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難過。

我不是難過,我隻是在反思,我剛剛是不是對她太凶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眸子微微垂著,看上去就是可憐巴巴的樣子。

秦朗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你隻是不適合和她肩並肩。

為什麽這麽說。

她擦幹了眼淚,一雙眼睛大而無辜的看向他。

像是一個渴望得到答案的小孩子一樣,一雙眼睛濕濕的,看上去很讓人覺得有保護欲。

沒有為什麽,大概就是性格不合適。

是嗎?

別去相信那些,你和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檔次,一個天之驕女,一個隻是平凡的普通人,就原本就是兩個不相交的平行線,我覺得你應該和她保持距離。

葉歌這個女人不簡單,自始至終就是不簡單的,她的智商甚至於比張珊珊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不是有一句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可是,和她保持距離嗎?

她最後還是沒有應那句話,管家走了過來。

秦先生,我們小姐說等你用完早餐,希望你可以去和她談談。

好。

他一個大男人怕什麽,隻是有個人很怕,很怕很怕,她拽了拽他的衣角。

你會不會有事?

秦朗越發覺得這個女人可真的是有趣,在公司的時候明明是那麽嬌小的一個女人,卻還是硬生生的要裝出很厲害的樣子。

現在已經是離開了公司,卻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好真的是一副判若兩人的樣子。

他輕聲哄著,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真的,你放心,是不會有事的。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看向了身邊的那個人。

我現在就是隨你去吧。

他黑色的風衣劃出了一道優雅的弧線,起身,她頓時就慌張了起來,連忙的喊了一句。

秦朗!

秦朗回頭,嘴角還是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我怕不會跑,所以你放心。

可是我怕。

你怕什麽……

他好像是在取笑她一樣,她頓時就慫了。

那你走吧。

秦朗隻是笑笑,聳聳肩,走了。

偌大的餐廳隻是剩下了她一個人,這樣冰冷的石頭城堡,真的是沒有一點兒味道呢。

她的眉頭頓時就蹙緊了,張望了一下周圍,真的是隻有這麽點人了。

那全部都是傭人,全部都是像所有瑪麗蘇的劇情一樣,白襯衫黑裙,看上去十分乖巧,有禮貌。

可是,這樣的裝備又是更加的多了幾分疏離,她想要找他們說話,可是她那蹩腳的英文。

真的是會丟臉丟到姥姥家,所以,還是不要了吧。

她倒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了一句。

你們可以離開嗎?

好的,小姐。

六個人全部紛紛的撤開了,餐廳裏麵,隻是剩下了瓷器碰撞的聲音,清脆。

心思卻全部不在上麵。

小姐,先生來了。

是嗎?來了嗎?

葉歌的氣場完全不一樣,沒有半分的畏縮,反而是讓人覺得她很強勢,是的巨無比強勢。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吃了嗎?

宋家大小姐估計是我不能可以接受的。

葉歌身穿一身白裙,但是絲毫沒有給你一種距離感,反而是一種淡淡的仙氣,可能這就是清冷吧。

可能這就是氣質出眾吧,她從小就是走路抬頭挺胸,又不是白蓮花,她最後還是活成了現在自己想要的樣子。

秦朗,既然你和他隻是泛泛之交,我自然是不擔心什麽利益,既然不存在什麽商界上的利益的話,那我們就談私事吧。

秦朗坐在了椅子上麵,多了幾分大氣和沉穩。

你說。

他不想要自作聰明對葉歌說一些事情,免得弄巧成拙。

我希望你可以離南笙遠一點,還有對南笙冷一點,她雖然是二十六歲了,但是畢竟是還沒有談過戀愛,你不一樣,是不是。

秦朗大概是知道了她要說什麽,所以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從來沒有失禮過,他十指相扣,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氣場,誰也沒有輸給誰。

我從來不喜歡自作多情的人,我也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萌生出來了一些特別的感情,你和蘇曼認識,你就知道,我應該是一生係蘇曼心上。

果然,如蘇曼所說,這個人真的就是有點變-態,可是有些事情,應該不是那樣簡單的。

這個人居然是在蘇曼嫁人以後,還勇敢去追求她,自然是心裏對那些流言蜚語無所謂的態度了。

是的,這個卻是是對的。

他的臉上沒有情緒波動,好像是真的這樣的,對於秦朗來說,可能南笙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而蘇曼,才是她一生所求。

