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躺了一天的感覺真的是差極了,我這個人好像是沒有了骨頭一般,這麽的乏累不堪。
紫鈺扶著我起來,將我身後放上了一個大的枕頭,然後端著一碗粥緩緩的喂起來了我來。
我的雙眼之間很是腫脹,使勁的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這才勉強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緩緩的將後麵的藥汁都喝了下去。
“這是養胎的,王爺雖然是沒有說些什麽,可是給你帶了好些的寶貝呢!什麽鹿茸啊,珍惜的補藥啊,嘿嘿,看來王爺是愛在心口難開啊!”
“哼,別提他。”
想到就來氣……來氣!
走的時候也不打個招呼,當我是空氣嗎直接可以忽略掉了?
不過聽著紫鈺這麽一說,我也就不再說什麽了,這是補藥,對身子很是有好處的,那我就喝一些,也算是為了寶寶著想吧。
“蘇奕正那邊怎麽樣了?”
我猛地想到了他,心中不免的咯噔了一下。
難怪呢,自己的心中總是提著一件事情,一直想不起來,這下可是終於是想到了。
“嗯,他沒有多大的事情了,就是太醫說了,讓他注意些,多吃點藥就好了……現在已經是醒過來的,隻不過是行動多有些不變而已了。”
紫鈺裝作是毫不在乎的說著,可是我卻是能夠一眼便能夠看的出來,她還是在乎的……並且,是特別的在意吧。
“那就好了,這些日子,倒是也辛苦了你”
我使勁的打了一個哈欠,笑笑的說著。
看著她一副靦腆的模樣,也不再多說些什麽,雖然他人是沒有什麽事情了,但是後麵這事情,不容小覷。
到底是不是偃月主派來的人,偃月主又是誰,我根本就無從知曉,隻是日後務必時刻都要緊緊的提著一顆心,以來防止自己出現了什麽生命安全。
天氣越發的冷了,冬天又姍姍來遲。
不過是過幾個周的時間,這座偌大的城,便已經紛紛的落上了一層冷氣。
我的身上早就船上了暖和的狐裘,白色的貂毛偎在臉上很是暖和,還要那踩在腳下的鞋子,這麽的軟,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般,不但是輕盈,而且是舒適,鞋子的款式也好看,我心喜歡這些東西,便也命令繡娘再做了一雙,因為這一雙尺碼微微的偏大了些,穿著不是很合腳的模樣,便送給了紫鈺。
紫鈺倒是也歡喜的很,雙手捧著這一雙鞋,看上去也是愛不釋手的模樣
清秋見到了,悶悶不樂的垂下了頭,絞著手指頭說著悶話。
“王妃偏袒紫鈺了。”
我笑笑不語,又下命令給清秋做了一件喜慶的夾襖。
看著她穿上身時候,眼眸裏麵的笑意,我倒是很開心。
對待自己身邊的人好一些,他們儼然已經不隻是我的丫鬟這麽簡單,而是形同我的姐妹一樣,跟我患難與共。
蘇雨柔常常過來,礙於蘇奕正的事情,我們之間倒是也更多的話題了。
“王妃,這是我新做的粥,您嚐一嚐。”
趕巧了今個起了一個大早,便看到了蘇雨柔端著瓷碗,笑臉盈盈的朝著我這邊走來。
我知道了,這定然是蘇奕正的病情好了很多了,便又站起來了身子,笑臉相迎。
“蘇奕正的身子是好些了嗎?”我手中拿著銀色的小勺子,輕輕的攪拌了下,然後便才放在了嘴裏麵。
這一段時間,我倒是自己想的開了些,也不會再為那一件事情不是這麽放在心上。
“好多了,多虧了紫鈺姑娘的伺候呢!這些天,紫鈺姑娘也是辛苦……”
蘇雨柔卻是朝著紫鈺盈盈一禮,倒是把我給蒙在了鼓裏麵。
“客氣了……”紫鈺難得的靦腆,回了禮,怕是我再去發問,便又急匆匆的出了院子。
“奴婢去廚房看看,做些茶水來!”
我微微一愣,隨後便造就已經是想明白了過來。
嘴角浮動的笑意越發的大了,我麵上忍笑,看著那嬌俏的身影越發的遠離了,這才將自己的視線給收回來了。
“王妃,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對您說。”
蘇雨柔眸子中的黯淡越發的大了,看上去也是很憔悴不已的模樣,倒是讓我好生的困惑。
既然蘇奕正的病情好的差不多了,那又出了別的事情嗎?
“但說無妨,雨柔也不必拘謹,過來看看,我也給你做了一個夾襖呢。”我倒是沒有管太多,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給拉到了我的床邊上去了。
“有勞王妃了。”
她看著我發了一會怔,這才幽幽的歎息了一口氣,讓我很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這……是怎麽的了?
我嘴角的笑意越發的僵硬了,卻是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可是有什麽心事要說?”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素色的簪子,簪在了她的秀發上。
那流蘇的墜兒在光下閃閃發光,像是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一般,很是有著一種別樣的美麗。
“正巧的很,我也有一件事情,要跟雨柔談一談。”看到了桌子上那一個紅色的錦盒的時候,我的心猛然一動。
“這是我新租賃下來的店鋪,專門賣各種的藥材,但是想在我現在懷孕了,也沒有時間打理,便想要交給你來幫我主持。”
她聽聞我的話,驀的張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怎麽相信一般。
“沒想到王妃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她的目光灼灼,看的我越發的不自在了。
“隻是王妃……您可知道,今日,恰巧是方才,我聽到宮裏來的秘探來說……京中有變。”
她的目光篤定,就這麽看著我,讓我也是低低的沉了一口氣,而後又故作輕鬆的吐露了出來。
“那又怎麽樣呢,帶兵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我們嘛,隻管將家裏麵的事情給處理好久行了。”
這京中變動實在是太大了,這個消息對我而言,也不過是老生常談了些。
再說了,什麽時候雨柔開始關心這些事情了?
隻見她的臉色更加煞白了兩倍,眼睛望著我的時候,愈發的黯淡了起來。
“京中變動是小……王爺,卒了……”
我驀的驚起了一身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