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我看見了宋城。

嗯?宋城?

她懶洋洋的語氣,顯然是還在**。

助理這邊簡直就是要激動的要死了,應該可以用,皇帝不急太監急。嗯,就是這樣。

對啊,就是宋先生,你說的那個宋先生。

張珊珊猛然眼睛一睜開,像是見到了什麽一樣,那雙眼睛都能射出來了火花來著。

他在哪裏?

就在酒店大廳這裏,好像就是找你的。

好,你在下麵等著。

張珊珊是真的第一次起那麽快,以往都要在**賴床賴幾分鍾的,可是現在壓根就是顧不上的。

她一邊拿牙刷,一邊給自己開始洗臉了,簡直就死不要太厲害,她的一雙眼睛還在看著鏡子裏麵怔怔的自己,自己是終於等到了那一天了嗎?

他是看見自己了嗎?自己應該是變成了很優秀了吧?可以來到他身邊了,她這個時候,就好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比誰都要開心。

隻要是一想到這個事情,她的嘴角就微微勾起了一絲笑意,那笑意簡直就是要滿滿的溢出來了一樣。

她拿出了一身白色的裙子,白色長裙,雖然穿在她身上,氣質不突出,可是那一身氣質自然不是蓋的。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後化了一個斬男色口紅,踩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越發顯得她身材纖長。

應該是和宋城不分上下了,宋城身高有一米八九的樣子,可是這張珊珊穿的高跟鞋最起碼也是有……

十二厘米的,沒有男人會喜歡女人穿這麽高的增高鞋,當然,其實她心裏還打了一個壞主意。

要是她跌倒在他懷裏麵,然後,他肯定是能扶起她的,然後指不定她還可以靠這個賴上他。

她自然是算的一手好牌,簡直就是恨不得自己成為什麽似得,收拾好一切,自然是噔噔的踩著高跟鞋下去了。

再回到剛剛八分鍾之前,他自然是看見了宋城和服務員交涉什麽來著,但是無奈國外人對隱私這個事情確實是很看重。

所以,他隻能是出示一係列證明,而那個所謂的張珊珊的助理,自然是為了那個張珊珊的誇獎,自然是踩著一身高跟鞋,翩然而止。

應該是每個女孩子都會有一個嫁給軍人的夢想,他一身帥氣的軍裝,還有那腳上的靴子,一切都讓她移不開眼

可能,這就是荷爾蒙的力量,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哪怕是得不到,可是還是想要憧憬一下。

請問,你是宋先生嗎?

是一種很討好的聲音,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他就眉頭皺了起來。

嗯。

他的眼裏波瀾不驚,是一個對待陌生人該有的反應。

但是,那個小助理自然是不會這樣放棄的。

請問你是來找張珊珊的嗎?

他的身子果然是頓了一秒鍾,助理內心不知道是什麽想法,果然是來找張珊珊的,可是她真的是好不服氣啊?

她哪裏是不如張珊珊了,可能是哪裏都不如吧。

她盡管是再不想要承認,可是還是得靠這個理由接近他是不是,像是最開始的那樣。

他轉身了,薄唇輕啟。

她在哪裏?

哪怕是有再多的不甘心,也並不能怎樣,她皺了皺眉頭,還是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

張小姐馬上就下來。

確實,下一秒鍾,電梯的門就開了,張珊珊騙然而止,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女一樣。

反正就是那什麽來著,挺尷尬的。

張珊珊臉上是喜悅的神情,那是他喜歡的人啊?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啊?可是……

現在,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不知道算是什麽笑容,但是,看得出。

她很開心,是一種見到情人時的歡喜,她邁著高跟鞋,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仙女一樣,她確實長得不錯,也是精心的化妝過了的。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看著那裏,像是要把人給看出一個洞來,而張珊珊自然是歡喜的,曾幾何時,她就是為了他多看她一眼而已,現在實現了,就好像是踩在雲端上麵,那麽不現實。

宋城哥。

她幾乎是那聲音就是掐著嗓子說話的,可是那個人,隻是那眼底是冰冷的目光。

一字一句的落地。

你傷了南笙。

隻是這不輕不重的一句,娓娓道來,就好像是碾碎了她所有的幻想一樣。

是她想多了,以為這個男人是認識自己的,隻是沒有想過,是為了他而來。

她的身子也因為聽到了他這句話,而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而戲子終究是戲子,就算是什麽樣,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偽裝起來自己。

消失在人群之中,這種感覺,很不安,是的,是很不安。

她的手指一點點的掐入,也不知道是在緊張什麽,但是就是在緊張。

她緩衝了一秒鍾的樣子,最後才是笑意盈盈的說了一句。

宋大哥來找我就是因為這個事嗎?

