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開會的時候,我坐在一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人在下麵議論了,像捅了一個蚊子窩似的,整個會場嗡嗡的響著。
於姨就坐在最上麵的那張竹雕的椅子上,安靜的看著下麵的人,任由他們討論,卻不置一辭。
這個時候,有人按捺不住了就站起來問道:“門主,這個人是誰?我們的門派大會他怎麽要參加?”
“這是我請來的門派顧問,白家人,道蠱雙修,針對最近這門派裏時常出現的中蠱事件而來的。”她淡淡的說著,說完又半眯著眼睛不說話了。
這一來,下麵的人又開始不斷的討論關於我的身份了。
白家,自上一次蠱派的事件之後,因為我爺爺白錚林已經聲名大噪了,所以此時聽到白家兩個字,立刻就引起了許多人的好奇。
“白家,就是那個全族都是短命鬼的白家嗎?”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起哄。
我冷冷的笑著看著他。我的目光淡淡的投在他的身上,不偏不倚,又不肯離開,這讓那人原本起哄的興致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甚至有些不敢看我。
之前跟著一起哄笑的人也漸漸的不敢說話了。
那人被我看著,最後突然惱羞成怒的掀了椅子:“怎麽,我說錯了嗎?你們白家難道不是短命鬼?你還能活幾年?”
“這位,我有說什麽嗎?”
“那你盯著我看做什麽?不知道這樣沒禮貌嗎?哦,我忘記了,你爹死娘不在了,是個沒教養的。”他說完又起哄,想讓所有人都跟笑我。
我的眼神沒變,其他的人沒有跟著一起起哄,我隻是淡淡的說:“盯著你是為了想想怎麽殺你比較痛快。”
底下忽然就轟的一聲炸了鍋了。所有人都覺得我太狂妄了,而那個人也氣憤的對於姨說:“門主,你聽聽,這是什麽話。”
“我聽見了,是你先出言不遜的不是嗎?年紀比他大,比他還沒教養,沒規矩,你自己不覺得臉紅?”於姨睜開眼睛掃了一下下麵,然後說道。
“門主,你不能幫著外人對付自己門派的人吧?你這樣哪裏還有資格做我們的門主?”他氣得肥肉亂顫,說話的時候怒目相對。
“哦,我沒資格,你有?”於姨還是這麽淡淡的。
這時候,我突然站起來數:“一、二、三。”
那中年男人突然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來,我拍了拍手,然後說道:“這個死法一點也不刺激。”
眾人都啞口無言的瞪著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看著我,眼神從控訴到哀求,慢慢的到絕望。
我看著他,無動於衷,直到於姨說了一句:“好了,別調皮了。”
我拂了拂袖子,然後他就沒事了。
我給他下了一點青蟲蠱,這蠱蟲喜歡鑽人腦子,所以人很容易像羊癲瘋一樣的抽搐,而隻要一點花香氣就能引它到別的地方去,所以這病症來得容易,去得也容易,但發作的時候是真難受。
瞬間讓他好了之後,所有人都看著我幹瞪眼,一時間都不敢說話了。
這青蟲蠱是瓦葛布早年間弄的一點小玩意兒,他自己覺得上不了台麵,所以從來沒拿到外麵去用過,除我爺爺,沒有任何人用過。
所以此時在場那裏潛伏在門派裏的蠱派之人也慌了。
那些人看不出我用的是什麽蠱,這下蠱和驅蠱都不可能這樣悄無聲息的,唯獨這青蟲蠱就有這個特性。
當初瓦葛布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裝比青年,所以研究出來過很多這種裝比用的蠱蟲。
不過,那中年男人可不是真的解了蠱了,隻不過此時那蠱蟲已經不再往他腦子裏鑽了罷了,若我不高興,稍微使點手段,他立刻又會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此時整個廳堂裏鴉雀無聲,我站在最高位置上看著下麵所有的人。
之前這些人有多不把我當一回事,這會兒對我就有多恐懼。
我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眼光掃了一遍整個會堂:“怎麽樣?你們對我還有異議嗎?如果有意見可以提,不過,我會不會不高興就說不好了。”
所有人聽了我這話之後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嗬,現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剛剛說我什麽來著?我倒是不介意,但我爹媽介意。
不一會兒,我讓熙遊把整個會堂裏的人都下了青蟲蠱,讓他嚐試一下蔑視我的後果。
殺威棒自然就要打狠一點,不然的話,這些人蹦得太高,後麵想要鎮壓就難了。
要把權力奪回到於姨手裏,其實挺難的。
但不管怎麽樣也要去做,眼前這些人已經開始露出狐狸尾巴了,幾個人看我的眼神不對,手裏拿著驅蠱藥卻不敢嚐試,因為這是沒見過的蠱蟲,隨意吃藥有時候會適得其反的。
我跟於姨對視了一眼,於姨立刻用眼神示意旁邊的幾個人到下麵去把那幾個捏著蠱藥的人給捉了上來。
手中的蠱藥被翻出來,幾人都懵了。
“這是蠱派特製的蠱藥,別的地方可沒有。”我笑著拿著聞了聞。
此時幾人的臉色立刻就刷白,然而立刻有人喊道:“你怎麽知道這是蠱派特有的,你是不是就是蠱派的奸細。”
我翻了個白眼,一拂袖子,讓那人原本較輕的症狀突然變重了,倒在地上抽搐得不行。
回頭剩下的人已經都是敢怒不敢言了。
我淡淡的掃了一眼堂下,然後問道:“還有異議嗎?”
下麵再也沒有人說話了,確切的說,大家都在抽搐沒空說話。
“我既然要來當這個顧問,當然是有我的本事。若是辨別這個的本事都沒有,坐著這個位置也是愧對於門主的信任的。”
說完踢了踢那些人說道:“這幾位,有什麽可解釋的嗎?”
“你殺了我們就是。”幾個人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這麽血腥幹嘛?喊打喊殺的。”我笑著看著他們,他手中的青蟲蠱不是普通的驅蠱藥可以有用的,隻怕他們此時也發現了。
而且他們是蠱派的人,應該很清楚,他們並沒有真的徹底的解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