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尖叫一聲,便感到了身上那一具沉沉的身體,使勁的壓在我的身上,還有那雙有著些許的薄繭的手,正在慢慢的順著我的脖頸處摩挲……
那雙冰冷的薄唇狠狠的堵上了我的嘴,堵住了我想要說的話。
不過幸好是我沒有將自己心中的那些話給說出口,那些罵人的話,估計我要是罵出來了,他不但是鼻子會給氣歪了,還會將我的鼻子給擰下來,也是說不準的。
就這樣,他趴在我的身上,啃啊啃啊啃,啃了好久的時間,終於抬起來了頭。
感到我已經被啃的頭昏腦漲了,當空氣中那一抹新鮮的空氣徹底的湧入胸腔中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像是獲得了新生一般的自由自在。
“裴欽,還來嗎?”
他大口喘氣,汗珠已經快要順著脖頸流下來了,看了我一眼紅的像是猴屁.股一樣的臉蛋,又輕輕的捏著我的小下巴問著。
“冷景堔,你滾開。”
迫不得已我不會去罵他的,我很生氣,他用那張親吻了別的女人的嘴巴,再來碰我的時候,我的心裏麵莫名的就感到了一陣陣的……惡心。
對的,就是惡心,隻要這麽一碰就立馬會吐的那種。
他看著我這一副樣子,愣了下,似乎是從我的眸子底下捕捉到了什麽一樣,然後猛地俯下了身子,又吻。
不過這一次我學乖了,沒有等到他靠近的時候,便用牙齒狠狠的咬了他的柔軟的冰冷至極的唇一口。
沒有等到我幸災樂禍呢,看著他這一副齜牙咧嘴疼的很是難受的樣子,本來是想要再去毒舌幾句的,結果一陣嘔吐的感覺,從胃裏麵開始翻湧著上來。
不能克製的一種的惡心,胃部,也一次次的傳來了一種**。
他猛地身子僵硬了一下,臉色變得冰冷無比,看著我整個人趴在了床榻是使勁的嘔吐,想要把胃裏麵所有的酸水都給倒出來,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的手使勁的扣著床榻上的楠木,差點都快要把它給扣下來了一個角,那種感覺,卻是真的難以自持。
本來隻是想要裝裝樣子的,結果現在都是好……真的要嘔吐起來,天翻地覆,天昏地暗,天……天理難容!
還有左手,那被紗布緊緊包紮好的地方,也已經是血跡斑斑的了,我深切的能夠感覺到了口子像是裂開了一樣的疼痛無比,無比的難受。
等到我將自己剛剛吃下去的野鴨肉全部原本不動的吐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綠了。
然後沒有等到我反應過來,冷景堔便狠狠將我一把給拽過去了,那雙大手,有些力道的捏住了我的下巴。
“吐夠了?”
他冷著一張臉看我,那雙眼睛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片一樣,此刻狠狠的刮在了我的臉上,很疼很疼,也很是難過。
我愣了下,被這樣的語氣,還有方式給弄的措手不及。
突然而來的變臉,讓我倒是有些的不知所措了起來。
怕是他會用手傷害到我的小腹,傷害到我的寶貝,於是我的那隻完好的手,悄悄的滑到了小腹上,然後緊緊的捂住了這個最珍貴的地方。
他整個人冷的像是冰山一樣的存在,陰沉著一張老臉。
我有些後怕,後背起了一層的冷汗,最後還是輕輕的點了點腦袋。
吐夠了,因為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被我吐出來了。
我覺得自己此刻虛弱到了極點,深紅色那個更是沒有了一點點的力量,很是無力。臉色或許是蒼白的吧,也很憔悴。
我盯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去,看著瞳孔裏麵的我自己,狼狽無比。
我……也隻有是在他的眼前的時候,才變得如此的浪比無比的吧 ?
想到了這裏,心在某個地方,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他的臉色陰沉而絕美,很蒼白,也蓄著一種不能夠直視的狠戾。
心猛地被他這一道過來的目光給蟄到了,他的唇片再次貼到我的臉上時候,那種的感覺又來了。
翻江倒海一般的嘔吐,血液中四處蔓延著我的無力感。
我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了……以前的時候,倒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一的情況,這講真,真的是第一次。
手使勁的按緊了自己的小腹,那個地方有些的陣痛 ,我恍然大悟,再次抬起眼睛來,是時候告訴冷景堔,他要做父親了,他有孩子了。
而我總是想要惡心嘔吐的原因,也就出在這裏。
懷孕的這一段時間裏麵,我一直是沒有怎麽忌口的,雖然是老大夫一直這麽交代著我不要亂吃什麽東西,我還是嘴饞。
不過這一次,真是遭到了報應,孕吐反應,來的比其他的人要早一些。
看著他逐漸陰沉的臉色,我感覺身上有著一種不妙的感覺。
這件事情,還是不要瞞他了,趁早的說吧,否則的話按照他這個小肚雞腸的樣子,一定會刨根問到底不罷休。
“冷……”
“閉嘴。”
沒有等到我將他的名字叫出來的時候,他便狠狠的攥住了拳頭。
拳頭上若隱若現暴起來的青筋令人感到害怕,我一時間被他突然轉變的樣子給嚇了一跳,慌忙去看他。
卻看到了冷景堔手上攥住的正是我的衣服,他大手一樣,將我的衣服,徑自給人扔到了外麵的窗戶去了。
微風吹來,我隻看到我那一身有些紅的裙子,正在隨著風慢慢的飛舞著,然後慢慢的,從我的麵前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看,想要看清楚他的眼睛裏麵到底有著一種怎麽樣的狠毒。
可是麵前的男人 依舊是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即便是不說話,我也能夠感覺到了,他周身散發著那一陣陣的冷氣。
我無暇顧及於此,真的,小腹好疼 好疼,還有頭疼,一起湧來。
就讓我今天晚上先好好的睡一覺休息一下,明天再給你吵架可以麽?
我乞求一樣的咬著自己的唇,將自己的唇都快要給咬破了,但是冷景堔,依舊是如此,看著整個人都有著幾分的冷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