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妃,您怎麽又哭了呀,真的是……瞧瞧紫鈺這張嘴巴,真的是……”

紫鈺本來是跟我開玩笑的,誰知道,卻是沒有想到我的反應竟然是這麽的大,站在門口處懊悔不已。

“騙子,冷景堔這個大騙子!”我心中所有的委屈頓時便流瀉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壓力過大了,隻是覺得這樣猛然而來的感情,讓我很是承受不住。

“紫鈺,你告訴冷景堔……讓他永遠別會回來了!我不想要看到他!”

越是生氣的時候,便越是衝動,我怒氣衝衝的坐在了銅鏡前麵,隻是發覺自己身上倒是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的負麵情緒。

梳妝台上亂七八糟的,看著我又是很煩心的很,索性將將上麵的東西全部都給弄到了地上去了,還有一個白色的大瓷瓶子,哐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清脆入耳。

“呀……”紫鈺驚呼了一聲,慌張的彎下來自己的腰身,隨後便匆忙的將一塊碎瓷片給撿起來了。

“這……這可是您素日裏麵最喜歡的瓷瓶啊!”

……

情緒安定了下來之後,我看著銅鏡裏麵的自己,眼睛紅腫的像是一個白色的兔子的眼睛,莫名的有些難過了起來。

桌子上那一封被折疊起來,很好很好的信封,也被我給弄到了地上去了,帶著了些的灰塵,這可是我一晚上的心血!

可是沒有想到,冷景堔竟然是這麽的靠不住,就這麽來去無影蹤,臨走的時候我沒有見到他,來也來的這麽悄無聲息了起來。

“寶寶,你記住了,替娘親記住了,你的爹爹就是個大騙子!”

我的手掌心略微的溫潤了些,緊緊的靠在了小腹上。

這話倒是惹得紫鈺開始咯咯的笑了起來,“王妃啊,您可真是的,還沒有等到小世子出生呢,便就想到了學會讓他怎麽記仇了!”

“若是冷景堔在這麽愚弄我下去,若是再有什麽事情隱瞞著我,那不光是我要嫉恨他一輩子,我還讓自己小腹中的孩子嫉恨他呢……所以最好是不要惹到我。”

我撅著嘴巴,幾分的不屑,又是幾分的無奈。

側了側頭朝著身後的紫鈺揮了揮手,“還愣著最什麽,給我梳理一番,我要去見王爺……”

紫鈺嘴角掛著的笑容,便頓時消失不見了。

她微微怔了下,隨後伸出來的手便僵硬在了半空中去了。

我洋洋灑灑的抬了一眼,朝著她的時候淡淡的神情。

“又是怎麽了,呆呆的,也不說話,”

雖然是嘴上說著一點都不在乎,但是……但是心裏麵呢,是很開心的,以至於桌子首飾盒裏麵這麽多的發簪,我都不知道為了見到冷景堔,要戴那一根比較好了……

“王妃,您……其實,王爺已經不在府上了……”

紫鈺離著我不過是一步之遙,她微微的垂下來了自己的臉來,不讓我看到她的眼睛,但是我卻是能夠感覺到了,自己心中那一份猛地便落了下來的失落。

是失落,還是失望的什麽,頓時便侵襲了我的所有。

“……你在說什麽,別開玩笑了。”我扯了扯自己僵硬的嘴角,倒是變得莫名其妙了起來。

一大早上的……這是在逗我玩呢。

剛才還說是王爺給我蓋上的毛毯呢,我注視著她的白皙的麵龐,視線慢慢的往上移,移到了她的眼眸上去了,像是水晶葡萄凍一樣的眸子,現在卻是黯淡了下去,而且伴隨著的,還有令人看不透徹的閃爍……

怎麽了,她這是?

“王爺來的匆匆忙忙的,從您的屋子裏麵出來了之後,也走的匆忙……沒有做出什麽停留來,便已經是離開了。”

她著急的站在一邊說著,很是焦灼的模樣,讓我更加的堅定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冷景堔這個混蛋,肯定是離開了!

無名的怒火瞬間便從自己的胸腔中發出,我手中拿著的那個發簪還沒有熱乎的開,牙齒早就咯咯的響了起來。

冷景堔!!你個大混蛋,你真無情!真無恥!

“那他走了說什麽了沒有?”

既然是怕吵醒了我睡覺,那麽臨走的時候,一定是會說些什麽事情吧……即便不是些大事,那肯定也是平日裏麵的小小的瑣事也好啊!

“唔……我想想著。”

紫鈺倒是好,聽聞我這麽一問,身子一閃,離著我遠遠的。

喂!!我有這麽可怕嗎?連她倒是也躲著我!

“咳,王妃,說了您別生氣啊。”

紫鈺探過來了一個小腦袋,她的眼睛烏溜溜的在我的身上打量了半天,大概是看看我此刻的心情是怎麽樣。

“說!”

我狠狠地給了她一個大白眼睛,心中滿滿的都是他給的失落感。

“王爺啥也沒說啊……”

這下輪到我傻眼了。

啥也沒說?

好,冷景堔,算你狠!

我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地上那用心折疊起來的信封,心情頓時一落千丈起來。

伸出來了腳,腳上是一雙繡著圖騰的繡花鞋,我使勁的踩,一腳一腳的踩在了那白色的信上。

“您這是生氣了麽 ?”

一邊紫鈺倒是很是不解,看著我跟一張白紙過不去的模樣,背後補上一刀。

“我才不生氣!我生氣什麽!”我頭發淩亂的不成了樣子,反唇相譏道說完便再次的往**一躺,不再去看她。

紫鈺隻好打哈哈,開玩笑也不是,不開玩笑也不是,嚴肅的一張臉上,一會變成了白色,一會變成了紅色,一會……又變成了黑色。

“那您也不吃不喝,不說話,隻是這麽躺著也不是什麽辦法啊……”

“您不能因為太思念王爺,就這麽折磨自己的身子啊!”

在賭氣了一天後,傍晚時分,紫鈺終於是按捺不住了,便鼓起了用來,將我從**給搖晃了起身子來。

她不說我還不會生氣,不分青紅皂白的抹曲事實,我不能夠忍!

“誰想他了,我呸!沒心沒肺。”

越是說越是激動,直到我心中的悶氣給發泄夠了之後,我才像是一個泄氣了的皮球一般,重重的又倒在了**,雙眼之間,流露著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