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就好像是被什麽挖空了一樣,難受的很,確實是很難受,被喜歡的人誤會。
秦朗掛完電話,腦子裏麵一片安靜。
昨天……
張珊珊很是悠哉悠哉的趕回了酒店,來見他的時候,似乎是梨花帶淚的,甚至是連身上都是濕透的。
秦朗哥。
他眉頭微微一皺,原本就是心情不大好,現在似乎是越發的不好了起來。
怎麽了?
張珊珊這不說還好,一說就直接是撲倒了秦朗懷裏,那冰涼冰涼的水,潤濕了他的衣服。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黏糊糊的,難受的很,幾乎是下意識就想要把她推開,可是她實在是裹的緊,多多少少他還是有點兒無奈的感覺。
說吧。
他可不認為張珊珊會有被欺負的時候,沒有一個千金大小姐,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今天不是拍泳池的戲嗎?你沒有來,然後那個女人示警的讓我重拍,我一時之間氣不過,就走了,然後,她就直接是讓我們滾蛋。
張珊珊像是不甘心一樣,又說了幾句。
不就是我昨天讓她當了一個替身嗎?她至於這樣對我嗎?至於嗎?我也很委屈啊,我們隻是為了精益求精,可是她完全就是公報私仇。
最後幾個字,偏偏還都是那種重重的從牙口裏麵咬出來的那種感覺,秦朗冷冷的說了一句。
說完了是吧?
多少是有點兒不耐煩的感覺,他原本就是要來洗澡的,可是現在被她這樣抱著,一點兒都不爽。
可張珊珊越發的抱緊了一些,繼續哭訴。
我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伯母也拖你好好的照顧我,表哥你總不能讓一個隨隨便便的人就欺負我是吧?
秦朗撫了一下額頭,盡是耐心的說了一句。
我會調查的。
那你去找導演對峙,要是不是這樣的話,我也直接給她磕頭。
嗯,放開我,這件事明天再說。
他現在也是勞累了一天了,張珊珊被他推開的時候,站在了他身後,冷冷的說了一句。
要是她殺人呢?
秦朗的腳步頓了下來,一雙眉頭微微皺起。
殺人?
張珊珊似乎就是演戲演上癮了一樣,講的繪聲繪色的。
然後,我還是覺得回去一趟吧,也不要任性了,就算是看在你的麵子上麵也好,隻是我回去的時候,都沒有人了,隻看見是池子裏麵全部都是血,就好像是那種血海一樣,特別特別恐怖的那種,我連忙跑,就好像是怕什麽抓住我的肩膀一樣。
她內心也是十分惶恐的表達出來的這個樣子,秦朗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還是安慰了她一句。
好,我等一下會找導演組的問清楚。
可是,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是找不到南笙了,我剛剛也吩咐人去找他了,可是我後來是真的很努力的去找了,連電話都打不通。
秦朗的眉頭驟然一縮,然後下意識的就直接是給南笙打電話,可是張珊珊簡直就是心都懸到嗓子眼這裏了。
她壓根就沒有南笙的電話號碼,怎麽可能,會有那個所謂的打過電話,一定不要接,一定不要接。
可是轉念一想,南笙應該是要死了吧?怎麽可能會接,一想到是這樣的話,她好像是一下子就恢複了自信。
果然,似乎是老天爺也在幫張珊珊一樣,最後響鈴了45秒鍾,也還是沒有人接這張珊珊自然是開始說話了。
你看,她其實就是心虛。
他卻沒有說話,隻是心裏隱隱約約不願意承認什麽事情,那不是她所做的風格,可是那刺耳的機械聲音,就不得不讓他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她沒有說話了,看著秦朗的臉色一層層變化,那應該是失望吧,張珊珊得意一笑。
心裏多多少少就好像是獲得了一層快感一樣,是碾壓的快感嗎?還是什麽,她不知道,她隻知道這個時候,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頂了起來,膨脹心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沒有說話,反而是一臉坦然,他的嘴角一點點的往下麵沉,反而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先出去吧。
看見他這樣敷衍的語氣,張珊珊似乎覺得還是不夠。
你不能包庇她,這件事情萬一是真的是她殺人了,我們可藏不住。
她說的好像是真的有這件事一樣,他不知道說什麽,隻是一雙眼睛冷了起來,就好像是嚴肅處理了。
張珊珊,你別無理取鬧,一些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別給別人亂扣帽子。
可是你就是在包庇她,是真的,你就是在包庇她。
她還是覺得不甘心,微微的激起了一些情緒。
我說了,會查清楚,而現在你的這些話隻是作為一個憑證而已,我們沒有資格去評論一些我們沒有見過的事情,也沒有任何資格去誣蔑一個人,因為我們都沒有見過。
他那麽嚴肅的語氣,分明就是在維護南笙。
張珊珊隻是覺得脖子裏麵咽不下一口氣,直接是吼了一句。
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你難道忘記蘇曼姐了嗎?
