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微微一愣,順著白敬澤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高馳。
可不是高馳嗎,那挺拔的身材,溫潤的氣質,還有溫和的微笑,比白敬澤要真誠的多。
白敬澤隻是對高馳微微點頭,然後就轉身走了,完全不為自己的兄弟擔心。
反正,顧墨川都說了,溫靈跑不了,他又操心什麽呢?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趁著現在溫靈沒有空搭理他,去找找那個小病人。
這麽多年,白敬澤第一次有過想見一個人的衝動,不過溫靈在的話……還是不要去挑戰了,畢竟小病人聽溫靈的話。
萬一溫靈一氣之下,和小病人說以後不要見他,或者說他的壞話之類,白敬澤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這種虧本買賣,白敬澤才不會輕易去做。
溫靈走到高馳身邊,笑容一如往常,“回來了,這麽快?”
“嗯,就帶然然去住處安頓好就行,他沒讓我留太久。”
溫靈不由得有些無奈,高然對高馳,也不能說是沒有父子之情的,隻是感覺兩個人都不太會表達,所以就有點……生疏。
“既然回來了,怎麽沒有好好休息?”算算時間,應該也是剛剛下飛機。
想你了就過來了,高馳在心裏麵回答,當然不會就這麽說出口,“嗯,路過,過來看看。”
“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早餐?”
溫靈看看時間,現在暫時沒有要忙的,算了,人都跑過來了,那就陪著吧,雖然她吃過早餐。
“好。”
白敬澤連給顧墨川打電話的念頭都沒有,直接走到早早的辦公室門口,敲門進去。
早早抬頭看過來,還有些驚訝,“白醫生你怎麽過來了?”
白敬澤微笑著,“來看看你,顧墨川和你的主治醫生的事情怎麽樣了?”
早早一下子就捂著嘴笑了,“原來白醫生也這麽關心主治醫生和顧先生的事情。”
白敬澤但笑不語,如果不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過來的理由,他才懶得提起顧墨川和溫靈的事,他們兩個愛怎麽著怎麽著。
“我覺得應該是有進步的,因為剛剛,顧先生說完回去學做飯。”
“這個時代,能給女人做飯的男人可不多見了,可見顧先生是真的很愛主治醫生的。”
早早臉上的笑容都洋溢著開心。
如果能夠盡快看到主治醫生和顧先生在一起就更好了。
白敬澤看著病**人兒的燦爛笑容,心裏在腹誹,嗯,你覺得應該和顧先生在一塊兒的那位,現在正在和另一位追求者在一塊兒,不知道準備做什麽呢。
這話當然不可能說出來,白敬澤隻是笑笑,“原來是這樣。”
“嗯嗯。”早早重重點頭,突然想起來什麽,一句話蹦出來,“白先生,你會會不會做飯?”
“哎,你是醫生,這麽忙,應該不太會做飯吧?”還沒等白敬澤回答,早早就先自問自答了。
白敬澤,“……”他是會做的好嘛,以前經常會給那位做,後來……
哪怕是會做飯,也還是比不過別人,到底是不能走進人的心裏的,後來就很少做了。
“會做一點點,不過不多。”會做的,也都是那人喜歡吃的菜。
因為除了和她相關的,其他東西,對當時的白敬澤來說,都懶得專研,因為真的太麻煩。
早早眼睛頓時就亮了,轉過來,跟看不期而遇出現的寶藏似的,“真的?白醫生你還會做飯?”
“會做幾個菜,不過廚藝並不太好。”白敬澤覺得,還是不要太用力地誇自己比較好。
畢竟這麽多年沒有寵幸過廚房,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廚藝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呢。
早早突然很認真地看著白敬澤,就在白敬澤莫名其妙地想表達疑惑的時候,早早這才開口,“白醫生。”
“什麽?”白敬澤不明所以,突然叫他,是要做什麽嗎?
“嗯,我想說的是,為什麽不想笑的時候也要笑呢?”早早歪著腦袋,是真的疑惑。
白敬澤愣住,一時之間不太知道應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好一會兒之後,反而是早早先放棄了,“算了,不問了,白醫生你給我當模特吧,我好久沒有畫過人了。”
“好。”白敬澤想也不想就答應,嘴角的笑容微斂。
早早看著白敬澤,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抽出一張白紙,“那我開始了哦。”
這時候的溫靈,已經和高馳走到了附近的早餐店,兩個人相對而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溫靈反而是更加關係高然在那邊怎麽樣了。
高馳也微笑耐心地一一回答。
等到溫靈的問題告一段落,高馳才開始問自己想問的,“溫靈,你最近有沒有假可以修?”
“後天有一天假,怎麽了?”
“想跟你去爬山,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高馳稍微停頓一下,“想去放鬆放鬆,又不知道應該找誰。”
爬山嗎?也可以。溫靈想著,她最近,確實也太忙了,所以對高馳的提議死有點兒心動的,然後隨意地點點頭,“好,那到時候聯係我。”
“好。”
“好了!畫好了。”早早終於開心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敬澤已經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打半個小時了。
早早開心地把畫遞過來,“白醫生你看,好不好看?”
白敬澤接過話,低頭,頓時就愣住了。
早早明明是對著他畫的,可是卻還是有些不一樣,嘴角的弧度不一樣。
嘴角上揚的弧度,和白敬澤平日裏對人笑的時候不一樣,眼底也染上幾分真實的笑意。
“這是……”白敬澤眉頭微皺,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笑容是怎麽樣的,他自己都很少見過自己像早早畫裏畫出來的那樣的笑容。
早早湊過來,看了一眼,抱歉地解釋,“不知道為什麽,就想起這個笑容了,這是我第二次見到白醫生的時候,白醫生對我笑的。”
“白醫生這樣笑更加好看呢。”
白敬澤愣著盯著早早給自己的話,那樣的笑容,原來自己真的有過,他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以後能夠經常看到白醫生這樣小就好了。”
白敬澤挑眉,抬頭想笑又慢慢把嘴角的弧度給壓下去,“嗯,謝謝你,這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