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哥,你看你啥時候教我幾招防身的法術?就那種劈裏啪啦又發光又冒火的那種。”
我打趣道:“你身邊天天跟著幾十個保鏢,還用得著法術?”
“嗨,保鏢管個屁用,當年我帶了那麽多保鏢,不還是差點兒涼涼了嘛,要不是白哥天神下凡拯救我,我哪能有今天…”
“得得得,別賣關子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兒?”
王明明見我直奔主題,他也不再藏著掖著。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白哥法眼,那什麽…那我就不囉嗦了。”
說完,王明明咳嗽了幾下,一臉正經的看著我:“白哥,我家攤上大事兒了。”
我哭笑不得道:“你家攤上大事兒了?那我可管不了,我又不是銀行。”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家裏沒什麽事兒,是我家旗下的買賣攤上大事兒了。”
說完,王明明繼續解釋道:“我們家旗下不是經營酒店嘛,是我們家酒店出事兒了。”
阿達集團是世界五百強,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集團,阿達旗下的阿達酒店非常有名,王明明口中所說的酒店,應該指的就是阿達酒店。
“你家酒店該不會是被曝光不換床單被褥吧?”我調侃道。
王明明哭喪著臉:“要真是那樣還好了呐,被曝光了對我家來說算事兒嘛?”
“那你說得出事兒了,是指什麽事兒?”
王明明端起茶杯灌了口茶水,似乎在平靜一下情緒。
“白哥,我接下來跟你說的事情,你可得要有個心理準備。”
隨著手中的茶杯落下,王明明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種嚴肅的表情在這位富二代的身上還是不多見的,看來此事不小啊。
“白哥,我們家酒店好像有了不幹淨的東西了。”說著,王明明臉上出現了擔憂。
“不幹淨?怎麽說?”看到王明明的神色,我也收起了調侃他的心情。
凡是經商者,十個裏有九個都不希望和所謂的“不幹淨”這三個字掛上鉤。
畢竟這個世界無法理解的東西太多,誰都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打拚的產業。被無法控製的外界因素所影響。
“白哥,你知道在京市我們阿達酒店也是有分店的,不幹淨的東西就在那。”王明明緩了緩繼續說到。
“這件事說起來差不多是從半個月前開始的。起初是有的客人在入住了酒店之後回到家突然開始發瘋,回來找我們酒店投訴的。”
“剛開始,我們自然是不信的,都以為是故意來找茬的,畢竟是回家之後在開始變得行為異常,和我們酒店也沒有多大關係。也就沒放在心上。”
“直到十天前,依舊在酒店內入住的大量顧客也發生了詭異的行為,這才肯定這件事的確和阿達酒店有關。”顯然王明明現在也確信了“不幹淨的東西”就出自阿達酒店。
“詭異行為?能有多怪異?”我將王明明喝空的茶杯斟半,又給自己倒了半杯茶。“難不成都被鬼上了身。”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我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
“你還真別說,白哥,這些人好像真的被鬼上身了。”聽到我的話,王明明情緒激動了起來。
沒想到我的隨口一說,好像幫王明明證明了心裏所想。
隨後王明明拿出了一台市麵上最高端的平板。
修長的手指在金屬平板上快速的敲擊,很快一段聲音從裏麵傳出去。
王明明拿著平板,起身坐到了我的旁邊。
由於起身過快,甚至撞到了麵前的茶海:“不是,你慢點。”
我穩了穩辦公桌上的茶海:“我這是小本生意,不像你家大業大的。”
“白哥,我這不是著急麽。”王明明坐定後將平板電腦遞給了我。“你是不知道啊,我家老頭,最近因為這件事也是焦頭爛額。”
“雖然對於阿達酒店的負麵消息已經被我家老頭按下。但整個阿達酒店還是被相關部門勒令停業整頓了,你說我能不急。”
而且王明明還說最近他就在阿達酒店調查此事,直到昨天給他打了電話,本來想給我回電,但是想想還是今天開車回來當麵和我說比較好。
所以一大早就出發,開著車往我這裏趕,路上都沒吃口東西。
我接過平板,屏幕被分成了四塊,每一塊區域裏都是一段待播放的小視頻。
左上角像是家庭攝像的截取視頻,右邊是用手機錄製的。而下麵的兩段就是阿達酒店的監控視頻了,地點都是阿達酒店的餐廳內部。
“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有著阿達酒店的股份的,這也是我零花錢的來源。這幾天的停業給我造成了不小得的影響了”
說著,王明明露出了一副肉疼的表情。
“我還在想,你這平時三不管的阿達集團副經理,今天怎麽這麽積極了,原來是和自己的小金庫掛鉤了。”
王明明這小子,平日裏從來都是和他父親王雲東對著幹,對於家族企業更是漠不關心。但這也是表麵現象而已。
“白哥,瞧你這話說的。無利不起早不是。”王明明小眼神一轉,略顯不好意思的說到。
指了指我手中的屏幕,清了清嗓子說到:“白哥,你看這上麵左上角的那個男的就是最早出現問題的顧客。”
隨著王明明的話語我點開了第一段視頻。
畫麵開始播放,王明明也開始介說到。“這個顧客在阿達住了兩天,第三天離開的酒店。回家第二天我們就接到了他老婆的舉報電話,說是從阿達回去之後整個人就沒精神,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說頭暈,心髒抽著疼。”
如王明明所說,畫麵中的男子在家中逗著小女兒玩,起初並沒有什麽異常。
可是在男子要站起身給女兒拿玩具的時候竟然出現了趔趄。隨後就捂著心口,倒在地上,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團,雙手一直捶打著心口的位置,屏幕裏也出現了痛苦的聲音。
聲音就好像是有人用枕頭蒙住男子的口鼻,是男子無法呼吸,而男子想要掙脫卻又用不上力的樣子。
畫麵停止在了男人痛苦表情上。
“這個男的沒有什麽家族遺傳病史。”我邊點開第二段視頻,邊向王明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