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是這麽快的將這個事情給忘記了,便是使勁的捶打著他的肩膀,也是眼睛紅腫不堪。
“你不是不認識我了麽,你為何侵犯我……”
聲音過於哽咽,卻是在不經意之間,心驀的疼了下。
他分明是不記得我了,隻是這一個條件,便足夠讓我的心死了。
“我會對你負責。”
聽聞,他的臉色驀的一變,仿佛是變臉一般,即便是帶著些的鐵青,但是不然,仍舊是掛著些許的紅暈,隻不過是黑夜之中,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還有那深邃的眼眸之中的內容。
“誰要你負責!”
我的淚水便是更加的落下來,這麽的灼痛,讓我的臉頰已經滾燙不堪。
我使勁的用手拍打著他的肩膀,可是我越是這麽拍打,他倒是絲毫沒有都察覺到疼痛一樣,反倒越是將我緊緊的抱住了。
“那麽,既然我失憶了,我們從新開始,可好。”
他的聲音不像是素日裏麵那麽的平淡,冰冷,反倒是夾雜了些許的真摯,還有醇厚。
“誰要跟你過一輩子,誰愛你啊!”
我的淚水因為他這麽不冷不淡的話變得更加的洶湧,滑落在我的唇角,卻是有些的苦澀。
我才不要他的承諾,每每他給我的承諾,全部都是假的!
“……為何?”
他聽聞我的話,便是微微的擰了擰眉頭眼神中又有些的焦灼,卻是很快地平淡了下來。
“莫非是你真的看上了九王?”
他淡淡的一嗤笑,便是將我從懷中給放開了。
猛地被鬆開的瞬間,我隻是覺得自己撲了一個空,驀的便止住了淚水。
我凝視著他的眸子,那深邃的瞳眸,像是夜晚的一個紫晶葡萄一般,這麽的晶瑩剔透,泛著些的亮光,很是引誘人。
“若是你真的喜歡了他,你走吧。”
冷景堔冷冷的站起來了身子,背對著我淡淡說著。
“走?”
我冷笑,唇角掀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揚手便將我腳上穿的鞋子給扔到了他的肩膀上麵去了。
“憑什麽,阿澤,你讓我走,我就走,你讓我離開,我就離開。”
“我偏不。”
我迅速的站起來了身子,輕輕伸出了胳膊,便是伸展開,將他從後麵給環抱住了。
“要走,我們就一起走。”
他的身子猛地一顫,我是能夠察覺到的,當然也能夠猜測到他內心的想法。
“雖然你失去了記憶,但是我會幫你找回來的。”
我的聲音仍舊是哽咽不已,但是一想到了日後能夠在一起的幸福,心中便是多了些的信念。
四下安靜無比,什麽聲音都沒有,唯有我們兩個人,站在遼闊的原野上,身影緊緊地相疊起來,頭上,便是頂著這璀璨的星辰。
“欽兒,你是不是在怨念我,當時對你見死不救。”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淡淡的開口,卻是已經轉過來了身子,將我給抱起來了,聲音略微的有些沙啞,卻是這麽的清晰,落入 了我的耳朵之中去了。
我確實是恨,不隻是怨念而已。
明明是看到了我被欺負,卻是沒有出手相助,若是九王沒有救我的話,估計事情,早就已經是變得很是複雜了,還有我的身子,也被那個臭男人給玷汙了吧!
我狠狠的瞪著他,眼睛裏麵全然都是怒火。
“你明明是看到了,我隻是好奇 ,是我不足夠的重要,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有將我放在心上?”
“是因為這是一個計謀,早就被謀劃好的。”
冷景堔輕輕的說著,唇角帶些的冷淡。
我猛地一滯,隻是覺得自己此刻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方夜譚一般,這麽的不可思議,讓我著實大大驚訝了一番。
我張著沒有合攏的嘴巴,癡癡的看著他那嚴肅的麵龐。
不得不說,冷景堔確實是真的好看啊!他即便是不笑的時候,也是這麽的迷人,那刀削一般的側臉,在月色下,閃著淡淡的光澤,略微的有些冷,卻是這麽的剛毅。
“現在還不是時候,欽兒,我們之間的事情,暫且先來放一放,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卻從你的一言一行,還有你的行動上麵全部都感覺到了,我們之間……”
“我聽你的。”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眸子中的所有情感,已經是告訴了我一切,隻是現在,此情此景,還需要好好的去談論些我們的處境問題。
“九王是個很危險的人物,我現在潛伏在他的身邊,為的就是獲得他的信任,所以,不要讓我擔心你好嗎。”
他輕聲歎息,我能讀懂了屬於他的沉默,還有淡淡的悲涼。
我用力的抱住了他健碩的腰身,使勁的點點頭,唇角卻是微微的上揚了起來了笑意。
“好。”
他的懷抱太過於溫暖,讓我好想去流連,讓我不住的想要更多。
不管是什麽,都不能夠這麽奢望太多,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去接受很多的東西,在他沒有恢複記憶之前,一切都是這麽的撲朔迷離。
既然冷景堔接受了現在的我,那麽,就從現在開始繼續我們之間的感情吧。
夜晚的風很大,我坐在了地上,隻是覺得自己的身上很冷。
他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便是脫下了身上的衣服,輕輕的蓋在了我的身上,那一股溫暖漸漸的將我給包圍的時候,心驀的,也仿佛是被蓋上了一層溫暖。
一雙冰冷的大手輕輕的覆蓋上了我的額頭。
“怕是你著涼了,我送你回去。”
他不聲不響,卻是用一雙幽深的眸子看著我,看到我略微的有些心慌,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了一層淺淺的光暈。
“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你的身邊。”我用力的抓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恍如是冷景堔那溫暖又熟悉的懷抱一般,這麽的讓人感到了流連不堪。
一聽到了回去,我便想到了今日白日發生的種種,來的這麽的突然又出乎意料,讓我根本就沒有時間一下子接受這麽多的事情來。
“不行。”
聽到了我的拒絕,冷景堔驀的冷沉下了臉來,他很是嚴肅的將我的手拉過去,沉沉歎息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