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漸漸的變得小了,可是嘴角,仍舊是猙獰的笑容,我知道了,即便是冷景堔不說話,我也猜到了,他本來是無情無義之人,他怎麽會在乎我一個女人。

我也不過,是區區一個女人而已。

“冷景堔,你還有心嗎……你說啊,回答我。”

我的手掌上握住了劍,卻是狠狠的拔了出來,毫不留情的將劍給插入到了他的身體中去了

無情無義,即便是我死了,也要拉著 一個墊背的……

我冷冷一笑,對著自己說著。

他的俊美的臉上仍舊是冷冷淡淡的,似乎絲毫都沒有任何的疼痛。

我的心麻木中看著他轟然倒下的時候,白皙的臉上掛著一道淡淡的情緒,那冰冷的唇,輕微的囁嚅了些什麽,那雙眸子,卻是再也閉上,不再睜開了。

我的心方寸大亂,在睡夢中開始大喊大叫他的名字。

“冷景堔你絕情!”

可是身體也是如此的沉重,我即便是這般的搖晃著他,讓他不要沉睡,結果都是了然,最後,我便是也緩緩的失去了自己的知覺。

“欽兒?”

“欽兒醒過來了?”

低低的聲音掠過了我的耳邊,我吃力的張開了自己的眸子,這才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緊緊地恢複了過來。

“水……我要喝水……”

喉嚨中的幹澀,讓我說不出任何的話來,我隻是覺得那裏,像是被火灼燒著一般的,那麽的疼痛,讓人不能自持。

“嗯。”

九王輕輕的低了低聲音,不一會的時間,便是又輕輕的 給我端上來了水。

“趁著熱喝吧,看著你的身子也不是很好。”

他很是小心的將手中的碗放在了我的唇邊,然後讓我喝水。

察覺到自己的嗓子沒有之前這麽疼了,我的這才漸漸地恢複了自己的意識起來。

“冷,好冷。”

四周像是有寒氣一樣裹著我,心上,也是被重重的裹上了一層層的冰霜一般的東西,這麽的冰冷刺骨,讓我整個人都感到了些的疲憊,又是難過。

夢中的回憶,一幕幕的,全部都湧現在了我的心上,我甚至是回憶起來了剛才在暈厥過去的那一刻,那看著我的犀利,於是冷淡至極的眼神,這麽的可怕,甚至回想起來,我的牙齒就不住的上下顫抖了起來。

“來人,將這房屋裏麵再拿過來幾個火盆。”

他悄聲的說著,但是語氣中的威嚴,卻是不自覺的便顯露了出來。

我的心驀的一沉。

我……現在是在哪裏?

腦袋在不斷的搖晃著,我四下看著這陌生的地方,不是我住處——

“這是哪裏?”

我的聲音幹澀至極,但是仍舊是保持著冷靜。

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我穿的那一身了,裏裏外外的被換了一身。

這帳子裏麵倒是溫暖如春,在裏麵,身體也不住的變得溫暖了起來,仿佛是有了依靠感一般,很是令人沉醉。

屋子裏麵暖和的很,但是相對而言是簡陋了很多,即便是我隻是略微的朝著四下掃了一眼,卻是仍舊能夠看的出來,這屋子裏麵的擺設,真的是古色古香,但是卻又是這麽的讓人感覺到了些的心情沉重感。

氣氛太過於凝重,他站在不遠處,目光朝著這邊掃過來了,我整個人就這麽昏昏沉沉的倒在了**,不知道所以然。

手緊緊的揪著床單,我的心突突的跳動個不停。我的衣服……怎麽回事?

臉色驀的紅了一片,我低眸,看著這身上一件價格不菲的衣衫,心中越發的慌張了起來。

“你還有哪兒不舒服麽?”

他的聲音醇厚無比,跟冷景堔簡直是判若兩人,說話的時候,都是這麽的風情萬種,讓人如沐春風。

即便是我對他了解的甚少,可是單單是憑著感覺,這個人,不像是那個總管臭男人一樣可惡,至少,我還沒有對他厭惡的程度。

“我的衣服……”我出生的囁嚅,雙眼中帶著很大的警惕心看著他的麵龐。

“姑娘不必要害怕,你身上有鞭笞的傷疤,迫於無奈……這是侍女給你換的。”

他無奈的歎息了一口氣,目光已經從我的身上挪開了去。

“可是還覺得身上疼痛?我料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起了如此的歹心,日後必定不會讓他這麽的造次了。”

他的話語中滿滿的都是自責,我卻是全然都沒有聽得進去。

他不說話還好,這麽一說話,我倒是開始感覺,我的全身都開始躁動了起來了。

疼,真的是鑽心的痛一陣陣的傳來了,那個臭男人下手真的是重的很,即便是穿著衣服,仍舊是被他抽打的一時半會的都不能夠好好的翻身一下。

我狠狠的咬著唇,覺得後背上傳來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裂開了的一道傷口,上麵被澆灌上了滾燙的油一樣,這麽的疼痛無比。

“謝謝九王。”

我悶哼了一聲,聲音輕微的顫抖著,還是忍不住的將腳慢慢的挪開了床榻,試圖離開這個柔軟的床榻。

即便是救了我,可是我還是有分寸的,哪裏是我應該在的地方,那些地方我不應該呆著,我全部都知道的。

“不必這麽客氣。”

他倒是略微的一驚訝,眉宇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便是看著我說著。

“九王為何對我如此這般好?”

我對於這個目光稍微的有些揶揄的感覺,可是看到了他的目光,想了很久,還是鼓足了勇氣說出口了。

我不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對於別的男人更是沒有紛紛之想,加上這一段時間以來,真的是出了太多的事情,我也沒有將心思放在這上麵去了。

“因為你不是一般的女子。”

他還是蹙了蹙眉頭,目光意味深長的落在了我的白皙臉龐上,慢慢沉吟說著,臉上淡淡的覆蓋上了一層凝重,眼睛中的神色,也沒有了剛才的那般清亮。

我驀的一僵,身子不受使喚,卻是對這樣的話毫無抵抗力。

“謝謝王爺垂愛。”

沒有辦法再來跟他對視,我忍不住輕聲的低低咳嗽了一聲,背後的痛,又開始一陣陣的扯著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