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老婆說並沒有,而且這個男的後來也去醫院查過,沒查出任何問題。”
第二段視頻拍攝的畫麵劇烈抖動。出現的還是這個男子。但此時的男子精神狀態像是換了一個人。陪女兒玩耍時慈愛的麵龐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副猙獰的麵孔。
男子此時目露凶煞,向拍攝者揮舞著手中已經破碎成一半的酒瓶子。上麵還滴落著鮮血。
嘴中嘶吼著謾罵著拍攝者,詞語汙穢到不堪入耳。直白的說就是嗶嗶聲音滿屏。
旁邊還傳來女人和小孩的哭喊聲。
“這是後來男的去參加聚會,拍攝者是男子的鐵哥們。說這個男的突然就像瘋了一樣,變得極其凶狠,殘暴,將飯店裏的很多人都給打傷了,後來直接用酒瓶子開始襲擊人,包括他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力氣也大的嚇人。”王明明指了指屏幕中的男子。
很快畫麵就中斷了,因為拍攝者也遭到了襲擊。明顯也是來不及躲避,受了傷。
“這個男的也沒有暴力史?”我皺著,眉頭詢問著。
“沒有!”
下麵的兩段視頻分別是兩撥人,而且畫麵中的並不是隻有一個人出現瘋癲和暴怒的情況。而是所有人都像發了瘋一樣,有的相互毆打,有的是在沒人可以對幹,就對著店內一頓打砸,很快酒店餐廳內一片狼藉。
受傷的保安和顧客躺了一地。而那些人依舊在發瘋。
“看來這次阿達酒店的確混入了不幹淨的東西了。”
將平板還給王明明,我揉揉了已經緊皺的眉頭。
不過我所說的不幹淨,並不是鬼魂附身,而是中了蠱毒。
畢竟這麽集中性的發瘋,不可能是魂體能做到的,要知道人的魂魄遊**在人世間,如果沒有家人的祭拜,或者後人的供養是會消散的,就算是成為了惡靈,每一次對人“使壞”都是會消耗自己的魂力的。
像這種大規模的操控人類,最後隻有魂飛魄散的下場。
但蠱毒卻可以做到讓多人同時中蠱。
我問王明明,現在這些人都在哪,是怎麽處理的。
王明明說他在來之前通知了酒店,將所有出現症狀的顧客全部安置在酒店內,並提出賠償,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出了酒店。
而他父親王雲東也安排了當地醫院醫生進行出診,為出現問題的顧客看病。
另外王雲東還請了數位所謂的大師來破解這一詭異的病症,但是這些大師基本上給的答複無非就那幾種說辭。
有的說是酒店的風水有問題,或者說酒店衝撞了什麽東西,才讓入住的顧客變成現在這樣。
這幫大師嘴上說得頭頭是道的,但沒有一個人能把問題解決了。
無非是想借此機會騙吃騙喝罷了。
看到視頻的時候,我大概在心中有了數,但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想。還需要到酒店見到那些得了“失心瘋”的顧客才能知道。
王明明見我不說話,有些著急了。
“白哥,您這別說話說一半啊,您是不是看出來什麽了。”
王明明一臉的著急,我不是不想告訴他,是我現在說了也沒用,看來隻能到京市一探究竟了。
我和王明明說:“現在說什麽也都沒有用,就算我知道是什麽也得到了你家的酒店才能解決不是。”
一聽我這麽說,王明明頓時精神起來,一掃剛才的陰霾。
“這麽說,白哥你是打算出山,親自解決這個問題?”
我白了他一眼什麽出山不出山啊。
“你來這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我來解決此事麽?”
王明明應了聲是,但沒想到我能答應的這麽痛快,原本準備好一大堆說辭用來說服我,沒想到這還什麽都沒說呢,我這就同意了。
“那,要不我再想想,讓你小子準備的詞也別浪費了。”
我將腿翹起,端著茶在手中搖了搖,眉頭皺了起來,一副為難的樣子。
“王公子,您也知道您這事...它不好解決啊。”我拿著架子,打算逗逗王明明。
這小子一看我這樣,還以為我真的反悔了,竟然真的開始著急了。
“別啊,白哥,您這都答應了,你也知道,雖然我家主業是房地產,但是這阿達酒店也是我們家重要的收入來源,要不然這樣,這次的事情解決了,什麽都別說,讓我家那老頭,給您在市區買套別墅,咱也不住這麽個小店了,咱直接住富豪區去。”
王明明說得話我倒是相信,以王家的財力來說,別說是一幢別墅,就是多來個幾套,對他們家來說也不在話下。
但我不需要,不過別說,這王明明和王雲東不愧是父子倆,兩個人感謝的方式都一樣。
當初王雲東在我救了王明明的時候,王雲東就看中了我的能力,說要給我錢財或者送我房子。
當時我隻是隨手救人,並沒有想太多,所以給謝絕了。
但到現在,這個決定我都不後悔,畢竟如果當初我真的要了任何形式的錢財,就相當於把自己賣給了王家,畢竟王雲東是商人,無奸不商這句話我還是深有體會的。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我一旦接受了王雲東的恩惠,那以後我就隻能受王雲東的指揮,為王家打工了。
“不用了,我可不想住什麽大房子,我就孤家寡人一個,住個大別墅太浪費,在說打掃起來也麻煩。”
我起身,不再坐著,準備做點晚飯,吃點東西。
王明明一看我起來了,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
我問他事情已經說清楚了,不打算回去麽。
“不走了,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這裏了,既然白哥打算去阿達,那不如明天您坐我的車,咱們一塊回去。”說著就輕車熟路的走進了臥室,從牆角拽過來一個折疊的單人床,在我的床邊展開。然後從衣櫃裏找出床褥鋪在了上麵。
看來這小子今天晚上是真不打算走了。
這個小床是他自己的專屬,說來也奇怪,王明明這個富二代,有著自己的大房大床不住,時不時的就在我這留宿,美名其曰離我近點沾沾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