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鬱悶的朝著他看了一眼,結果這個少年仍舊是用好看的鳳眸盯著我看,將我看了一個不自在,但是也沒有回答我的話,甚至是對我的話,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了。
“喂,你不會是真的啞巴吧!”
我獰了擰眉頭,隻是覺得自己此刻,仿佛是在對牛彈琴一樣。
果然,在接下來的幾分鍾之中,我還是驗證出了這個事實,那就是,躺在我的身邊 ,跟我共處一個馬車的男人,不是一個白癡,就是一個啞巴。
……即便是個啞巴,也跟死人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我輕聲的咳嗽了幾下,隻是覺得自己方才的舉動有些的幼稚,瞧著他的眸子仍舊是在我的身上晃悠,內心不住的有些的怨氣。
我揚了揚自己手中的這一把短鞘,輕聲喝止著嚇唬他。
“喂,再看,再看就讓你再變成一個瞎子咯!”
我的目光露出了惡狠狠的模樣,用刀鞘在他的身上比劃了這麽一兩下,果然,他便是懂得了我的意思,然後便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眸。
我瞧著他的模樣,自己便是也安靜了下來。
太陽大概是已經升起來了,我身上的酸痛感也慢慢的消失不見了,隻是肌膚中,仍舊是感覺到了那一陣的觸痛的感覺。
“你說,我當時怎麽會讓他救一個啞巴呢,哼哼,一路上又得像是一個祖宗一樣的伺候著好吃好喝的,還得給你療傷。喂,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冷沉著一張臉,看著他的時候,心中莫名的開始感到了心酸,然後這一股的情緒,又而成了一抹的好奇,直到這一抹情愫,開始越發的變大了起來。
他又恢複了之前的冷冰冰的模樣,繞是他啞巴,不搭理我的話,就看在他身有殘疾的份上,我就不跟他做一般的計較了,但是……
我的眸子已經瞥了過去,看著他蒼白的臉色,還有那幾乎是沒有半分的血色的唇,又頓時心生了憐憫之情。
“你餓不餓?”
我用腳尖踢了踢他,看著他閉上眼睛了不再看我,倒是心中有覺得好生無趣的樣子。
隻是這一天要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話,必定是要在這車上顛簸整整一天的。
我覺得自己的嗓子微微的有些渴了,便是從我的包袱中拿出了個水囊,這裏是我昨晚上在客棧的時候,預先已經裝好的水,沒想到現在也是派上了用場了。
他仍舊是冷冰冰的一副模樣,大抵是真的害怕我會將他那一雙像是琥珀一樣的眼珠子給挖出來,不管我是怎麽對他,都沒有睜開眼睛。
算了算了,我使勁的撅了撅自己的嘴巴,便是從水囊中將水全部都飲下了去。
肚子裏麵空****的全部都是水,我大概是喝水喝的多了,也有了飽腹感。
外麵呼呼的冷風透過了窗簾中往裏麵灌進來,我的頭發覺得已經是被風吹的淩亂了,還有我的耳朵上長了一個膿包,本來就是癢癢的很,結果風這麽一吹,又是冷的緊。
我雙手使勁搓了搓,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身子也是不住的往裏麵挪了下,這麽一來,我離著他的距離,便是又靠近了幾分了。
目光不自覺的便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這個啞巴少年的身上蓋著一塊厚厚的毛氈,雖然不是多麽的很厚實,但是我也能察覺到了,這也不是多麽的冷。
想必是昨晚上的時候,秦雨一晚上沒有睡覺,所有的少見全部都用來伺候他了,所以看上去,這個啞巴少年才鬆沉重中蘇醒了過來。
他的皮膚真的很緊實,又是這麽的白,即便是很蒼白,很憔悴,但是仍舊是能看的出來,他的容貌恍如一塊玉石般,這麽的灼人。
我愣了下,著實是被這個美男子有這麽一刻的吸引。
不過好在看著冷景堔看的習慣了,也是對這樣的美男子有了免疫力了。
我的臉色微微的有些漲紅,試圖著將自己的目光開始轉移開來,可是這狹小的空間中,再沒有一個東西能夠讓我看的認真了,在我試圖著將這一個破舊的馬車裏裏外外,包括那一個往裏麵灌著風的窟窿看了一刻鍾之後,眸光還是不自覺的挪到了他的身上。
薄削的唇,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他被凍得青紫了些,微微的顫抖著,在這樣的寒風中,恍如是一個快要離開了花枝的花瓣,想要凋零,卻是在兀自的掙紮著不已。
少年的睫毛很長,淡淡的是這麽輕輕的闔上,我便是一陣的詫異,他是丹鳳眼,比起冷景堔的來,也差遠了。
我暗戳戳的將他同冷景堔比較了一個遍,原來之前的時候我是眼比較的瞎,冷景堔的容貌比他好看上一萬分了,隻是我從前不這麽覺得。
想當初的時候,紫鈺總是在我的耳鬢扇風,說是我們家的王爺,便是冷王爺,在京城中可是一個響當當的大人物,且不說是什麽身世雄厚,單是那儀表堂堂的容貌,也足以是將京城中半個未出閣的少女少男給迷得談談轉。
我當時跟他正好處於是水火不容之際,聽到了這些蜚語流言自然是不屑。
自己的心中已經是將冷景堔給麻了一個千千萬萬遍,怎麽能夠聽的下這些呢。
“紫鈺,你若是喜歡王爺的容貌,那麽我的王妃位置讓給你做好不好?”我冷笑發問,卻是再也沒有聽到過紫鈺在我的身邊說起冷景堔長的好看了。
使勁的吸了吸鼻子,我不緊唇冷冷的勾了勾。
嘖嘖,這麵前躺著的若真的是冷景堔的話,估計我早就厚顏無恥的跟他同床共枕了……咳咳,是不是我心術不正?
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臉紅,我暗戳戳的再次往這邊看了一眼,才發現,這個啞巴少年,長得真的是好生的俊俏,如果說冷景堔用妖.媚來形容的話,那麽他,當真是用溫潤的白玉來形容了。
兩個人都麵容俊美俊出了天際,隻是這個風格……真的是大相徑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