她說的很是輕巧,甚至還是有著一股子不在乎的感覺,可是,就是那剛剛的一個心慌的眼神,就是揭露了她所有的心思。

宋城的一雙眸子,直接和他對視,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我在給你機會告訴我一切。

嗯。

她絲毫是不打算將這些事情說出來,應該是打算裝傻到底了,但是宋城怎麽可能任他這樣。

上來,抓住了她的手腕,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張珊珊,我在給你解釋的機會。

似乎,軍人的威嚴應該就是這樣吧,不經意之間,那威嚴就直接是透露出來了,比誰都要猛。

就好像是下一刻就要帶走你所有的不甘心一樣,他來勢洶洶,她又是打算打死也不承認的節奏。

可是,宋城怎麽可能會允許她的放任態度,手指越發抓的緊了一些,什麽狗屁的,憐香惜玉,不存在的。

都說了他視若珍寶的人,都不敢輕微的觸碰了一下,他風塵仆仆趕來的時候,南笙已經睡著了,那額頭上麵腫脹的厲害,眉頭緊緊的蹙緊,那個樣子,是他從未見過的。

他也是人,也是一個普通人,也有視若珍寶的人,那是他的底線,當江城和他說,那一池子的血水,還有,她那蒼白的臉色,都是在挑釁他的底線一樣。

她微微一笑,沒有那種嫵媚,反而是多了一股子風塵的味道。

嗯?我要說什麽,不如去房間說。

她說話說的隨意,當真是好像一點兒讀不在意的感覺,宋城隻是覺得一陣惡心,連忙的甩開了她的手,那力道很是大。

可張珊珊今天作死的又穿了一身高跟鞋,是的,高跟鞋,那高跟鞋絕對是夠高的。

然後,她就是真的作死了,隻是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響聲,無比清脆,就好像是骨骼微微斷裂的聲音,說不出的難堪。

你就是這樣對我嗎?

她跌坐在地上,淚眼婆娑,別提有多可憐了,這樣的女人,應該是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的,可是,她碰見的是宋城啊?

是長情的宋城,哪怕是她死在他麵前,他應該都會無動於衷的,不是說冷血,而是司空見慣。

看著一個個的人,一個個的離開自己,悲傷嗎?應該是有的,可是後來見的多了,也就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到最後甚至是麻木了。

他就這樣站在那裏,渾身的氣場就好像是形成了一條獨立的風景線一樣,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不經意之間,自己就可以形成一個獨特的氣場,要是說有什麽原因的話,可能這就是軍人的威嚴吧。

居高臨下,高高在上,就好像是可以遠觀,但絕不可以褻玩焉。

張珊珊,我不是那種男人,你最好把你對我的那幾分心思收起來。

他可真是聰明啊!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是要做什麽,但是她的腳踝是真的疼,一陣陣的泛疼,比誰都要難過的那種。

她微微一笑,抬起一雙眸子看他,那雙眸子裏麵,情緒太重,隻是太讓人看不透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其實也沒有什麽,我隻是想要告訴你,在這個是世界上麵,我最愛你。

她說的那樣輕鬆,嘴角像是開出了一朵耀眼的罌粟花一樣,勾人,而又魅惑,不是妝容,而是氣質。

她本就是妖豔的那種,絕對不適合清純路線,可是啊!遇上那個人以後,別說是奮不顧身,哪怕是改變自己身上的一切,應該都是可以的吧?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眸子輕磕,微微垂下,是自卑嗎?當然,他不在意,他的眸子裏麵是什麽,是厭惡來著。

張家就是教出了這樣的一個女兒嗎?連一個普通人的生命就這樣隨意可以扼殺嗎?

他是質問的語氣,她原本就是狼狽的很,硬是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和他對視了一眼。

請不要侮辱我的爸爸媽媽,謝謝。

她是有尊嚴的,但尊嚴是她一個人的事情,而不是他們的事情,給了她生命的人,始終是不可以褻瀆的。

張珊珊,去和她道歉,還有剩下的事情,看她怎麽解決,你沒有辦法反抗的。

這句話,就好像是定下了死刑一樣,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原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是為了這個男人,硬是一步步的低微到了塵埃裏麵。

誰也沒有驕傲的權利,誰也沒有指責的權利,我們是一類人,所以沒有誰可以指責誰。

她的一雙眸子微微冷淡了起來,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裏麵透出來的一樣。

我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