抱歉,秦總,是我誤會了。

不客氣,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南笙還不值得動心思去和別人搶。

最多應算是一時興起而已,那一時興起,現在因為葉歌的一番話之後**然無存。

其實秦朗,我哥對南笙是真的很好,你也給不了她婚紗,那就不要在一起。

秦朗笑笑,撐著椅子站了起來,他身形欣長,又是高大的,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裏麵是什麽,是漩渦。

是一分鍾就是可以讓你陷進去的漩渦,當真這樣的男人是危險的,她沒有說話,隻是仍然英勇無畏的看著他。

心裏早就是亂了心思,她受不的這樣輕佻的動作,要是秦朗再對她這樣的話,她確實是不確定會做一點什麽。

至於那是什麽,一個女人,在緊急情況之下,做的保護意識,都是正常的。

還好秦朗也是一個聰明的人,看見了她眼睛之中緊繃的神情,原來也是一個不過如此的人。

他收去了一身心思,笑笑,我對南小姐並沒有半分雜念,就好像是我現在對宋大小姐一樣,純屬無聊時候的戲耍。

敢情說了這麽久的時間,某某人就是在耍她?嗯?

真特麽的無聊啊!很好啊……

她的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雖然還是有笑容,但是是那種冷笑,對的,就是那種冷笑。

那個笑容最多隻能是稱之為冷笑,她的笑容一點點的冷淡,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秦朗,南笙不是玩具,我也不是玩具,她是一個好姑娘,你之所以這麽狂妄自大,可是你也有求之不得的東西,那些求之不得的東西之所以會不能得到,答案永遠都是在於你。

他的臉色變了變,那些求之不得的東西,自然是指的蘇曼那個女人,一向是他的死穴,如今就是這樣直勾勾的被人拉了出來。

說是不生氣那肯定是假的,他黑著一張臉,還是隱忍著自己的脾氣,說了一句。

那還真的是多謝宋大小姐關心了,女人之間的事情要是牽扯到了我們的利益,我也不會坐視不管,但是宋小姐應該是知道的,商人都是利益為重,到時候傷到了誰,我不知道。

他這句話再清楚不過,她早就是該知道的,這個男人從來不是心懷善意的,他有的,不過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軀殼,並且外人看見的都是他這個軀殼。

秦朗,你想幹什麽。

她是我表妹,你當著我的麵耍她,你這是什麽意思,好歹也是我星辰娛樂旗下的人,怎麽能讓別人欺負了。

喲,敢情這是為了張珊珊來出頭了。

葉歌倒是反而沉澱了下來,有這樣的極品親戚心理,也難怪張珊珊是那個樣子,果然是物以類聚。

你說我要幹什麽,你在乎的是什麽,你害怕的是什麽,我都可以做的出,你自知,我動不了你,可你那朋友,我自然是勾勾手指便是過來了的人。

他這番話實在是說的陰險的很,她的一張臉都黑了下來,直接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秦總,你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能給點臉嗎?

臉這東西,是真的可有可無嗎?還真的是搞笑。

臉嗎?葉歌,你不過就是背後勢力大了一些,我們和顧氏也有合作,所以,這就是我之所以站在這裏和你聊天的緣故。

這大概意思就是我在這裏陪你聊天就是給你臉了,你還想要怎樣呢。

她的眉頭頓時就蹙緊,一字一句的說。

秦朗,你還真的是表裏不一。

你以為顧承澤是什麽好東西嗎?

在商界混的,你以為都是小白兔嗎?沒有的,不存在的,他一身冷笑,直接是拆了所有的謊言。

至少他不是像你一樣冷血,自私。

那我這樣是誰逼出來的,你以為蘇曼那個女人不冷血嗎?老子都收心這麽多年了,還是記著那個孩子,還是覺得我對不起他,她有看過我一眼嗎?認認真真的看過嗎?

他幾乎是在呐喊了一樣,葉歌搖了搖頭,隻是像是無藥可救一樣的說了一句。

秦朗,你真的是一個瘋子。

好像是記憶裏麵也有人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秦朗,你真的是個瘋子。

啪,頓時,下一秒鍾秦朗就直接是把她雙手牽住,按到在了牆壁上麵,那是冰涼的觸感,那是冰涼的牆壁,摸起來總是格外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