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輕看的名字,他叫黃棱葉,今年二十六歲,比我還大三歲。

“那黃哥,你今後有什麽打算。”我問道。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說道:“我沒想好,我回家還有工作。”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跟我們一起出去吧。”

瓦葛布大概把自己一生的所有的東西都貢獻出來了,生命用來護住了族人,但金蠱王和蠍王蠱卻留給了他自己覺得值得的有緣人。

我算一個,黃棱葉算一個。其實我想邀請黃棱葉跟我一起共同對抗蠱派,但是人各有誌,他當初說話的時候也是迷茫一片的,等他想明白再說吧。

隻是我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很快就出現了轉機。

這也是機緣巧合,黃棱葉本就是滇市一家貿易公司的小職員,長相也帥氣,所以平時挺受女生歡迎的,但因為蠍王蠱的原因,他身上經常會出現藍色的經絡,有幾次被來騷擾他的女性給看到了。

於是他是妖怪這個謠言就傳出去了。

而就在大家確定他是“妖怪”的那天,整個大樓裏麵出現了大量的蠍子,全部都是活的密密麻麻,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估計當場會暈倒。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黃棱葉幹的,他是妖怪,要吃人,要報複社會。

而這個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黃棱葉的麵前,蠱派的沈浪。

當時大概是想做為救世主一樣的角色出現在黃棱葉的麵前,收服這隻蠍王蠱。

但是沒想到的是,當他出現的時候,易知秋也到了,他歪著頭看著沈浪,沈浪當時嚇了一大跳,畢竟之前一直癡呆的人,忽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麵前,可不就挺嚇人的嘛。

易知秋看著黃棱葉問道:“你信我還是信他?”

黃棱葉有些發愣,兩人都看了看,最後指著易知秋說道:“當然信你。”

“這件事情整個就是他主導的,小白馬上過來了,我幫你控製住他,好給你洗清罪名。”易知秋說著上前就要去打沈浪,卻被沈浪給躲了。

沈浪知道眼前占不到便宜了,在我到達的時候就已經翻身離開了。

我沒有去追沈浪,隻是對黃棱葉說道:“給我看一眼你的身體。”

說完伸手過去把他嚇了一跳,趕緊護著衣服:“幹嘛?”

啊這,我剛發現那話有歧義,隻得重新說:“把脈。”

他這才緩了一口氣,把手小心翼翼的伸給我。

我給他搭了脈,然後說道:“你中毒了。”

“我不是百毒不侵嗎?”他不解的說道。

“是的,所以你一點事兒都沒有,正常生活沒有中毒的症狀啊,但你的本命蠱蠍王蠱為了保護你就會拚命的吞噬毒素,所以你身上會呈現藍色的經絡。”

“哦,我以為就是那蠍子的問題,才會出現這個經絡的。”

“如果你沒有中毒的話,一般不會出現這個的。”

“一般?”

“嗯,因為現在的食物,空氣,水源都不幹淨,所以生活中接觸毒素的可能性也挺高,這東西吧,看你運氣,如果你吃了什麽沒洗幹淨農藥的瓜果蔬菜,加了有毒添加劑的食品,呼吸到有害氣體,都會出這個。”

“慢性毒也是毒。”我笑著說。

“所以,其實澄清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吧。”他無奈的說道。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我笑著回答他說。

“那,我不如直接跟著你以,反正你們都是這樣的人。大家之間也見怪不怪了。”他說道。

“也可以,但是你必須要知道我正在從事一項很危險的工作,麵對了許多形形色色危險的人。”

“我本來就差點死了,是你和瓦葛布救了我兩次,跟著你,哪裏天死了也不算虧本吧。”

他堅定的說道,然後問道:“之後要我做什麽嗎?”

我想了想,他這個特性,在古代應該有一個很好的職業,叫嚐膳太監。現在也好,有了他也算多了一項巨大的助力了。

“跟我走吧,既然你也是瓦葛布看中的,我們也算是同門了,你跟著我學,你身上有行氣,又有本命蠱,那便也是道蠱雙修,算我們白家的人吧。”

“你還有什麽家人嗎?”

“孤兒院長大的,沒有家人了。”他淡淡的說得非常的平靜。

“知道了,我也沒有家人了,先跟我回去吧,之後要做什麽,我再告訴你,你現在有蠍王蠱幫你,修行什麽的就是非常輕鬆的事情,隻是教你一些運功的技巧,還有一些蠱術。”

“好,我知道了。”

回到小店的時候,易知秋一直跟著我,我無奈了,本來讓他住在蟲穀的,但是現在蟲穀也不能住了,幹脆就讓他住在我小店的後院了。

我進去的時候,徐輝就過來了:“獵寶門送來的請柬。邀請我們去參加三天之後的天錦閣開張大吉。”

“這麽大的破綻,老爺子賣得有意思啊。”我笑了起來,“看來,到時候有熱鬧可看了。”

“什麽破綻,我可不知道。”他笑了笑,然後頭一歪,坐著他的輪椅裝癡呆進去了。

看來他是玩興在起了我能說什麽?無奈之下,隻能跟著他一起進去。

“你現在還不說你的計劃嗎?叫我過去,又算計我,下次可不幫你了。”

“計劃那麽複雜的事情,怎麽可以隨便說呢。”易知秋笑道:“要講也要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再講吧。”

“你就別裝癡呆了,都已經特意在沈浪麵前亮相了,這事兒還瞞得住不成?”

“再說了,蠱派的人可進不來這裏。”

“誰說的,那卞士藍不是在嗎?那可是那蠱派老一輩的狗腿子。”他說道。

“別可別瞎說,卞士藍心狠手辣,而且耳朵特別靈,誰說他壞話他一準兒到。”我也跟這老家夥皮了起來。

但沒想到的是,卞士藍真的進來了:“你說誰狗腿子呢。”

“我說你狗腿子。”易知秋一臉不開心的說道,“還有,你是不是來當臥底的?!別人不認得你,我還不認得不成,你化成灰我都認得,老子胸口這一掌是你打的,現在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