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去了,看了一眼旁邊的張開遠,然後才說道:“顧問顧問,就是顧得上就問,顧不上就不問。所以你們這門派裏的事情我不參與,我隻負責完成門主交給我的任務。”
於姨轉頭看著我,有點詫異,然後點頭笑了笑。
我也朝她微微點頭。
這個樣子,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就是完全聽眾於姨指揮的一杆槍,她如果不高興了,我可能會幫著她把整個門派給滅了。
不過說實在的,滅他們我也想,隻不過我沒這個實力罷了。
但是現在,整個會堂寂靜無聲,於姨這個時候才站起來,淡淡的說道:“今天的事情,也算是事出突然了。之前我們門中許多弟子都出現了中蠱的事情,我也一直苦尋良方未果,沒想到這麽湊巧,居然白家的後人尋到這裏的找我。也算是我們門中弟子命不該絕,今天就會讓小白去看看那些中蠱的孩子,希望能治好他們。”
其實那些中蠱的人,早在昨天我就已經跟著於姨一起去看過了,他們實在也是中蠱挺深的,所以一時半會兒要驅蠱都比較麻煩,我讓於姨先按兵不動,等到今天這事兒開始的時候再大張旗鼓的弄,到時候也算立了威。
此時,看到這些人那傻樣子,我心情也好多了。
再沒有一個人提出不滿,也沒有人敢蔑視門主的存在了。
不過這種威懾也不能持續多久,畢竟總有黔驢技窮的時候。再怎麽樣別人都是地頭蛇,等反應過來了就不好辦了。
所以,要趁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將他們打壓到體無完膚的地步,這樣才能夠一次性將這群人收服了。
不然的話,那就後患無窮了。
會散之後,所有人都心有餘悸,於姨帶著我回到門主住的地方,笑著說:“沒想到,你這小家夥比你爺爺還有心眼,還沉得住氣。”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爺爺好歹有個門派替他撐著,還有個疼愛他的師父,我從很小的時候,什麽都得靠自己,如果沒有一些生存的技能,隻怕早已經活不到現在了。
然而這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我也沒打算告訴其他人,包括於姨和張開遠在內。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弄?”於姨看著就是心情特別好,今天她也算是揚眉吐氣了,這麽久以來,因為霍秋娘的尾大不掉,導致她的實樹架空,以至於門派之中做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她也是非常心煩的,現在能夠漂亮的走出第一步,讓她收回了部分權力,她自然是開心的。
剩下的事情,沒有那麽容易了,這些勢力要慢慢的去挖,現在第一步是打草驚蛇,這樣才能讓這些隱在暗處的牛鬼蛇神動起來。
一個一個來,慢慢捉。
今天晚上,第一個動起來的,就是那個胖子,他拖著那一身肥肉,還靈巧的從張開遠發現的那條小路往外界走去。
我一路尾隨著他,慢慢走到外麵,我看到來接頭的人,是一個瘦高個子的男人,等我看清楚的時候,忽然愣住了,來接頭的居然是徐輝。
徐輝站在左側,麵對著我這邊,而那胖子則背對著我。
很久沒見過徐輝了,他看著很憔悴,你是生了什麽特別重的病似的,不過他身上的食屍蠱一日不解,他的身體不可能好起來。
所以,對於這個人,我隻能抱著同情的心態去置身事外的看他。
此時兩人交接的時候,那胖子把我在會議上的表現都說了一遍,甚至尋問關於蠱蟲的事情。
徐輝顯然一頭霧水,他本身對蠱蟲也不是特別了解,隻是知道一些常識而已,所以這樣從沒問世過的蠱蟲就更加不用說了。
他隻說會回去問問,然後把得來的情況往口袋裏一放,立刻就折回去了。
看他行色匆匆的樣子,大概是想把我在這裏的情況告訴他上頭的人吧。
我站在一邊,等這個胖子路過的時候,一把將他的嘴捂住,給拖到了暗處。
說真的,這一身肥肉還真有點沉。
拖到暗處之後,綁起來,然後召喚出那隻蠱,這胖子就開始不斷的抽搐,順帶用驚恐難安的眼神看著我。
說實話,看他樣子有點可憐。不過我莫名的想笑。
看到他在地上癲癇,然後不傍的冒白泡沫,眼睛快翻到頭頂了,我一時也不想立刻就詢問他事情了。
想讓他多抽一會兒,看他肥肉亂顫的樣子,實在有點喜劇效果。
等到我看爽了,才拂了拂袖子,落了一些花粉在他身上,他瞪著我,一臉驚恐的樣子。
“勾結外敵,對付自家兄弟?你挺出息嘛。”我說道。
“什麽自家兄弟,幻因門哪有男人的地位,我們都是奴才,都是狗。我為什麽不能出賣她們,讓她們也嚐嚐被人**的滋味。”
我去,這長相居然還有人**?幻因門真的是沒前途。
“在這個門派裏麵,哪個男人不想背叛?外麵的世界不香嗎?為什麽要困在這裏當奴仆。”
“那你們為什麽要困在這裏,這裏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嗎?”我很好奇,這門派隻有女人出入,男人從來不肯出入。
“我們身上都有幻因門的因果藥。”他無奈的歎氣,“男人身上種下了因果藥,隻能被女人世代留在這裏奴役。”
“不反抗嗎?”
“因果藥,是遺傳的,隻要祖輩有,世世代代都有。我們的老祖得罪了幻因門的老祖,被種下因果藥,所以世代幻因門的孩子出生隻要是男孩身上都有因果藥。”
“無解嗎?”
“無解,這世上這藥就無解。”
我記得《道蠱雙修》裏麵曾經提到過因果藥,稱有因必有果,所以這藥種下的時候,隻有施藥的人跟這個受藥的人因果很深才有用處。
上麵也說了,是要解除這東西,除非有因果的人主動出來解除這份因果,蘭因絮果,解除了就沒了。
但如果不願意解,直至死亡,那這兩人的後代就會世世代代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