秦朗那點破事,在張珊珊這裏壓根就不是什麽秘密,因為這件事情,他曾經是跟他的媽媽提過,希望可以將蘇曼娶過來,可是那秦媽媽本來就是固執的一個人,怎麽可能願意?
而這件事情,秦媽媽和張珊珊的媽媽又是親姐妹,自然是什麽事情都是知道的。
張珊珊嗆紅了臉,然後這個秦朗臉色就是真的變了,是真的變了,就好像是一層濃重的墨雲一樣,濃重的很。
張珊珊,那些事情用不著你管。
蘇曼確實是這樣的,是秦朗眼中所有的……世界,別人觸碰不了。
特別是張珊珊一旦觸碰了這個雷區,是真的很糟心。
他聲音冷淡上了幾分,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出去。
張珊珊看見了他的臉就這樣沉了下來,她的一張小臉上麵,滿滿的雖然是不甘心,但是還是冷了下來。
她還是決定先離開秦朗這個房間,秦朗聽見了那一聲關門聲,才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心裏有什麽東西落了下來。
那些他以為他不信的事實,其實早就是心理已經接受了,這就是悲哀。
宋城來到了酒店,昨天晚上,他確實是查到了一些東西,是張珊珊的身世。
她當真是一點兒都不掩飾自己的身份,就這樣大刺刺的出現在了公眾的視眼之中,仿佛就是故意要讓人看見她龐大的家世一樣。
他冷冷的一笑,他的人,他都舍不得欺負,張珊珊是嗎?張家是嗎?雖然是明麵上大家都是來不了,可是有些事情……
他冷嗬了一聲,宋城九十九這樣的人,收斂了氣場就是溫潤如玉,釋放出氣場那就是可怕了。
是好像地獄裏麵走來的撒旦一樣,周身都是氣場的變化,一下子就是翻天覆地的蓋了過來。
總而言之,那氣場有點兒可怕的過頭了,是的,可怕的過頭了,他還是一身軍裝,已經是沒有了之前的浩然正氣,反而是一身的戾氣是怎麽都是掩蓋不住的。
他帥氣利落的關上了車門一雙眼睛微微的崩上了一層光芒。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他眼睛原本就是因為多年的經驗,而顯得越發的深邃,現在看過來,就好像是引誘那種小姑娘欲罷不能的那種。
他走到了前台,手指在桌子上麵敲打了幾聲,大概意思就是要讓她回神。
服務員連忙回過神來,很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嗎?
這裏住著一位張珊珊小姐,是嗎?
他的聲音幹淨,清脆,一點點的扣人心弦。
服務員禮貌的笑了笑,是的,但是先生關於她住多少號房間,這不是我們能幹預的。屬於客人隱私,抱歉。
剛好,張珊珊的助理來給張珊珊送早餐,像是不經意之間聽到了張珊珊的名字,下意識的就抬眸看了過去。
隻需要一眼,就可以辯證出來,那個男人,不是宋城嗎?是來找張珊珊的嗎?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電話給張珊珊。
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起來,那助理簡直就是心急如焚,上次張珊珊那沒有看見宋城,發了一頓脾氣,現在,這第二回,她也不不想要那麽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