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堂主站起身來,再次走到窗前,我也起身跟了上去,站在徐堂主的身側,而小徒弟並沒有動,還是站在沙發旁邊,與我們形成了一段距離。

徐堂主透過玻璃窗看見我之後,從懷裏掏出了一樣東西遞給我。

我將東西接過,將包在外麵的竹葉打開,裏麵赫然是一隻蠱蟲。

“這是獨眼蠱蟲。”我驚呼道。

獨眼蠱蟲,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渾身上下隻有一隻眼睛,身形就像是蝌蚪一樣,在頭部有一塊巨大的原型凸起,後麵長者一條細細的尾巴,通體是灰白色的,沒有一根毛發。

而頭部的巨大凸起正式一個眼球,但不同於人類的眼球,而是更像鷹的眼睛。

蠱蟲分為很多種,大部分的都是帶有劇毒的毒蠱,但也有像感知蠱和獨眼蠱蟲這樣的特殊蠱蟲。

這些蠱蟲並沒有毒性,但是都有著自己的獨特的功能。

就像感知蠱蟲是用來感知同類,而獨眼蠱蟲則是可以與下蠱之人形成感官共享。

說白了就是獨眼蠱蟲的功能就像監視器一樣,隻要是獨眼蠱蟲看到的和聽到的,下蠱的人便可以都過獨眼蠱蟲看到和聽到。

“沒錯,正是獨眼蠱。”徐堂主轉過身對我說道。

我問徐堂主是在哪得到的這個東西。

徐堂主說,剛開始在來到阿達酒店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因為當時徐堂主就已經觀察過阿達酒店,這裏的風水不僅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這個地方的風水極為旺財,又是清雅之地。又怎會出現瘋癲之人。

之後再入住到酒店之後更是感到奇怪,整個酒店除了工作人員和那些大師以外,徐堂主並沒見過其他人,按理來說像這麽高端的酒店應該隨處可見客人的行蹤。

就算大家都不怎麽出屋也不可能一個也遇不見吧。

隨後在經過幾間客房的時候,徐堂主總能感覺到有些異樣的氣息,這種感覺他當時也說不上來,反正是從心底裏不舒服,但卻隱隱的能感覺到一絲敵意。

直到我的到來,徐堂主再見到我的那一刻,就知道我是白家後人,未在當時與我相認,是因為當時在場的人太多,魚龍混雜,不好相認。

我也點了點頭,認可了徐堂主的做法。

徐堂主接著說,本來酒店的人並沒有安排我們見所謂的瘋癲之人,但是在我來了之後,便開始進行所謂的會診,這不免讓徐堂主覺得是我策劃了一切。

而在被萬經理邀請來之後,徐堂主在501的門口,發現了極其隱蔽的獨眼蠱蟲。

而且隻發現了這一隻,這才感覺到我做的一切都被人監視著。

徐堂主說他之所以認識這種蠱蟲,是因為在他遊曆四方時,曾到過苗疆,那裏的人對蠱術的造詣頗高。

恰巧徐堂主又是一個愛學之人,所以在那交到了一個用蠱高手的朋友,是那個朋友告訴他,這種帶有特殊屬性的蠱蟲極為難以煉製,需要練蠱之人較多的心血才能練養這些特殊蠱蟲。

而他那位朋友當時正是在煉製獨眼蠱蟲,還跟他詳細的講解了一下,如果之後遇見這樣的蠱蟲,需要想辦法斷開蠱蟲與練蠱之人之間的聯係,也就是說讓蠱蟲陷入極度沉睡或是直接殺死。

因為這種蠱蟲不同於下入體內的毒蠱,一般使用生物直接煉製而成,所以有實體,切斷生機是最好的方法。

聽到這話我低頭看向了手裏蠱蟲。此時獨眼蠱蟲的眼睛是閉合的,蠱蟲已經失去機能,看來徐堂主已經眼前的獨眼蠱蟲殺死了。

在進入房間後,又看見我和王明明,之後又確認了小周的情況,自然能知道這是我導演的一場戲,為的隻是將那些“大師”們打發走。

“不過白小友也是個人才啊,竟然將毒物直接用在人身上。”徐堂主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並不是誇讚,反而有些責備。

像是在說就不怕我一個控製不好用毒的劑量,將無辜之人牽連其中。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種感覺就像是小孩子辦了錯事,被家裏的大人發現之後的那種感覺。

再問過我小周現在的情況之後,徐堂主的表情才好了一些。

“記得下次不要再這樣牽連無辜之人了。”我連忙點頭稱是,也告訴徐堂主,已經將符咒給了小周,還有解毒湯,隻要小周按照我的囑托每日按時喝解毒湯,不僅可以清除毒素還可以強身健體。

隨後徐堂主說,這次的事件牽連到蠱蟲,有可能會和還在暗處的蠱派有關,讓我多加小心。

徐堂主還說起,在他離開我們之後,便在酒店的之內大聲的議論過小周的情況,並引導向風水之說,相信當時在客房裏的其他人也都能聽見。

隻要他們看不出小周的毒,自然也會順著這個心理暗示說下去。

我不僅在心裏為徐堂主比了個讚,沒想到徐堂主不僅能在第一時間識破的我伎倆,甚至可以協助我演完這場戲。

“現在其他的人大部分都走了,讓我比較好奇的是這個獨眼蠱到底是誰下的。”

其實我也好奇,腦中瞬間想起了一個人。

“徐堂主,你見過一個穿著黑色罩衫的人麽?”

徐堂主說並沒有見過此人,我說這就奇怪了,我確實在休閑大廳裏見過這個人,當時那個人做的位置距離徐堂主也並不遠。

徐堂主在仔細想過之後依舊搖了搖頭。

“難道你認為,這隻蠱蟲跟你所說的神秘人有關。”

我說現在還不敢肯定,因為我問了王明明和萬經理他們也沒有印象見過此人。

難道是我看錯了,但是當時那個男子在經過我身邊時的感覺絕對是真實存在的。

就在我想不通的時候,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小徒弟應聲去開了門。我也趁機將蠱蟲收好。

進來的是王明明和萬經理。

兩人身後還跟著幾位酒店的服務員,每個人的手上都端著一些菜肴。

“徐道長,白哥,先吃飯吧。”王明明一臉興奮地走進來。

安排眾人將菜肴放在客房的餐桌上。

等服務員離去,我們也都就位,餐桌上的菜肴都是以素食為主,看來王明明因為徐堂主特意準備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