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秋大概也知道跟我商量是商量不通的,所以見我這樣說,立刻黑了臉,手中的龍頭拐上泛起了金光。
“今天跟我一起來的還有韓家的人,你們獵寶門這些年做的這些事情,本就是靠著白道睜一眼閉一眼的,如今易老打算就這樣得罪了韓家,今後隻怕再想像現在這樣瀟灑快活就不能夠了。”
我仍舊保持著倚門抱懷的動作,好整以暇的看著打算買賣不成就明搶的易知秋。
聽到我這話,他臉色一白,回頭瞪著虞水依,此時已經是氣不打一處來了。我真怕他突然腦溢血就這樣翻眼過去了。
但是還好,他還挺堅強,陰狠的瞪著我,咬牙收起了自己的法術,也揮了揮手,我明顯感覺到暗處的人都收斂起來了。
獵寶門在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他們明裏暗裏有很多寶物來得不幹淨,但是因為易知秋活得夠長,所以黑白道上都有人脈,所以很多時候黑白兩道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較針。
然而韓家在白道上是巨頭了,如果得罪了韓家,有些事情他們要較針起來就會非常麻煩,畢竟黑道你還可以玩一手黑吃黑,但白道你是不能碰的,碰了後患無窮。一旦韓家跟他們較針起來,那他就完蛋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上前問道:“能交易了嗎?”
自然,易知秋也知道這件事情上,他不得不吃這個啞巴虧了。
很快五顆五行石拿出來了,我驗了貨,韓碩霖拿出了錢,兩方結束交易,我笑著對易知秋說道:“獵寶門果然講究。我下次有求還會再來的。”
易知秋有些氣惱,卻說不出話來。他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說道:“世侄,這一次是我們獵寶門的問題,剩下的我自己會處理的,幾位請吧。”
說著舉手引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過,這事兒我不可能完全不管的。
走到前台,說道:“今日拍賣出了一點問題,最後拍得五行石的人,不能按照獵寶門的規矩當場驗貨,而是三日之後再驗貨,對此造成的損失,我願意拿出一顆白家的稀有蠱藥來做為賠償。一會兒拍得五行石的人到後台來我這兒拿吧。”
說完甩了麥轉身往後走了下去。
我不能完全得罪獵寶門,這畢竟是江湖上無人可以撼動的地位,得罪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易知秋看著我,像是在想什麽,回頭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虞水依,不由得說了一句:“女人還是差點意思啊。”
回頭又對我笑道:“白世侄,上次提過加入我獵寶門,你還考慮嗎?”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上沒有商量的餘地,我白家人不需要依附任何勢力。況且以我與天師門的交情,如今加入到獵寶門,那就是打張天師的臉,我親爺爺的親師父的臉,我不可能親自去打。
再沒多說什麽,我提著東西就出去跟韓家的人匯合去了。
走回到包廂裏麵,眾人看著我,韓彥誠緊張的問道:“多少錢拿到的?”
“原定價格。”我將裝石頭的箱子直接扔到了桌子上。
韓靖國直接瞪了一眼韓彥誠:“怎麽,還想著你這些髒錢呢?把腦子裏那些東西給我排出來。”
他說完提起箱子就打算走了。
最後,五顆五行石被炒到了十個億,創了曆史新高。來人不僅僅是衝著那五顆石頭來的,還有我白家的稀有蠱藥。
這種東西,殺人於無形,也可救人於危難,會用的人甚至可以肉白骨活死人。這東西白家還從來沒拿出來送人過,甚至蠱派都拿不出來我白家的蠱藥。
這也是為什麽我爺爺死了,但江湖上還有他的地位的原因,雖然更多的人想要的是那本《道蠱雙修》。
之後,我將蠱藥交給了拍得五行石的人,然後跟著韓家一起離開了會場。
那顆蠱藥當然不是真的白家最出名的白家蠱藥,但也算是稀有的了,此蠱隻能拿來救人,做不了壞事。
走出拍賣會場之後,張開遠才說道:“你注意零號包廂沒有?”
“注意到了,後來拍到了五行石的人。”
我們說的是零號包廂裏的奇怪的人,那個包廂一直是黑的。沒有人知道裏麵的客人的身份,連獵寶門的人也沒查到這人的身份。
麵前所有的拍品一直沒有動靜過,後來大家爭搶五行石的時候也沒有動彈,隻在最後直接以十個億的高價秒殺了五顆五行石。
他似乎不是奔著五行石來的,而是我白家的這顆蠱藥。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包廂,自始至終都一直沒有開過燈,像是裏麵沒有人似的,而且剛剛那蠱藥也是托鏡香水閣的服務生過來取的。
我探了一下服務生,一個凡人,沒有任何的修行能力。
所以他從頭到尾沒有露麵過。
我在靈台問神龍那人跟之前他提過的神秘人有沒有關係,神龍卻搖頭說道:“那個房間設了禁製,我沒辦法探查。”
這讓人覺得挺無奈的,連神龍都無法探究的禁製是什麽?
“所以那人就是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神龍不屑一顧的說道,“他的氣息我最熟悉了,這禁製上全是他的氣息。”
我有些想笑,如果不是神龍在這裏,估計誰都探查不出這個人的身份吧,而且就算是神龍感應到了他,卻也隻知道這跟當年陷害自己的人是同一個人,根本不知道這人現在的身份是什麽。
所以,我們要麵對的敵人,可能不僅僅是蠱派。蠱派在他的麵前,可能也隻是一條任他擺布的小蠱藥而已。
回到花鳥市場,我便帶著王興一起去見了他的家人,此時王興身上的陣法不能破除,一旦破除了,他就隻能麵臨死亡,但這陣法對我們的心理明顯都有影響,所以神龍給了我一個方法,悄然的在王興身上下了禁製,讓他可以在這身體裏多活一些時日。
至少要等到他的家人醒過來之後,兩相見麵不留遺憾了再離去。我已經告訴了王興他家人的遭遇了,他聽完還是比較淡定的,隻是笑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