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顧晟翰正在**玩耍著,突然傳來了叮咚一聲,電腦的屏幕亮了起來。

她馬上一個打滾,把電腦給抱了過來,黑色的筆記本電腦,一看就是顧承澤的風格。

【你收到兩封新郵件。】

她點開去看,順便把顧晟翰也扣在了懷裏麵。

是一個視頻,她沒有注意發件人是“s市公安局”這個事情。反而是開始點開那個視頻去看,說不定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畫麵裏麵,是漆黑的一片,烏黑烏黑的,她的一雙眼睛情不自禁的吸引了過去。

一身白襯衣的顧淮,是那道黑夜裏麵唯一的一條風景線了,她的心突然是變的很緊很緊,像是被誰拿著繩子嘞一樣。

她緊緊的抱著顧晟翰,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畫麵,畫麵雖然不算是很模糊,但是也絕對是算不上高清。

那個畫麵在停滯了很久很久很久,她還準備看快進的時候,突然,一道白影也消失在了眼前。

她按了暫停,那個畫麵,就是顧淮在空中,沒有任何的繩索或者是什麽,他臉上的表情是快樂的。

她看見了他嘴角的微笑,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顧淮。”

是他的名字,她曾經無數次叫過他的名字,或者開心,或者痛苦,或者恨,很多很多種,就是在某種程度上麵。

她的初戀沒了,都說初戀是女人一生之中最難忘的記憶,無論是痛苦還是什麽,都是一樣的。

她隻是看著那一雙眼睛就好像是想到了午後的陽光一樣,一樣清澈……

這算什麽,她下意識的就點了退出,發現還有一封文件,好的,繼續看那個文件。

顧承澤這個時候也是剛剛的打開門,甚至是連葉歌自己都沒有發現,眼淚已經是不知不覺之中滑落了下來。

顧承澤是想要說話的,可是顧晟翰那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好像是沒有了一點兒的抵抗力。

顧承澤想了一下,還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你沒事吧。”

葉歌沒有搭理他,反而是手指不受控製的開始一點點的順著鼠標開始往下滑。

那些字眼,像是無數次出現在了她夢裏一樣,甚至是一次次的放大在了她眼前。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裏麵都被這種東西,緊緊的充斥著,是的,衝斥著,亂糟糟的,甚至連帶著她的記憶也開始混淆在了一起。

“顧淮,男,31歲,死因:自殺,生前服用過毒品,體內有蠱,死亡時間為……”

她不敢看了,然後像是碰到了什麽一樣,直接是把電腦一甩,手指緊緊的抓住,自己的頭發,嘴裏還念念叨叨的說著。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他肯定是騙我的,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好端端是一個人就死了呢!”

她抓狂的樣子,全部是落入了他的眼底,他一步步的走過去,沉穩,而很重的步伐。

“別怕了,他是解脫了。”

他把他們兩個都抱在了懷裏麵,兩個手一個抱一個,下巴微微的蹭在了上麵。

她沒有得到安慰,反而是像找到了一個情緒宣泄口一樣,瘋狂的砸著顧承澤。

“他怎麽可能會死呢!你騙我對不對。”

“葉歌,我不會騙你。”

他這句話而低沉,她隻是覺得越發的難以接受,怎麽可能好端端的一個人就死了呢!

會不會是……對,會不會是謀殺。

她的一雙眼睛都是通紅通紅的,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模樣,當真是極其讓人心疼的。

小小的顧晟翰也說話了,胖嘟嘟的小手直接是撫摸上了葉歌的臉頰,一遍又一遍的說著。

“媽媽不哭好不好。”

她怎麽可能會不哭,怎麽可能,畢竟她也是愛國那個男人的,給了她所有的幻想……

“葉歌,別想太多。”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不是什麽原因,而是顧承澤清楚的明白,兩個人之間一定是要有一個清醒的。

“嗯,我不想太多。”

她直接是撲進了他的懷裏麵,溫暖而寬大,像是一個家一樣,她知道,他在就好。

一夜的歇斯底裏,最後還是顧承澤一夜沒有睡覺,好不容易等到了葉歌哭累了,睡著了過去。

這個小不點又開始和他鬧騰了起來。

“爸爸,我要喝奶奶。”

“自己找。”

對於某個小情敵,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會手軟,顯然已見,這個孩子是太早成熟了一點兒。

畢竟,其他這個時候的小孩子最多也就是學會走路,但是說話總還是有著那麽一丟丟障礙的。

但是,這個他的孩子,簡直就是聽說沒有一點兒的障礙,好伐!內心有種無奈。

偏偏顧晟翰還一臉無奈的說了一句,“媽媽現在困困,不想要喝她的奶奶。”

顧承澤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後好聲好氣的說了一句。

“那你是想要怎樣呢!”

