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必要殺他。”
宋秋顯然是現在情緒還是有點兒激動的。
“那你告訴我,你想要幹什麽。”
她的聲音很激動,葉歌把自己發頭發全部往後麵撩撥了一下,她還是不想要知道這個事情,或者是說,這個事實比誰都要殘酷。
她沒有辦法去麵對這個事情,怕是沒有任何人願意接受這個事情的,雖然覺得這時候肯定是像一個瘋子,但是……她已經覺得自己的大腦失去了控製。
有些事情,永遠都不是她想變成的那樣,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這個算什麽,她是站在什麽角度替他辯解的,替他生氣的,她到底是算什麽。
她到底不過就是顧淮生命之中的所謂的一個過客而已,她甚至都是能想到,他死的時候,應該是沒有想過她的吧!
她訂機票的手指突然是停頓了下來,對啊,她到底是有什麽資格來質問這個。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一點悲傷了,或者是說,無論是從什麽情況來說,她都是悲傷的。
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看他一眼,聲音都是清脆脆的。
“算了吧,顧承澤,以後關於他的消息doi不要和我說了,還有,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她的態度是真的轉換的很快,他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宋秋就已經是把電話號碼的給掛了。
看得出來,顧淮是真的不是宋秋殺了,可能是真的不是謀殺的吧!他的一張臉越發的惆悵起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相識自己的命被別人狠狠地篡在手心裏麵一樣,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葉歌還是很安靜的睡著,相識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可是第二天,才是真正的暴風雨。
早餐的時候,整個餐桌的上麵都是安安靜靜的,隻是偶爾聽見了刀叉聲音,甚至是連顧承澤都有些受不了,這個氣場,這個氛圍有些可怕。
“你怎麽了?”
“沒怎麽,吃飯。”
她寵辱不驚,可是這種東西就是人的第一直覺就是能感覺出來的東西,他也不傻,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能感覺到葉歌肯定是因為顧淮的事情。
“葉歌,說出來會好受一些。”
“沒什麽。”
她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是看的顧承澤卻越發是不安心,她自然是有些受不了的,畢竟葉歌是真的對他很冷漠,冷漠到了骨子裏麵一樣。
“葉歌,你說出來,我們一起麵對好不好?”
“麵對嗎?我真的沒有什麽事情。”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勉勉強強的笑容,然後繼續低頭吃飯,看這樣子,是真的打算一句話都不想和顧承澤說了。
顧承澤告訴自己,一定是要控製住自己的脾氣,畢竟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是急不得的,他越是對自己這樣說其實心裏久越是踹踹不安。
“嗯?”
他是感覺隱隱約約知道了什麽事情,可是又好像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大概是覺得其實已經是知道了因為顧淮的事情。
他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一雙清亮的眼睛漸漸的,漸漸的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朦朧的很。
他還沒有吃完早餐,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
他努力保持著一顆平常的心態,可是眉頭始終都沒有鬆開,看得出,他一般都是不怎麽……開心的。
“顧總,我就是想要問一下你,你可以方便讓新娘來試一次尺寸嗎?”
大概是察覺到了顧承澤的心情不大好,所以她的聲音也很細,更加的小心翼翼。
可是這樣的聲音聽在了葉歌的耳朵裏麵就好像是變成了一種撒嬌的味道,她的手指在微不可見的地方頓了一下,輕微的顫抖,隨即馬上就恢複了正常的樣子,寵辱不驚。
“不方便。”
顧承澤知道葉歌肯定是不會去的,再何況就是他們兩個現在關係還沒有理清,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比較好。
“可是顧先生這樣的話,我怕我們的尺寸不精準。”
他們說的小心翼翼,生怕是惹的顧承澤不開心,可是顧承澤本來就是不開心的。
應是耐著一顆好性子,直接是說話了。
“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他直接掛掉了電話,看了一眼身後,她好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聽到的樣子,至少在他眼睛裏麵是這樣的。
他的手指不動聲色的收到了口袋裏麵,看了一眼葉歌,這個事情到底是要怎麽解決才好?
