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琴直接裝傻,“我和顧墨川能說什麽,我跟他都沒話聊好嗎?再說了,顧墨川在病**躺著了,我就是他做什麽也不能做啊。”
溫靈眉頭微皺,“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和我說明白一點嘛,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唉。”張琴繼續裝傻。
看來是做了什麽了,要不然的話溫靈肯定不會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剛剛院長過來和我說,讓我不用休假了,病人的抵觸情緒他來解決。”溫靈把剛剛的情況簡單複述一遍。
“那是好事啊,這樣你就可以不用丟工作了。”張琴語氣裏都是開心。
她是真開心。
不管溫靈想不想離開,或者別人想不想溫靈離開,總之她不想。
當初進這個醫院的時候,本來就因為溫靈也在才進來的,要不然的話她才不會放棄私人醫院那麽高的工資呢。
如果溫靈走了,她留下來還有什麽意義?
“……”溫靈幾乎要無語,“院長態度轉變這麽快,你都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嗎?”
“能有什麽問題?院長還能吃了你不成?”張琴吊兒郎當漫不經心,“我是真覺得吧,院長這態度沒毛病。”
“你也不想想,你在人民醫院待了這麽多年,兢兢業業的。除了之前那陣子,一個又一個的追求者騷擾,那也不是你的問題。”
“咱們院長就是看你太優秀,不能讓你被人搶走了,我覺得哈,這是院長做過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溫靈覺得她現在和張琴就不在同一個頻道,索性直接掛斷電話。
這次的事情絕對不簡單,說沒有顧墨川的手筆溫靈絕對不相信。
張琴被掛斷電話也不生氣,反而是高興的不直接在辦公室就手舞足蹈起來。
溫靈不用離開人民醫院,也就代表著她暫時不會離開這座城市,這就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呀!
果然還是顧墨川要更給力一些,林家?林家算個什麽東西!連顧家一個指甲蓋都比不上好嘛!
溫靈怕留下來和顧墨川糾纏?那現在就慢慢糾纏吧,最後能永遠不分開!
顧墨川多好的人啊,以前不喜歡溫靈就算了,現在既然愛溫靈,然後又帥氣又多金,身材又好,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溫靈在位置上坐了好久,最後長長歎口氣,現在這樣,她也不能走,如果就這麽走了,溫靈心裏會有愧疚的。
院長把她趕走是一會的事,但現在院長既然留她下來,她就不能再走,否則,就是對那一群病人不負責任。
最後,溫靈把已經歸類好的資料一一放回去,不走那就不走吧。
這些病人,如果現在走了,溫靈也確實會於心不安。
最後還是沉默著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回去。
溫靈當然也不可能去找顧墨川詢問這件事。
溫靈歎口氣,最後想到自己昨天說要照顧顧墨川的,這才慢吞吞的從位置上站起來,在去看顧墨川之前,自己還是要去查房。
溫靈走進第一間病房,裏麵的人扭頭一看到她,整張臉頓時就黑了。
“怎麽還是你過來?我們不是說了要換醫生嗎?”病人家屬直接就不客氣的開口。
溫靈微愣,然後才開口,“現在還沒有其他的醫生來接手,所以我還是主治醫生。等到什麽時候其他醫生過來接手了才不是我。”
“那其他醫生什麽時候能來?你們醫院的效率怎麽這麽低呢?我要去投訴你!我們不需要一個道德敗壞的醫生!”
溫靈臉色不變,在過來查房之前,她就已經想過,病人還有病人家屬的種種刁難。
隻是沒想到,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好難受好難受。
這些現在對自己惡語相向的人,曾經對她都是很熱情的,左一句溫醫生又一句溫醫生。
可現在呢,不過是因為一句不實的言論,立刻就翻臉不認人。
溫靈從來都知道,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到底有多脆弱,隻是真正發生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習慣不了。
溫靈低垂著頭,“投訴信院長那邊已經收到了,不必擔心。”
“果然是狐狸精,不要臉就是不要臉!這種事情還能說得理所當然!怎麽,又上了哪一位領導的床,所以才用不接受處分的吧?”
溫靈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尖酸刻薄的病人家屬,“陳女士,有些話還是掂量著再說比較好,畢竟,汙蔑誹謗也是個罪名。”
溫靈定定看著人的時候,會給人安心,也能讓人覺得有些……心慌。
“汙蔑?嗬,傳播不實言論才叫做汙蔑,你當狐狸精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怎麽現在還敢做不敢當了是不是?”
“像你這種不檢點的女人,在古代就應該浸豬籠,就應該沉塘!活在這個世界上,簡直就丟盡了女人的臉!”
“當什麽不好,偏偏當小三!你父母是不是沒教過你?”
溫靈冷著臉抬頭看過來,目光直直地盯著她,舉起手機,“陳女士,你剛剛的話我都已經錄下音,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我再從你的嘴裏聽出半句汙蔑,這份錄音我會拿給律師,接著您就等著律師函。”
溫靈的話,徹底把病人家屬給嚇到,不敢再說話,溫靈繼續。
“別人做什麽選擇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的丈夫還躺在**呢,能不能為自己積點德?”
“別整天滿嘴仁義道德的指責這個指責那個,自己的生活都過不好,自己的家務事都沒處理好,有什麽資格來說別人的選擇不對不正確?”
溫靈說完直接轉身就走,反正留在這裏,他們也不會讓她檢查的,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留在這呢?嫌侮辱不夠嗎?
溫靈走到門口,就看到白敬澤。
白敬澤本來想過去看看顧墨川現在怎麽樣,卻沒想到還沒走到顧墨川的病房,就先聽到了溫靈在這裏被罵。
“看不出來你還挺硬氣的。”白敬澤悠然自得地看著溫靈,“難怪顧墨川怎麽都要把你留下來,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
溫靈定定看著白敬澤,她光想著張琴知道這件事情,卻忘記了,剛剛白敬澤也是在院長辦公室門口的。
“聽說白醫生有個心上人,到現在都還不知所蹤,倒是有心情在這裏,關心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