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著急嘛。”小柔毫不在意，“我正要說這個。”
“因為自小在醫學世家長大，白醫生在很多方麵都有涉獵，聽說當時在學校，可是被各個專業的人爭著搶著要，最後他選擇的是心內科。”
溫靈挑眉，心內科？這麽巧？
“那為什麽最後在骨科。”
“誰知道呢，天才的想法，總是要與眾不同一點吧，有人說，白醫生的原話是，在心內科呆久了，沒意思，換個科室待待。”
“……”果然天才就是任性。
突然有些想不明白，白敬澤既然是心內科的，為什麽顧墨川沒有找白敬澤，卻選擇了她？
不管怎麽說，白敬澤是私人醫生，總要更加方便的，不是麽？
溫靈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一下子就不吭聲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顧墨川想要接近她。
如果擱在之前，溫靈肯定不會這麽想，可是現在……不得不說，有些事情真的容不得不多想。
溫靈剛坐上出租車，就又接到顧老爺子的電話。
有些無奈，想著知道顧老爺子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因為什麽事情。
果然……
“靈靈啊，下班了吧？”
溫靈應一聲，“嗯，下班了，現在就過去。”
顧老爺子的聲音一下子就雀躍起來，“好好好，我讓廚房現在做飯，做你喜歡吃的。”
溫靈還沒來得及說不用那麽麻煩，顧老爺子已經掛斷電話，完全不給人說話的機會。
溫靈也是很無奈，怎麽每次和自己打電話都這麽著急？害怕她反悔似的！
另一邊，老爺子掛斷電話之後，恨鐵不成鋼地瞪向沙發上半死不活的孫子，“臭小子！還說不用我幫你？！”
顧墨川懶洋洋，“我說過這話嗎？明明是爺爺你先說的。”
顧老爺子恨不能一個電話就砸過去！
“你要是沒把人給我追回來，看我不把你逐出家門！”
顧墨川滿臉無所謂，顧老爺子每次都隻說說而已，舍不得真把他逐出家門。
顧老爺子被氣得半死。
溫靈過來，早就熟門熟路，這一段時間，不管她什麽時候過來，顧宅其他人都是不在的，大概是老爺子不讓。
怕她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回憶。
溫靈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沙發上躺屍一樣的人，看到他，顧墨川鯉魚打挺般坐起來，“靈靈。”
顧老爺子正好從樓上下來，一步一步走過來，“靈靈，你別管他，就這德行。”
“好。”溫靈應答著。
“……”這個老頭子，確定是來助攻的？確定知道助攻長什麽樣？
老爺子拉著溫靈，各種噓寒問暖，什麽話題都聊，就是不扯到顧墨川身上去。
當然，老爺子也不敢扯到高馳身上去，萬一溫靈來一句兩人已經在一塊了之類的，他們想裝作不知道都不可能。
溫靈有一搭沒一搭陪著顧老爺子聊天，一直都有感覺到對麵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皺了皺眉頭，到底沒說什麽。
“你們先聊，我上去吃藥。”顧老爺子突然站起來，找了個借口要給兩人就空間。
溫靈不想待在下麵，也跟著站起來，“我陪您上去吧。”她不太想和顧墨川單獨相處。
顧老爺子本身就是為了給顧墨川和溫靈製造二人空間，怎麽可能讓溫靈跟著上去？連連拒絕，帶著忠伯上樓。
剛到樓梯拐角處，顧老爺子忽然就攔住忠伯，沒繼續往上。
忠伯回頭，老爺子正扒著樓梯扶手，是準備偷聽呢。
“……”原來吃藥什麽的，根本都是借口。
下麵，顧老爺子上去之後，客廳就陷入一片沉寂。
“靈靈。”顧墨川突然開口，叫人。
溫靈可有可無地應了聲，愛答不理。
樓上的顧老爺子，連忙豎起耳朵偷聽。
“我餓了……”顧墨川可憐巴巴地開口，扭頭來看溫靈。
溫靈冷著一張臉，“餓了跟我有什麽關係？”她又不是他家保姆，也不是他的監護人之類，這麽大人了，餓了難不成還不會自己吃飯？
“爺爺讓廚房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顧墨川可憐又委屈，“醫生說我要吃清淡一些的。”
“哦，原來這樣，既然如此，我先走了。”原來是覺得她來，是在和他爭寵是不是？
顧墨川連忙去抓她的手，“靈靈，我好久沒喝你煮的粥了。”
“我現在已經不會煮了。”當初的她真的是十八般廚藝樣樣都會，以為隻要抓住了男人的胃，就真的能抓住男人的心，可不管她怎麽做，顧墨川都不為所動。
後來離婚之後自己一個人生活，有的時候懶得做飯了，就不下廚。
一個人的日子自由自在，挺好的。
顧墨川被溫靈一句話噎住，差點兒接不上來，但是手依然緊緊抓著溫靈的手，不願意放開。
“靈靈，就一次嘛，真的好懷念你煮的飯，就煮個粥好不好？說不定喝完以後，我就好了呢？”
溫靈冷笑，以為她煮的粥是什麽？靈丹妙藥嗎？吃下去就藥到病除的那種？
忠伯不忍心聽，默默地轉身對著牆壁。
顧老爺子倒是聽得開心，雖然是自己的孫子，可看到顧墨川吃癟，就是忍不住陣陣高興。難得看到那臭小子吃癟。
溫靈被抓著手，一低頭就對上顧墨川期待的視線，到底是心軟，“放手。”
“不放，你給我煮粥嘛，就一次，這一次，好不好？我還是個病人……”
也隻有眼前這個，能這麽無賴地和她說他是病人他要照顧。
“你現在很幼稚，你知不知道？高然都沒你這樣的！”高然一個孩子，都比顧墨川要成熟不知道多少倍。
“高然那是因為沒人愛我，這不是有你嗎？”顧墨川回答得理所當然。
溫靈的臉色頓時就冷得可怕，“誰愛你了！給我放手！”更像是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
顧墨川才沒那麽容易就放手，手上的力道加大，無論溫靈怎麽甩都甩不開，“我錯了，是我愛你，是我愛你。”
“高然那是因為沒有愛著的人，我這不是有你嘛。”
改口改得簡直不能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