任憑他在商界上叱吒風雲,可是到了葉歌這裏,不過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愣頭青罷了。
“葉歌。”
“嗯?”
她淡淡的應聲,但是顯然心思不在他這裏,反而是很認真的在喂顧晟翰吃飯,但是顧晟翰也是一個小孩子,雖然是再聰明的話,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始終還是了解不到顧承澤的心思的。
他看了一眼,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你還好嗎?”
“我挺好的,不用擔心。”
這表麵上像是回答,實則就好像世陌生人的問候一樣,冷淡的可怕,顧承澤突然有了那麽一點兒的不知所措。
“所以,顧先生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葉歌。”
她叫他叫做顧先生,多麽可笑的一個稱呼,他們現在是夫妻,然後現在說這樣的話,當真是極其可笑的。
她看了一眼,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顧承澤。”
“嗯?”
“讓我冷靜一會兒,我需要一點時間來過渡他的死亡。”
她說完了這句話,就好像是心裏有什麽東西終於是落了下來,一點點的隨著塵埃落了下來。
顧承澤看了她很久,最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好,但是葉歌別讓我等太久。”
她點頭,顧承澤拿起車鑰匙就走了出去,葉歌把孩子放到了凳子上麵,越發的煩躁不安。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連忙的去拿手機,那個人,她肯定是知道什麽。
宋秋兩個字,一下子就躍入了她的腦海之中,是的,她肯定是知道什麽,她幾乎是肯定了這個答案。
甚至連她自己都發現了,自己的手指在輕微的顫抖,是的,顫抖……甚至於來自於內心的一種恐懼感似得。
“宋秋。”
她的聲線都是有些不穩的,宋秋顯然也是情緒有些不對勁,葉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
“他死了。”
“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一樣,葉歌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是你嗎?”
宋秋笑了,很**的笑了,然後一字一句的說著,聲音緩慢,但是很有力量,像是被人掐著脖子一樣
“葉歌,他死了,我比任何人都要傷心的。”
她像是在稱述一個事實一樣,可是在葉歌眼睛裏麵,她好像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來自於宋秋的那份悲傷。
宋秋,對不起……
“葉歌,你知道嗎?我覺得有時候隻要他平安的活在世界上都是一種奢侈的,他們說他是自殺,我怎麽可能會相信呢!他那麽好……怎麽可能會自殺呢!”
說著說著,她的情緒就崩潰了,甚至是走到了崩潰的邊緣上麵。
她嗚咽的聲音越來越大,都隔著一整個大洋,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麽,她忽略了一個因素就是。
宋秋比誰都要希望顧淮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麵的,她不該懷疑她的。
“宋秋,要不要回來見他最後一麵。”
“他死的時候應該很難看吧,我不想要回去,我怕我心中的那個少年會一點點的消失殆盡,就讓他活在我的記憶裏麵,和美好裏麵吧!”
她倒是坦然的很,可是葉歌卻覺得無比心疼,還是很認認真怎的說了一句。
“宋秋,我想,如果真的有輪回一說的話,他下輩子會和你在一起的。”
“但願。”
她的聲音都有些惆悵,因果輪回之說嗎?反正她是不大相信這個理論的。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的笑容,然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像是祈求一樣。
“記得幫我送一束花給他。”
她掛了電話,然後情緩緩的說完了這句話,在某種程度上麵,她是真的很悲傷的。
她穿著一身白裙,站在欄杆上麵,有點想要隨時就可以飄走的人。
“顧承澤。”
“嗯?”
“對不起。”
葉歌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顧承澤,還是想要和他道歉一下,才是猶豫了好久給他打了電話。
“嗯,沒事。”
葉歌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還是緩緩的說話了。
“你可不可以帶我去看一下他。”
他點頭,表示可以接受,然後把車停了下來。
“嗯,好,我在樓下。”
“你沒有走嗎?”
她記得他這時候還是在出差的時候,大概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事情才是十萬火急的趕了過來吧!
“我下午兩點的機票,還有四個小時,夠了。”
他有了一絲絲的笑意,雖然不明顯,但是還是比剛剛的態度實在是好了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