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個瘋子那又怎樣,不都是你逼的嗎?蘇曼。

她剛開始聽見了她還以為他說錯了什麽,後來才知道,原來她是把她當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叫做蘇曼的女人。

說不出的可悲。

她掙紮了一下,那是一個男人,一個身形比她高了好幾倍的男人,她還是冷靜了下來。

你能不能先放下我,我不是蘇曼,我是葉歌。

我不是蘇曼,我是葉歌,隻是因為這個事情。

秦朗那眸子之中複雜的光芒頓時就是褪去了,然後看了她幾秒鍾,下一刻,就是直接摔門而出。

是啊,他是一個瘋子。

真的是瘋了,像是一個變-態一樣,可怕的一個存在,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處,一處泛紅。

真特麽的下的去手,厲害。

她動了一下,真特麽的疼。

秦朗直接是走了,半天半天,葉歌下去了,發現客廳裏麵隻有南笙一個。

很奇怪啊,那個男的居然不在,這下子是真的和秦朗結下梁子了。

真特麽的恐怖昂。

她坐桌子上,一雙眼睛中途瞟了她不下十五次,可是南笙好像是擺明了不想要和她說話。

甚至還妄圖想要自己走,她的手指緊緊的抓住那個杆,然後笑了一下。

你看,其實我自己就是一個廢人,在你麵前什麽都不是。

什麽都不是啊,對不起啊,讓你看就是一個笑話,可是真的很抱歉啊,我是什麽都不是。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勉勉強強的,看上去都有些楚楚可憐一樣,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她的眉頭頓時就是蹙緊了,斟酌了一番,秦朗和你說什麽了。

她本來就沒有想著要瞞著她什麽,她問了,她就說了。

說什麽兩個不是一路人,說你是天之驕女,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叫我離你遠點,剛剛我還不覺得,可是現在我覺得了,你看你說話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大小姐一樣,你看你身上的氣質,一看就是受過良好的教育。

是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她,他們時間的差異有多大啊!她自己想著想著都覺得有些殘酷。

命運好像確實是有些不公平,不對,它就沒有公平過。

她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縮著,算不上緊張,但是總感覺是有點奇怪的感覺,至於是哪裏奇怪,他們都心知肚明。

葉歌一雙眼睛驟然濕變的深邃,她不想要知道那個男人的話,她想要問一下南笙心裏的感覺。

那你覺得呢。

我……我……我不知道。

她低頭,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確實是這個問題對她來說,難了嗎?應該是不難的,可是她心裏都在逃避這個問題。

為什麽逃避,她也不知道,隻是心裏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感覺。

葉歌知道了,那個人最終還是影響了他們的感情,所有偶像劇裏麵的瑪麗蘇劇情最後還是發生了,確實是發生了。

她的一雙眸子微微垂下,然後才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那你去工作吧,我給你尊嚴,黑你自由,不打擾你了。

她隻是留下了一個清冷的背影,那算不上賭氣,最多隻是算冷靜,要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本來就是小心翼翼的,比誰都要難堪。

但是現在鬧成了這樣,沒有誰心裏是好受的。

一夜無眠。

………………………………

第二天,也是成功開工的第二天,張珊珊好像還是一個沒事人一樣,老遠就看見了一個輪椅順便還繃著膠帶,一副好不狼狽的樣子。

這是來裝可憐嗎?張珊珊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倒是江城,看見了南笙,直接是放慢了步伐走了過去。

你好了嗎?

南笙笑笑,臉上的笑意並沒有最初的那麽溫柔,或者是說溫暖,反而是有一種敷衍蒼白的笑容。

還好。

還好是什麽意思?

江城皺了皺眉頭,他看的出,南笙的狀態好像是不大好,但是也不至於到這樣的態度。

他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了她身邊,來到這裏是為了什麽?

是為了告訴那個人你沒有死,還是為了告訴那個人,你很好。

江城不知道,隻是剛開始覺得這個小姑娘單純,可是看著她的眼睛裏麵一片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麽,就知道她是有困擾的。

每個人都有困擾的吧。

南笙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像是公式化一樣。

上班。

他頓時就是不知道說什麽,隻是隨性的坐在了她身邊,張珊珊站在那裏,一臉挑釁的樣子。

是嗎?那個宋家大小姐沒有過來,還真的是奇怪的很。

張珊珊自然是不怕她的,她害怕的隻是那個宋家大小姐那個身份而已,她的眉頭漸漸的舒緩了開來。

他走了嗎?

