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替黃棱葉捏了一把汗,此時我已經定在陣中,想要過去幫他是不可能的,那淩厲的攻勢,根本沒有給黃棱葉一點點反應的機會。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黃棱葉瞬間翻手一道幻影出來,手中竟然是一把藍色劍的幻影,劍身上藍色的光,應該是蠍王蠱的毒。

這玩意兒碰一下就得沒命啊。

苗辛自然是看得懂的,那劍一出,倒吸了一口涼氣:“藍尾,藍尾居然認主了!”

“怎麽,不可以嗎?”黃棱葉麵無表情的看著苗辛,很有一點江湖大俠的樣子,我不由得放下心來,他手中兵刃比苗辛的強大多了,還能操縱蠍子咬人,隻怕兩人加起來在他手下也討不到便宜去。

但兩人畢竟都是身經百戰的門主級別的人,所以也不至於這麽容易打垮。

苗辛聽到他說的話之後,才冷冷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不過主人死了,那就得別覓明主了。我找了這藍尾十幾年了,如今既然在你手上,便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癡人說夢呢?”黃棱葉好笑的看著苗辛,苗辛沒想到他還能這樣硬氣,他攻擊已經到了麵門,黃棱葉一甩長,一道藍色劍氣直逼向苗辛,劍氣裹挾著一股腥風吹過,明顯的是蠍王蠱毒而且非常濃鬱,連我們在陣內都能聞到那股腥味。

這藍尾,我是在很小的時候聽我父親說過一次,這劍是蟲穀的聖物,這是每一代蟲穀之主的像征,隻有藍尾認了主,蟲穀才會有主人,否則最高的就隻是族老,像阿布娜的父親就隻是族老,而這藍尾已經有近百年沒有出現過了,也沒有認過主了。

沒想到,這劍居然認了黃棱葉為主,他身上沒有苗裔的血脈,一般來說藍尾是不會認主的,但就這麽寸,藍尾認主了。

原本按照規矩,藍尾認主,隻要是苗裔就要無條件服從,但是苗辛顯然不打算服從,並且想奪了這把劍居為己有,所以手上的招式也是一招比一招狠辣。

而因為藍尾的原因,苗辛雖然招式凶猛卻也近不了黃棱葉的身,黃棱葉原本隻是一個普通的社畜,本就不會武功,身體素質全部靠的蠍王蠱的掛,此時打的時候,卻是靈活異常,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閃躲之餘一個大招就能把苗辛給逼得後退。

柴鈺見此情形,也想過來幫忙,但看他那樣子,好像是極怕了黃棱葉的藍尾蠍子,所以一直在對麵猶豫要不要過來。

他原本想要繞過來對付我們的,奈何那蠍子牆實在跟有靈魂一樣,對我們這邊防得死死的。

但是有一個問題,黃棱葉若跟苗辛勢均力敵的話,那麽堅持四十九天是沒問題的,這還得是柴鈺不搗亂的前提下,可是黃棱葉根本就不是苗辛的對手,從他的招術以防守為主就能看出來,他在打長期抗戰的主意,一個拖字決,想拖到最後。

隻不過人家苗辛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讓你這麽玩。

所以此時他的招術也變了,立刻吹他的哨子,讓成千上萬的蠱蟲來吸引蠍子,而柴鈺則想要趁此機會直接衝進陣法來對付我們。

然而蠍子就跟成了精似的,正當柴鈺要趁機過來的時候,一隻蠍子直接爬到他手背上給他手背咬了一口。

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麽那些蠍子在麵前,柴鈺一直不過去。

蠍子咬下一口的時候,柴鈺立刻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這架勢,都快趕上生孩子了。

剛剛被毒的那一睛下並沒有這麽痛,但現在卻比剛剛痛上百倍,即使是這樣痛,他還是堅強的往回爬,避免接觸那些蠍子。

等他爬到安全位置的時候,我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蠍子毒柴鈺根本消化不了,幹不死他,但是能讓他一次比一次痛苦。

也就是說,下一次柴鈺再中毒,估計比生孩子還痛,所以這東西不能讓他直接毒死,但會慢慢活活痛死,也不會死,就是煎熬。

黃棱葉這毒好像專治魔眼瘋蝶這個瘋批的,不會弄死,但讓你生不如死。這個發現莫名的讓我覺得精神愉快,真的是特別開心。

大概是被魔眼瘋蝶支配的時間太久了,他們不能打死,每每打到最後都隻能讓它們逃走,然後卷土重來。

一不小心打死了,立刻升級回來了。

有時候打著打著就想暴粗口,想罵人,但是明顯的罵人也沒有用。

我看到柴鈺對於黃棱葉的蠍子毒那個害怕的樣子,我真的就莫名的覺得爽到家了,被柴家兄弟兩個耍了這麽久,終於也有揚眉吐氣的一天了。

看到這裏,我立刻與小不點溝通,問他可不可以操縱蠍子。

小不點表示隻要是活物它都可以操縱,所以我讓他專門操縱著蠍子去對付柴鈺。因為黃棱葉與苗辛已經鬥得難解難分,並且苗辛還落入了下風。

如果我沒猜的話,蠱派與那神秘人的合作並不平等,所以苗辛是要顧及到柴鈺的安全的,畢竟柴鈺才是親部下,而蠱派隻是合作夥伴。

從地下停車場的時候,苗辛突然出現救走柴鈺,此時又在這裏親自為他保駕護航就可以看出來了。

用蠍子去幹擾柴鈺,就等於幹擾苗辛,否則以黃棱葉這樣,堅持一天都難,更不要說堅持四十九天了,這可是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啊。

小不點也確實厲害,不一會兒那蠍子群就開始動了,出現了一小隊的藍尾蠍子一直圍著柴鈺咬。

柴鈺原本就沒有恢複起來,這個時候被蠍子追,絕對是逃不過的,毒素的效力慢慢過去的時候,立刻又有蠍子咬上來了。

痛得他連理智都已經沒有了:“苗辛,你他媽的過來幫幫我!”

苗辛這個時候哪裏有時間管柴鈺的破事兒,他的眼裏隻有那一把藍尾劍,此時已經殺紅了眼了,聽到柴鈺的叫喊聲,立刻分了神。

這讓他很糾結,如果去救柴鈺,此時占了上風,下一次過來黃棱葉就卷土重來未可知了,而如果不救柴鈺,明顯他是受人之托,要保護柴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