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琴聽到這,轉身就離開,既然都有人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了,自己就沒有必要繼續在這了。
顧墨川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下來,直接就拿過旁邊的手機,給安特助打電話。
“你不會是想幫溫靈吧?”白敬澤看著顧墨川打電話,臉色微凝。
“我的女人我不幫,讓你來幫嗎?”
白敬澤幾乎要被氣笑了,“人家讓你幫忙了嗎?事情發生到現在,過去大半個小時了,人家和你說過一聲嗎?”
“擺明了就是不想要你幫忙,你還巴巴的湊上去,有意思嗎?”
白敬澤真的很生氣,顧墨川不是商人嗎?不是從來都不做沒有利益可圖的事情嗎?可現在他做的這些都算什麽,一次又一次的主動去幫溫靈,人家還不領情!
他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的付出真的很那啥嘛?
“你看你昨天為了人連命都可以不要,可是人家呢?冷靜的很。昨天還能在那裏口口聲聲地和你和顧家沒有關係!”
“再說了,就算你不在意,顧爺爺還能不在意不成?顧家家大業大,總要有個人來繼承家業吧,你想傳給外人嗎?”
顧墨川抿唇不說話,這些和他都沒有關係,他隻想和溫靈在一起。
“你能不能有點理智,人家現在都比你理智得多。”
“就是因為有一個人太理智,才需要另一個人不理智。”顧墨川沉聲開口,那邊電話已經通了,“和這邊說,如果問您不在人民醫院,人民醫院就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白敬澤都不想說話了,這邊是他說了算吧?還輪不到顧墨川吧?
“你到底想怎麽樣?”白敬澤無奈地捏著眉心,“溫靈現在有多抗拒你抵觸你,你是不知道嗎?”
“對啊,她理智的很,所以你就不需要理智是嗎?那等你什麽時候傾家**產了,你用什麽來把人給追回來?”
顧墨川突然低低地笑了,“勸我理智的前提是你自己能不能理智一點?”
“我什麽時候不理智了嗎?”白敬澤攤手。
顧墨川低頭,不看他,語氣漫不經心,“如果真的那麽理智的話,就不會從一開始到現在,都假裝不知道她已經結婚。”
“你清楚得很,你們不可能再在一塊兒。”
白敬澤呼吸一滯,顧墨川還真是不甘示弱,“我說我的女人,你那麽關心做什麽?”
“就好像我的女人,你也很關心啊。”
白敬澤臉上的微笑在不斷地加深,他在生氣,“行,好,我再管你我就跟你姓!”
“跟我姓就不必了,我性取向正常的很,而且我的妻子必須姓溫,我家戶口本上不需要一個姓白的人。”
白敬澤直接甩手離開,他真是瘋了才會想要勸顧墨川,行叭,他想幹嘛就幹嘛,到時候被顧老爺子責備的也不是自己。
到時候氣壞老爺子的也不是自己。
他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才會來管這兩個人的破事兒!
白敬澤離開之後,顧墨川臉色沉沉。
顧墨川對溫靈這麽了解,不可能察覺不出她想離開想逃離。
不是顧墨川對自己沒有自信,而是現實就是,溫靈根本不可能因為他留下來。
唯一能夠製約溫靈的,隻有那些病人,如果溫靈離開人民醫院,那麽她跟著離開這座城市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
顧墨川是個商人沒錯,隻做有利可圖的事情也沒錯。
在現在這件事情上,他所有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溫靈回到自己身邊,這是他最大的利益。
於是,院長辦公室那邊。
心驚膽戰地送走了白敬澤之後,院長一下子就癱坐在轉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還好還好,還好白醫生沒有說要留下溫靈的話,不然自己真是左右為難,進退維穀。
隻是院長這口氣未免鬆的太早,比如現在,剛坐下來沒多久,電話就響了,緊接著,就聽到熟悉的讓人心驚膽戰的聲音,“總裁說了,如果溫小姐不在人民醫院,人民醫院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安特助隻有在麵對顧墨川和溫靈的時候,語氣才會稍有緩和,所以現在和院長說話,語氣都很帶著冰渣子一樣。
在整個人民醫院,能被稱作溫小姐的還有誰?隻有溫靈一個人。
那邊掛斷電話,院長放下手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幾乎隻是一秒鍾的糾結,立刻就從位置上爬起來,匆匆往溫靈的辦公室去!
如果人民醫院不存在,他這個院長還有什麽意義?
林家捐獻的那麽多器材又有什麽意義?醫院都不存在了,要器材還有什麽用?
院長趕到溫靈辦公室的時候,溫靈正在對資料進行收尾工作。
院長急急忙忙走上前,臉上堆著笑,“溫醫生啊,我仔細想了想,咱們心內科的醫生實在是太少了。”
溫靈抬頭,看著院長,不明白院長要說什麽,“院長?”
“所以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休假了。咱們繼續上班,像往常一樣上班,OK?”
溫靈無語地提醒院長,“院長,現在病人對我有抵觸情緒。”
所以院長想讓她留下來是認真的嗎?
剛剛分明是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的。
院長背後被冷汗浸濕了都要,當然是認真的,非常認真,不能再認真了!
眼前這位大小姐,可關乎著人民醫院的存亡問題呀!
如果溫靈不在,人民醫院也就不在了。
“嗯,這個問題嘛,隻要解釋清楚就好啊,畢竟流言這種東西……流言止於智者嘛!”
溫靈看著院長,總覺得院長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說什麽,看著院長離開。
還是覺得不對勁,剛剛明名恨不得現在立刻就讓她離開醫院的人,一轉眼就又讓她留下來……
溫靈給張琴打電話,“你是不是和顧墨川說了什麽?”
張琴一看溫靈的電話,就知道她是過來興師問罪的,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