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他會停手,給我一個教訓也就算了,沒有想到,這個總管可是真的狠得很,不光是麵相長的粗糙不堪,看上去一副小人模樣,連行為也這麽可恥!

颯颯的冷風開始迎麵撲在了我的肌膚上,我的眼皮沉重的睜不開,等到了自己的開始有些意識的時候,卻是發現,一雙男人的大手,正在我的身體上遊走。

我的心中大慌,仍舊是無法去拒絕,驀的便是張大了自己的雙眼,卻是發現,此時此刻,我即便是這樣,也絲毫的沒有任何作用。

這個臭男人,竟然想要占我的便宜!

那雙令人惡心的手,正在慢慢的將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開始脫落,最外麵擋風的長麾,已經是被他給脫下來了,肌膚露在了空氣中,這麽的冰冷刺骨,我甚至是不能夠差距到這裏的溫度。

即便是打死了我,也不肯將我放過嗎!

我睜大了怒氣的眸子,狠狠地看著他,看著他那一副惡心的嘴臉,猥瑣的笑容,漸漸的變大。

還有……他那雙很是惡心的雙手,看著我看他的時候,便是輕輕的停頓了下,緊急著,便是已經覆蓋上了我的光滑的臉龐,粗糙的皮膚,還有惡心難聞的氣味,正在慢慢的傳入到了我的鼻息之中。

我的胃不由的一陣陣的翻滾開來,看到了他便是惡心的不行,素日裏麵,我都是躲著他走的,卻是沒有想到,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竟然是有著如此的猥瑣的心思,他到底是將我的身子給占據了!

“滾開……滾開……”

我學著他們草原人的強調,重複著這一句話,事實上,我也隻是會說這一句話而已。

顯然我的左右掙紮,並沒有將他給惱火,他反倒是輕輕的裂開嘴笑了笑,看著我的掙紮,看著我眸子中的憤怒,笑的更加的**.**不堪。

我的心驀的一沉,便仿佛是落入了穀底之中去了。

“不……不要這麽做……”

奈何我不管是怎麽的掙紮,身上的力道也擺脫不了半分,這個男人像是一個惡魔一樣,那雙手,緊緊地纏繞在了我的身上,甚至是還想要進一步的探尋其中……

我大慌,卻是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去掙紮,我像是一個死人一樣,不甘心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眸,然後便是用力的晃著頭,躺在這冰冷的草地上,心裏麵倒是更加的冷淡無比,心裏麵仿佛是被侵入到了寒氣,一股一股的讓人感到了瀕死的寒意。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被剝開,我陡然閉上了眸子,長長的睫毛在溫煦的陽光下反光,我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一陣陣的寒意,趨之不去,反倒是更加的濃厚了,身子開始不斷的打著顫抖。

有的時候,我寧願去死……也不會受到這樣的侮辱。

心一橫,我還是抬了沉重的眸子,沉重他不注意的時候,將頭上的發簪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這一根發簪,是冷景堔送給我的,也是我最珍貴的東西,如今,卻是也派上了用場,雖然是留著,也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心在這個時候卻是莫名的**了下,我像是倒在了死亡的邊緣上,再有勇氣些,便是能給自己一個了斷。

可是……君揚還小,我的孩子。

心驀的被蟄痛了下,一滴冰冷的淚水,沿著我的唇角,緩緩地滑落了下來。

“住手!”

一陣沉喝的聲音,像是一個炸雷一樣,在我的上方響起。

接著,身上的那一隻手,動作驀的便僵住了。

“滾開。”

又是粗啞的聲音,有些的熟悉,也夾雜著些許的陌生感覺。

是……九王?

我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卻是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加的大了。

“是!”

那總管身子猛地一顫,卻是也不敢去違抗什麽命令,便是嚇得屁滾尿流,飛快的離開了。

而四周的人,也早就像是潮水一樣,呼的一下子便散去了,不像是剛才看熱鬧一般。

“救我……”

我像是看到了一抹希望一般,朝著那邊淺淺的囁嚅了一聲,聲音嘩啦啦的往下落著,卻是不經意,用眼角的餘光,正好掃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一個身影。

心驀的疼了下,原來冷景堔,不,是阿澤,剛才他也像是一個路人一樣,看著我受到屈辱。

心轟然倒塌,我似乎是被這倒下來的重物給砸了昏厥不醒。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這麽站著,遠遠的,看著我,眼中有著一慣常的寡淡,還有深深地不屑漠視。

在閉上眼的最後一刻,我聽到了自己的心,在慢慢流血的聲音。

活著,又有什麽意思呢,隻會讓我生不如死,倒是不如讓我死去,痛快的給我一個長久的了斷,這樣我倒是也解脫。

這是我又一次的開始沉睡,開始做夢了。

我夢到了很多的事情,也有些記不起來的事情,全然的都在我的腦子中浮現出來,我的孩子,冷君揚,她小小的臉龐貼在了我的手上,這麽小,那麽小,真讓人心疼,也心酸不止。

我還看到了冷景堔,他手中拿著刀,仍舊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可是心好狠啊!

他正拿著刀指著我,一副不怒而威的模樣,大聲的衝著我發脾氣,

“誰讓你來這的,快滾開!”

他的刀狠狠地插入了我的胸腔中,卻是沒有絲毫的疼。

我直視著他的眸子,看著那雙絕情的雙眼,為何,仍舊是這麽的令人著迷,又是沉醉不已。

即便是死,我的心中還是他,心心念念的他,我大抵是真的傻啊,我怎麽會如此的心軟?

“你不應該來這裏的。”

他的眼波中沒有一絲的疼痛,也沒有心疼,手法嫻熟,就將那一柄劍,沒入了我的胸腔中。

“冷景堔,你當真忘了我。”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你回答我,為什麽不敢看著我說話……”

我冷冷大笑,殷紅的鮮血,慢慢的順著我的唇角滑落了下來,像是一朵湮滅盛開的玫瑰一樣,這麽的鮮豔奪目,卻是淒美的緊,是心上的一根刺,跟美麗,一起盛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