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冷景堔不過是輕輕的勾起來了我的美人下巴,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盯著我看出來了兩個窟窿。

“惡心到吐了?跟我接吻會這麽惡心?”

我腦袋裏麵有著一瞬間的窒息。

還沒有等到反駁的時候,他手上的力道倒是更大了起來,再稍微的用力一下,我的骨頭就會被他給捏碎了一樣。

可是誰知道冷景堔並沒有打算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我,在將我的骨頭快要捏碎的時候,便已經打算好了等到這一步了吧?

我雙手死死的捂住我的小腹,卻被他奚落了一番。

“在裝可憐,也要裝的像一點。裴欽,我好心為你做好的湯,今日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將簪子給你找回來,你就打算這樣來感謝本王?”

他說話的時候,狠狠地將手中的簪子摔到了床榻上,在這一秒,似乎是所有的時間,全部都凝固了。

我嘴巴張大大的,聽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雷給擊穿了一樣的震驚!

怎麽會……簪子,他是怎麽知道的?難道又是丫鬟給通風報信的?

我一直是盯著他看,沒有想到冷景堔竟然一眼都沒有打算來瞧我,隻是這麽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後,便離開了這裏。

接著,在我剛剛深呼吸了一口氣的時候,我便看到了門狠狠的被摔上了,空氣中湧動著那一股震撼的力量將桌子上擺放著的那個小小的瓷瓶跟震碎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很大的“砰”的聲響。

整個人此刻都沒有了半分的知覺,隻是覺得這像是一場夢,像是一場夢醒過來了,然後徹底的碎掉了。

我此刻幾乎是**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景堔給扔到了外麵去了。

整個人瑟瑟發抖,眼眶早就已經酸脹的不成了樣子,淚水在這一刻,徹底像是決堤了的大壩一樣,轟然的倒下,泄洪一樣噴薄而出。

或許……是我錯了?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此刻已經沒有理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那些淚水這麽的透明,慢慢的落在了我的心中,很是疼痛不已。

我試圖著讓自己站起來身子,可是一天沒有吃飯,這麽的虛弱……

門外麵靜悄悄的,隻有那狂風暴雨來襲的前奏在不斷的虛張聲勢。

我緩緩的閉上了眸子,輕輕的將自己的眼眸給闔上,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接破解這一切。

有些莫名的惶恐,從我的胸腔中翻滾而出,又像是浪潮一樣,在一點點的衝擊著我的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很疼很疼,比針紮透了心,還要疼痛百倍。

外麵的一個炸雷響起了,讓我自己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身子,全身的汗毛全部都豎起來了一樣。

跪坐在了冰冷的地上,身上哪個地方都是冷的,這樣的感覺,仿佛是躺在了冰山雪地中一般,這麽的寒徹透骨了起來。

我已經很久沒有再跟冷景堔鬧別扭了,從醒過來了之後,他這是第一次。

看著那扇沒有閉的嚴實,依舊是在隨著外麵的風開合的雕花門,狠狠的掐了我的胳膊一下。

人走茶涼,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嗎?

地麵上冷冷的,我的淚水就這麽廉價的落在了地上,像是一地的碎了的珍珠一樣,那麽的晶瑩剔透。

燭火半明半暗的,微弱的光芒在微微的跳動著,看著它在搖擺不定的跳躍著自己的身軀,倒是莫名的有了一種的難過感覺。

風依舊是很大,隨著我的失落心情開始變的淩亂。即便是在這樣的地方,我似乎也是能夠察覺到,那犀利的像是刀子一樣的風,就好像是灌入了我的脖子裏麵一樣。

也不知道是用了多久的時間,我赤身躺在這冰冷的地麵上,過了好久好久,才感覺到了小腹上的疼,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眉頭微微的舒鬆 些,我掙紮著自己的身子,緩緩的爬上了床,然後用那唯一存在的被子,狠狠的將我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裹得像是一個粽子一樣。

好在身上沒有這麽多的冷意了,我這才稍微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讓額前的碎劉海不會顯得自己是如此的狼狽不已。

好在丫鬟總是有夜起的習慣,看到了外麵的紅色衣裙,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著急的破門而入,看到我像是一個蠶寶寶一樣安靜的躺在了被窩裏麵,整個人緊緊繃著的那一口氣,才舒緩了下來。

忽的看到了我身上沒有衣服的樣子,她的眉頭高高的挑了下,嘴角帶著不能自持的笑容。

“王妃,奴婢是不是打擾您休息了?”

她小聲說著,雖然是知道今天冷景堔王爺將她給嚇壞了,但是在丫鬟的意識裏麵,就是床頭吵架床尾合,她自己就是一個小小的丫鬟而已,倒是也沒有什麽事情,隻要能夠看到我好好的,她的心裏麵倒是也能好好的踏實一下。

“今晚陪我睡。”

我輕聲的囁嚅著,自己的心裏麵倒是莫名的一陣輕快。

“王妃,這不太好吧?”

丫鬟的嘴巴猛地張大了,然後滿臉通紅了起來,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沒事,你會不會講故事?”

我輕聲的問著,微微的闔上了自己的眼眸,才發覺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沒有像是剛才那樣感情悸動了

“奴婢不識字,也不知道。”

她似乎看上去很是委屈的模樣,麵對著我的發問,整個人倒是都變得小心緊張了起來。

手不斷的在絞著,然後弄的自己的衣角也是皺巴巴的樣子。

看到了她這一副忸怩的樣子,我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了。

“王妃,王爺怎麽走了?”

她滿是狐疑,看著桌子下麵 被震碎了的那個小瓷瓶,又看看我,眼睛中充滿了不解。

一提到那個男人的名字,我的心裏麵倒是不由的提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

臨走的時候,那一句話便已經深深的嵌入到了我的腦海中去了,這一輩子,恐怕是都不會跟他再接吻了。

我好想跟他解釋……可是,沒用的,他不會聽。

他覺得我是在厭惡,反感他。

想到了這裏,我的心裏麵倒是變得莫名的不痛快了起來,連著呼吸,都不能夠自由自在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