他是誰,江城突然楞的一問,她也回答的有些沒頭沒腦。

嗯,走了。

即使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是她還是不想要去回答問題,那些問題可真煩躁,都是要煩躁到了骨子裏麵的人。

她沒有說話了,江城也看出了她心情心情不好,最後還是說一句。

那你好好注意身體,別讓他擔心。

她回過神來,然後隨口問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所以我當真是一點兒都不擔心。

至於那個他是誰,也沒有力氣去糾正依一些什麽,那不是她可以思考的,就是覺得這個時候腦子都是混的,什麽都不想要知道。

什麽都是不在乎的,張珊珊看見了江城碰壁,婀娜多姿的走了過來,似乎是帶有一種耀武揚威的氣息。

怎麽,吃力不討好?

她以為她做的事情江城不知道,隻是有些事情哪裏是瞞得住的,江城連帶著看著他的眼神都覺得分外的……惡心。

嗯,那是一種厭惡,是一種真真正正到了骨子裏麵的厭惡,他躲開了幾步,可是她又覺得這樣不妥,又是靠近了一點。

江城這下子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一樣,他的眸子一冷。

請張小姐自重。

最後幾個字無疑是警告的味道,可是張珊珊是誰啊,她雖然是知道江城有老婆,可是炒緋聞什麽的,她可一點兒都不介意。

有粉絲總是比沒有粉絲的好,哪怕是黑粉也是有熱度的,她不想要消失在熒幕上麵,有時候一個小小的熱度至少也是會讓人家記住你的名字。

她歎了一口氣,主動和江城說話。

江大哥,我好像是沒有哪裏得罪你。

江城看了她一眼,然後隨意的拿起了一瓶水,擰開,手指上青筋爆起,水入喉,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再往上看就是那……喉結,嗯,很性感,一個成熟男人的喉結,微微的滾動了一下。

她咽了一下口水,討好性的說了一句。

江大哥,好歹我們也是這樣的第一次合作,鬧的太僵也不好是不是?指不定哪天就是靠這個上頭條了多不好啊?

可是那個男人是真的無動於衷,是的,無動於衷,她頓時就難堪了起來,這得是有多難堪啊。

那個人,就是這樣對他嗎?

好像是第一次嚐到了挫敗的味道,是的,那種有點兒無能為力的感覺,她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裝似無意的說了一句。

其實江大哥很早以前就是我偶像了。

嗯。

江城也沒有多說一個字,隻是冷眼的看著周圍,那一個個的,人高馬大的工作人員都是在布景,沒有人提那個泳池的事情,就好像是約好了一樣。

是一種無形的默契一樣,詭異的有些可怕,而泳池那個戲碼,自然而然的就是被刪了,沒有人提背後的故事,就好像是心照不宣一樣。

不是他觀察入微,他隻是覺得這世間冷暖,全部自知。

他有自知之明,隻是那是對一個普通小女孩子的關心,他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你最好離那個姑娘遠一點。

很可笑,江城和她緩緩的說了一句話,那開口就又是南笙,她剛剛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有了。

她直接死起身,冷冷的說了一句。

私人恩怨,江老師也要管嗎?

他的一雙眸子冷淡的很,波瀾不驚,甚至也起身了,一身黑色西裝,將他襯托的越發氣質卓越。

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別做的太過。

娛樂圈的那些事情不要參和到現實之中,那些事情永遠都是不可預測額,嗯,不可預測的。

她的手指略微一顫,還是很英勇無畏的說了一句。

我也沒有對她做什麽事情啊。

她說的一臉坦然,可是他隻是冷嗬一聲,很想問一句,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張珊珊自然是以為南笙收了她錢,總不可能還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吧,那多難堪啊。

當然,這自然是他自己知道的,和南笙沒有半分關係。

隻是有些人,一點而打擊都受不了,還是覺得……在一些事情上麵,她還是沒有想通。

江城一眼看過去南笙,再回過頭來看她,隻是冷冷的說了幾個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