要這樣的話,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

沒有了顧氏,顧承澤還拿什麽和他爭。

葉歌一個人走在大馬路上,她是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自然是不像是S市一樣,倒也不算是什麽,她嘴角弧度微微上揚。

是這個城市啊?她的眼睛微微打量著,其實是沒有了原本的古色古香都味道,但是空氣中總是讓人有一種想要沉澱下來的氣息。

是泥土的味道吧?她的手指輕輕的伸了出來。隨即又縮了回去。

……

那邊的顧氏是真的很忙碌,他已經是知道了那是顧淮製造出來的,可是這個男人,已經是真的給他造出來了不少麻煩。

“總裁,有一個外國視頻的電話邀請。”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緩緩的說了一句。

“接吧。”

這才剛接,那邊的聲音就這樣急速的傳來了,但是甚至都是帶著那麽一股子的憤怒。

“顧少爺。”

他已經是收拾好了,優雅一笑。

“有什麽事情嗎?史地史先生。”

他謙卑的態度,顯然是對方不吃他這套的。

“能給我一個解釋嗎?為什麽顧氏還不動工,這就是在耽誤我的資料費用。”

他笑了一下,很有禮貌的微笑。

“因為我們的設計圖還沒有準備好。”

“中國已經是那邊傳來消息了,你那邊的項目已經是資金出問題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笑容,仿佛好像這一切都是在他預料之中一樣,他就是那樣慵懶的躺在那個椅子上麵,都情不自禁的透露出來了幾分君臨天下的霸氣。

這樣的男人,就是生來都擁有自信的,他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在桌麵上麵敲打了幾下,然後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