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期間,王明明一直很興奮,可能因為徐堂主是除我之外,王明明見到的真正的道士。

因為王明明剛剛是全程目睹了,我和徐堂主功法相容的全過程。

據王明明說的,當時的情景就像是電視劇中的場景,我和徐堂主兩個人都打坐運行功法,在我坐下沒多久,我周身的氣體就變成了一個乳白色的圓球,罩住了我的身體,而與此同時徐堂主的身體同樣被一個橘紅色的球形的氣體罩住。

而我和徐堂主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上升,具體地麵至少有十厘米左右。

“就...就直接漂浮在了空中。”說道此處王明明極其激動。

看著他手舞足蹈的樣子,徐堂主也是笑出了聲音。

王明明接著說,在我們漂浮起來之後兩個球形氣體開始逐漸增大,最後緊緊的挨在一起,好像隨時會合成一個似的。

想來應該是我在運行小周天功的時候。

後來就看見我和徐堂主的行氣竟然有了一條通道,然後徐堂主的運氣就進入到了我的身體。

沒過多久,我的身體竟然開始冒出了金光。

用王明明的話說,就是別提多神聖了。

我知道那是我的小周天功大成,體內的穴位完全打開,釋放出的行氣。

不過很快徐堂主就清醒過來,結束了打坐,而我一直還在吞氣吐納。

“我這位朋友一直對道法、法術有興趣,請徐堂主見諒。”看著王明明形容起剛剛的事情眉飛色舞的模樣,我像徐堂主解釋道。

心想這小子也真的是沒見過世麵啊。

說起來我並不是第一次達到小周天功大成的境界,但是之後不僅沒有成功晉級成大周天功,反而還有些掉段的趨勢。

對於這種情況,徐堂主告訴我,是因為我在帝市的雜念太多,而且平時打坐也有懈怠。

小周天功本來就是道家法術的基礎,如果連基礎都沒有打好,不僅無法提升自認修為,更會使之前的努力白費。

聽到徐堂主這麽說我有些慚愧,的確,在來到帝市之後,我的功法一直都沒有晉升過,而且平日裏對於打坐修身也有過懈怠。

徐堂主還囑托我,出了平時要勤於練功以外,現在對外更要保密我的身份,因為我是白家子弟,自然身份特殊。

我說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

晚餐結束後,我與徐堂主互留了聯係方式,雖然徐堂主是個閑散仙人,但也並沒有脫離當下社會,使用的手機都比我的要高端。

這不免讓我有些唏噓。

從徐堂主那裏出來後王明明就一直念叨著:“白哥,你聽見沒有,最後連徐道長都說我有天賦,讓你收我為徒呢。”

那表情,可是驕傲的很,我說人家徐堂主就是那麽一說,你還當真了,王明明可不這麽認為,他說像徐堂主那麽厲害的人,都誇讚了他,證明他還是有實力的,還說讓我快些決定收他為徒,不然,他可要找別人當師傅了。

小心到時候我追悔莫及。

我停頓了一下,看王明明嘚瑟的向前走去,我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你還想當別人的徒弟,你先看別人收不收你吧。”說完我就先前走去,超過了他,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王明明被我踢得有些疼了,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跟了上來。

“徐堂主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

“都準備好了。”

我說那就好,今天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告訴王明明我要好好的睡一覺,因為明天還要一場硬仗要打。

和王明明再次回到他的房間,這一次我們兩個人睡在了同一張**,因為這張床足夠大,我就不信他還能翻山越嶺的過來騎在我的身上。

在睡覺之前我又一次進行了打坐,這一次並不是行氣,而冥想。

我將身體完全放鬆,神誌收回體內,隨著內視視線的上移,我將全部的精神集中在腦海中。

然後開始回想《道蠱雙休》的全本,讓所有的內容順了一遍,著重的加深了對於蠱篇的回想。

當冥想結束,已是深夜,我也準備入睡。

第二天醒來,簡單的吃過早餐,我就和王明明動身,來到了阿達酒店後側的休閑度假區。

其實徐堂主昨天的懷疑並沒有錯,他在酒店內沒有見到任何的客人是正常的,因為在來阿達酒店的路上,我就讓王明明將所有的客人轉移出了酒店。

並沒有讓他們住在酒店內部,而是讓那些有問題的客人入住到了其他的地方。

這裏是阿達酒店的附屬地段,就在阿達酒店的後身,是以整棟的特色民宿為主題的高端建築。

正常情況下,這個休閑度假區是不對普通遊客開放的,而是為相關部門官員,大牌明星們準備的,說白了就是針對上流社會的高端人群所建造的。

所以當那些客人和其家屬得知要搬到特色民宿區時,還是很高興的,畢竟平時他們可是進入不了這樣的地方。

進入到大樓裏,這裏安排了許多酒店的員工。而且這裏的員工要比酒店裏的員工忙碌。

除了站在前台負責接待的兩位,其他的人都是腳不占地的來回跑著,周經理是這裏的負責人。

一見到王明明就一臉愁容的跑過來,跟王明明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顧客從進入到這裏開始,因為有酒店的嚴格規定不準再提供酒水,很多客人都有了情緒,所以提出的要求也越來越過分,使得大家都頭疼不已。

等到周經理吐槽完後,我問周經理之前王明明交代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生黃豆一直都有,雞蛋和銀針也都準備好了。”

向周經理要了顧客的名單,讓周經理給做了詳細的介紹。

“現在入住這裏的有三十四家顧客,總共五十二人,其中老年人有七位,四男三女,年齡在62歲到78歲之間。”

“成年人有三十九人,十八位男性,十一位女性,年齡在22歲到46歲之間。”

周經理熟練地翻閱著資料:“剩餘的都是一些小孩,未成年,總共6人,最小的5歲,最大的11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