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來的話,倒是讓冷景堔給吃了一驚。

“天鵝的肉不好吃,冷景堔,我想要吃狐狸精的肉。”

我的話剛剛說完了之後,便看到了冷景堔的臉色頓時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嗯?”

他黑著一張臉,不明白我是在說什麽話。

人心隔肚皮,我覺得按照他這樣的理解能力,能夠理解我的話,應該不算是難的。

“張嘴,吃湯藥。”

他過了好久的時間,才將我的嘴巴給撬開,然後便緩緩的往我的嘴巴給倒著這樣濃稠的湯汁。

天鵝肉確實是不好吃……呸,是野鴨子的肉確實是難吃的要死,我這樣的井底之蛙,又怎麽能夠吃的上這世間難吃的美味呢?

想到了這裏,我的心莫名的不好受了起來。

可是這個冷景堔倒是好,我上輩子不知道是做下了多少的孽,至於他這麽折磨我。

他死死的撬開了我的嘴巴,使勁的往我的嘴巴裏麵倒,倒上了滿滿的一碗,直到現在,我才徹底的感覺到了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表麵上的意思就是生著不如死,實際上死了也生無可戀。

終於碗裏麵見底了,他這才大舒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什麽偉大的事情一樣。

我從被窩裏麵拱出來,然後使勁的吸了一口氣,感到了那外麵頓時翻湧進來的空氣,心裏麵著實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我還活著。沒有被他這一碗天鵝湯給折磨死掉。

看到我如釋重負的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來,他眉頭擰的甚是難看了起來。

“冷景堔,你是不是想要誠心,要燙死我才好受?”

我使勁的捶著自己的胸口,感到那個地方,已經被燙傷了,不但是這裏是燙的,還有我的五髒六腑,渾身上下,都已經體無完膚了。

“燙死?”

他冷冷的睥睨了我一眼,似乎是帶著幾分的不怎麽開心。

“燙死了,那也比活活的將你餓死了強。”

他冰冷的話說出了口,這個時候,卻暗戳戳的伸出來了手,然後將我的嘴巴用力的擦了擦。

我的嘴角在狠狠的抽搐了一番,最終是被他這麽厚顏無恥的樣子給打敗了。

論起來死皮賴臉,我是比不過他的,論起來打架,我也打不過他,可是論起來嘴皮子上的功夫……哼哼,小樣的,跟我鬥,恐怕是我若是稱梁景國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的了吧。

“本王聽下人說了,欽兒想本王想的茶飯不思,也不睡覺,好像是得了什麽抑鬱症還是相思病。”

他輕輕的用手勾住了我的嘴角,看著我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著。

我頓時吐出了一口老血。

沒有搞錯吧,我是在思春嗎,我明明是在生他的氣好不好,這個沒有智商的竟然也看不出來?

“現在本王來了,你應該開心的笑一笑了,別總是陰沉著一張老臉,整個人皺著眉頭像是一朵快要枯萎的**一樣。”他冰冷的手指頭慢慢的滑過了我的唇線,然後又輕輕的順著我的下巴繼續的往下滑,還在不斷的撩撥著我。

我的臉色變的越發的陰沉了起來,尤其是在聽到了冷景堔對我說這樣的話。

什麽叫做臉皺成了一朵**?

我很是不解的看著他的眼睛,直到發現原來是自己被戲耍了之後,整個人的臉色,已經是慘淡到了極點。

“拿開你的髒手。”

我有些嫌棄的鄙視著看著他,整個人臉上表現出了滿滿的厭惡之情。

“本王的髒手?”

他的額頭隱隱暴著青筋,然後便又慢慢的將自己的手從我光滑的肌膚上,給收攏了去。

“別忘了,就是本王的髒手,剛才還在喂你吃飯的!”

他整個人暴跳如雷,像是一頭凶猛的野獸一樣,在此刻這樣的有些漆黑的夜晚裏麵,倒是顯得格外的令人壓迫的喘不上氣 來。

“難吃的要死!”

看到他這麽不依不饒的跟我強,好啊,我就跟你強到底!

論嘴皮子上的功夫,他是鬥不過我的,不過是每次都被我氣得半死,然後便是摔門而去。

看著他變了又變的臉色,我很是不解氣,又狠狠的使勁啐了一口唾沫,表示剛才的天鵝肉,哦,不對,是野鴨肉,真的是難吃到了極點。

並且,冷景堔的手藝真的是差到了極點,我從來都沒有吃過那種口味的肉,感覺像是不熟,好像是三分熟……

一想到了剛才的景象,我的心就被氣到了嗓子眼裏麵。

這一輩子,不管是怎麽壓根,我不會再吃他做的飯菜,有句話說的好,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在我這裏,在他麵前,我也有自己的信仰。

那就是寧願餓死,寧願上街乞討,都不會再吃他做的飯菜!

“難吃?難吃的話,你不也是全部都吃幹淨了?吃抹幹淨,一滴湯都不剩。”

他的臉色黑了很久很久,本來是緊繃著的臉色,此刻已經慢慢的舒緩了下來,嘴角微微的挑起了一個諷刺的笑,看著我氣的臉色都有些發綠的樣子,他故意裝作是深沉的模樣,然後手中輕輕的抬起來了那個小碗,將碗給倒扣下來。

果然,是的,野鴨肉被我吃的一點湯都不剩了。

我氣急敗壞的掀開自己的被子,右手拿起來了我的枕頭便朝著他扔過去了,他倒是反應的很是靈敏,隻是這麽輕微的一側身子,那個枕頭便完美的錯過了他的身邊。

看到他竟然如此的欺人太甚,我更是火上加火,胸口悶的緊,看著那一張很是欠扁的臉蛋,真的好想一巴掌甩過去,拿著鞋底板,狠狠的揍他的臉。

事實上我也這麽做了,就在我剛剛將我的繡花鞋脫下來,正要準備往他的英俊臉上砸的時候,他又一次靈活的躲閃了開來。

不過這一次,他生氣了,順勢將我給按到在了**。

男人特有的味道瞬間撲麵迎來,我昏昏沉沉的看著他的臉,看著他已經被氣歪的鼻子,心裏麵一陣陣的冷笑。

“王妃,是準備要跟本王比一比,誰有力氣麽 。”

他的話帶著戲謔,沒有說完的時候,我身上的腰帶,還有我的衣服,便已經從他的手中給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