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你是不是不會做飯啊?”早早歪著腦袋,“如果不會的話,還是建議去學哦。”
“如果是我的話,一個男人能夠為我洗手作羹湯,那就太幸福了。”早早說著,雙手交扣放在胸前,歪著頭一臉的向往。
學做飯嗎?這個可以考慮一下,對方是溫靈的話,隻要能夠在一起,做什麽都行。
“謝謝,我知道怎麽做了。”顧墨川淡淡地開口。
溫靈在想,好像離婚之後,聽到顧墨川說謝謝的次數真是越來越多。
就好像,不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了。
但是溫靈太明白,顧墨川的骨子裏,還是她認識的那一個。
顧墨川要出來,溫靈連忙走進隔壁的一間病房,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之後,溫靈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到顧墨川的背影漸行漸遠,才竄進早早的病房。
“哎?靈靈,你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沒有那麽快呢,顧先生剛走,你有看見嗎?”早早剛抽出一張畫紙,就看到溫靈進來,轉手又把畫紙給放回去,“我跟你講靈靈,顧先生對你絕對是真心的。”
溫靈都聽到剛剛的對話了,無奈地看著早早,明明是個很單純的女子,怎麽還能教別人怎麽談戀愛。
而且,早早說的沒錯,她確實想要有一個男人,可以為自己洗手作羹湯來著。
不過溫靈也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顧墨川,畢竟那可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啊,溫靈實在想象不出來這個從小到大都被伺候著的人,和廚房相處的樣子。
“嗯。”溫靈應著,“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他怎麽過來了?”
“嘿嘿,跟我學習怎麽把你追回去啊。”早早有些自豪地開口,“放心吧靈靈,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溫靈哭笑不得,“嗯,咱們先來檢查。”
早早歪著腦袋,“靈靈,你是不是不太高興啊?”
溫靈一邊檢查,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沒有不開心,怎麽了?”
早早隨意地笑起來,“沒有,我怕靈靈不高興。不過我覺得,顧先生真的可以,靈靈你就不要生顧先生的氣了,顧先生也很不容易的。”
溫靈笑著,“你怎麽知道顧先生不容易?”
“你看,顧先生都和青梅竹馬斷絕關係了,這說明,你在顧先生的心裏麵,更加重要啊,而且哦,白醫生有一點兒說得沒錯,初戀永遠都是最難忘記的,你是顧先生的初戀啊。”
“顧先生也是你的初戀,你看,你們多般配啊,就應該在一起。”
這是什麽邏輯?溫靈有些無奈地笑,“嗯,應該吧。”
般不般配,又不是她說了算。
當初她們不是也在一起過嗎,事實證明,她們不太合適。
“白醫生都和你說了什麽?有沒有說,我和顧先生曾經結過婚,後來離婚了?”
早早頓時就愣住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你和顧先生,結過婚啊?”
溫靈微笑著點頭,“對啊,結過婚,而且剛離婚沒有多久。”
這樣的話,以後早早應該就不用操心她和顧墨川的事情了吧……
讓溫靈完全沒有想到的是……
“呀!那就更好了呀,你們結婚過,知道對方在婚姻裏麵是什麽樣的,不是更好嗎?”
“而且現在你喜歡顧先生的顧先生也喜歡你,就算以前有矛盾什麽的,現在都喜歡著,那肯定也是可以化解的。”
溫靈有些沒反應過來,眨眨眼睛,這是個什麽邏輯?
早早突然過來拉著溫靈的手,“靈靈,我真的覺得,如果你能夠和顧先生重新走到一塊兒,就太幸福了。”
幸福……嗎,她怎麽不覺得。
“我們之間,有一些不可調和的問題。”溫靈咽了咽口水,還是決定打斷早早的幻想。
早早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是她自己吧,畢竟白敬澤還在虎視眈眈,而且原因不明。
溫靈無奈地捏著自己的眉心,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說什麽,看到早早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繼續拒絕,隻能無奈地回答問題,“好,我知道了。”
早早歪著腦袋,“我就說嘛,靈靈也是想和顧先生在一起的,我可以感覺得出來的。”
溫靈微愣,她……想和顧墨川在一起的嗎?這麽明顯嗎?
可內心,分明是拒絕的。
溫靈從早早的病房出來,就看到雙手插兜靠在病房門邊的牆上的白敬澤,眉頭微皺,“你怎麽在這裏?”
走過來騷擾早早?
“我覺得單純的人,在這些事情上,一般都比較敏銳。”
溫靈邊走邊牛頭不對馬嘴地應著,“所以也可以敏銳地察覺到,你是不是真心。難怪人家對你敬而遠之。”
一下子就紮心了,白敬澤無奈,他隻是好心提醒,溫靈卻帶著刺,真是一點兒也不可愛。
“昨天的事情之後,墨川算是和他父母徹底鬧掰了。”白敬澤慢悠悠地繼續往前走,“哪怕是這樣好,都沒有一點點回心轉意嗎?”
“你覺得老爺子會同意嗎?”溫靈哼笑一聲,“你家都不會同意吧。”
白敬澤連忙往旁邊挪動兩步,“你最好是不要打我的主意,咱們之間隻可以做朋友的,其他的都做不了,也不可能。”
溫靈隻想給他一個白眼,白敬澤就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好嘛?
白敬澤雙手插兜,突然安靜下來,和溫靈走了幾步路之後,才突然停下來,看著溫靈,“想聽故事嗎?”
溫靈微愣,沒能很快反應過來,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白敬澤這是準備找她剖析自己的心路曆程。
“過去的事情,你要跟我說?”溫靈挑眉,“算了,我怕你後悔。”
有些事情是可以隨意說出口的,很多卻不能,比如白敬澤想說的事情,這可是白家少爺二十多年的秘密,現在年過而立,卻要對著他說出口?
“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話,當然,你要是不想知道,就算了唄。”
“好奇還是有的。”既然白敬澤無所謂,那就聽唄。
白敬澤卻突然停下腳步,“算了,你追求者來了,下次吧,等你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