“我想要喝牛奶。”

顧承澤想了想,還是一拍大腿,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那好,爸爸現在給你去拿。”

小孩子很認認真的點頭,模樣別提有多乖巧的,當顧承澤揍以後,顧晟翰才安安靜靜的躺了下來,一雙胖嘟嘟的小手摸上了葉歌的臉頰。

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說,“媽媽別哭,媽媽別哭。”

即使是在睡夢裏麵,葉歌的臉上還是布滿了淚痕,可憐兮兮的。

顧承澤把客廳的燈打開,去打開了冰箱,結果發現那一排都是純牛奶,還都是不同口味的。

“原味,奶油味……嗯,這個是什麽……巧克力棒味?他這麽小就吃這東西。”

顧承澤頗有些覺得自己書無奈啊!剛剛自己剛當完“二十四孝”好老公,又當了一下好父親,現在還要來當娘,真的是又當媽,又當娘的,是真的有點兒不容易的感覺。

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把一瓶原味的純牛奶丟進了保溫箱裏麵,靠在了門上麵。

他到底是要給葉歌怎麽說那個事實呢,那個顧淮已經死了的事實呢,他隻是聽見了保溫箱突然叮咚一聲的想了起來。

然後端著一杯牛奶走了上去,看見了顧晟翰正官襟坐的樣子,無論是從哪一個方麵,葉歌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是一個平凡人的角度出發。

他看的出,這個孩子已經是稍微有了一點點的早熟痕跡,作為一個父親,他自然是樂意的看見這種成長,可是作為一個母親,她未必就是願意的了。

他聞了一下,然後把杯子端了過去,放在了他嘴邊,一小口小口的往他嘴裏麵輸送著。

他看著那個孩子,還是那麽的小,還是那樣的稚嫩,輕而易舉的就好像會失去一樣。

他輕歎了一口氣,罷了,這種事情還是隨著他自己比較好,畢竟早熟一點也是一個好事,顧家不需要廢物,將來的宋家肯定也是不會收廢物的。

他看了一眼,最後還是輕輕的拍了一下那個小孩子的背部,輕聲的哄道。

“睡吧。”

幫他撚了撚被角,然後顧承澤就走到了那個小陽台上麵,把門輕輕的一關。

“喂。”

宋秋顯然是還沒有睡著,語氣也沒有一點兒困乏的意思。

“怎麽,你找我還有事嗎?”

“你現在在哪裏。”

“墨爾本深造。”

她看了一眼時間,他那裏應該是晚上八點多了吧!還有空和她打越洋電話,真奢侈。

“顧淮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一聽到了顧淮兩個字,宋秋的眉頭都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然後緩緩說一句。

“什麽事情。”

“他死了。”

他已經是在暗自揣測她的語氣了,可是宋秋的語氣是真的好像不知道這個事情一樣。

聽到這個消息,她的第一感覺就是……怎麽可能會死了呢!顧承澤一定是在騙她對嗎?

但是大腦的反應往往是比身體快,她開始去下意識的去訂回國的機票,然後才是穩住了自己的聲音,但是聽得出,她的聲線還是顫抖著的。

“是真的嗎?”

“我沒有必要騙你。”

他長舒了一口氣,宋秋緊緊的篡著手機的手機,還一邊瀏覽的說著。

“其實在某種程度上麵來說,我很痛苦,但是我更加想要知道的就是他怎麽死了,顧先生,可以麻煩你告訴我嗎?”

“他是自殺。”

宋秋覺得自己是真的一定足夠強大了,可以真的去接受那個事實了,她以為會是謀殺啊!他殺啊。

但是,顯然,不是……

她輕輕的笑了一聲,語氣輕鬆。

“顧先生是在說玩笑吧!”

他沒有答話,反而是在等她接下來的反應,像這種冷靜,不過就是風雨之前愈演愈烈的氣勢罷了。

果然,宋秋哭了,她順著欄杆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機,聲音都好像是從喉嚨裏麵蹦出來是一樣。

“顧承澤,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殺的,我都已經把所有的股票都給你了,你為什麽還是不能放過他,為什麽,為什麽……”

她的聲音是近乎絕望的那種氣勢,顧承澤隻是覺得心都有些堵的厲害,但是他還是快速的冷靜了下來,緩緩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