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回去,必定會有生命安全的。”
他小心的說著,又是很無奈,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中多了些的牽掛。
我迎著他的目光,微微的愣了下,卻是一頭霧水。
“若是你不回去,九王必定會勃然大怒,你可知道,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壞了他的好事。”
談及這裏,他微微的一沉,頓住了心思,卻是讓我不住的顫抖起來了身子。
“我害怕……”我害怕他也會受到我的牽連,若是真的是這個樣子,我同一個罪人又怎麽樣呢。
沒有等到我說出口的,他似乎是已經知道了我要說些什麽事情了。
“不用害怕,我不會有事的,隻是你,我不在你的身邊,你一定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
我使勁的點點頭,月色下,我看著那雙幽黑的眸子,卻是心中堅定了些什麽事情。
騎著馬,我們兩個人馳騁在這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草原上,我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感受著那每一寸的呼吸,還有溫度,正在慢慢的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了我的身上,這仿佛是有一股魔力一般,能夠讓一個人輕易的便放鬆了所有的警戒,留住了所有的不舍。
回到了營帳裏麵的時候,他將我放下便走了,隻不過是手邊,多了一把刀鞘。
“記住了,你一定要拿著他,不管是什麽時候。”
他扳過了我的肩膀,肅重的說著。
我狠狠的點了點頭,張了張唇,正要說些什麽事情的時候,卻是發現,他早就掀開了簾子離去了。
我悄悄的將自己的衣服都裹得緊緊地,躺在我的床榻上時候,腦海中卻是思緒萬千。
營帳裏麵那些侍女全部都已經進入了睡眠,她們在打著鼻鼾,睡的很是沉,讓我也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欽兒,是嗎?”
身邊一個小小的聲音,讓我忍不住的顫抖了下身子。
“是誰?”
我手上那一抹的冰冷還緊緊的攥在了手中,此時此刻,也不住的狠狠的攥緊了。
“是我,蝶兒。”
聲音更加的輕了,緩緩的便落在了我的耳中去了。
“蝶兒姐姐?”
聽到這個名字,我大大的張著唇,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蝶兒姐姐還活著?那今日早上的時候……
“嗯,是我。”
她點點頭,說著。
這蹩腳的中原話,卻是讓我再一次的確定,她便是我熟悉的蝶兒姐姐,可是怎麽會?
“總算是看到你了,你知道不知道,聽聞今日早上的事情,我整個人都提著一個心。”
蝶兒姐姐說話的空檔,已經是裹挾著她的被子,一骨碌的鑽到了我的**去了,而我,此刻還是處於一臉的蒙狀態。
“見到你沒有事情 便好,隻不過是你怎麽會現在才回來?九王那邊,似乎也是在找尋你的蹤跡呢。”
蝶兒姐姐說著,便是將我的手輕輕拉過來了。
“今日早上,我看到了一個破席……裹著一個女子,便以為是你,其中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一言兩語說不完什麽。”
我輕輕的歎息了一口氣,便是將手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九王那邊又是怎麽回事?”
她仍舊是迷惑不解,繼續的追問著。
“九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他……看我的眼神,總是有些的不對勁。”我搖搖頭,隻是覺得自己的身上一沉。
“欽兒,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今日早上的時候,一大早的時間,九王便叫人將我安排了出去,一直到很晚,我都沒有空過來見你。”
她也開口說著。
我們兩個人躲在被窩裏麵說著悄悄話,卻是各自有著自己的心事。
看到她對我關切的眼神,我輕輕的咬了咬唇,便是將今天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給了她聽,包括冷景堔,不,是阿澤救我的事情,我也全部都告訴了她,唯獨我跟阿澤之間的事情,還有過往,仍舊是埋在我的心中。
她大大的張大了唇,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你說的當真?”她用力眨了眨眼睛,仍舊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然是當真,蝶兒姐姐,我有些的害怕。”
我輕聲歎息,便是用力的抱住了她。
身上有些的冷,在這冰天雪地裏麵不比的上是在府上,即便是這裏燒著了很多的火盆,我仍舊是覺得冷,牙齒也在不住的上下打顫了起來。
“你說我要怎麽做才好?”
我眼神迷惑不已,卻是有著淡淡的憂慮,不知道是在擔心我.日後的生活,還是現在阿澤的處境。
“妹妹不要太過於擔心,若是你真的擔心,明日我去做活計的時候,去澤將軍那邊看看,或者是去九王那邊看看,隻是你……”
她遲疑了一下,後麵的話仍舊是沒有說出口。
“我怎麽了?”
我小聲的問著。
“沒事,睡覺吧,不要想太多。”
蝶兒姐姐驀的變得沉默了,便是轉過了身子去,背對著去睡覺了。
黑沉沉的夜晚中,一切都變得這麽的安靜了下來,伴隨著我這一顆躁動不已的心,也慢慢的被平撫了下來。
關於九王的心思,關於阿澤的處境,讓我擔憂了一晚上的時間。
第二日天剛剛亮起來,我便早早的醒過來了,眼皮沉沉的,加上自己做完跟冷景堔的纏.綿,身子也是軟綿無力。
還有……後背上的傷口,仍舊是沒有完全的痊愈好,在我的輕微穿衣中,撕扯著。
蝶兒姐姐起的也是很早,醒過來了之後,便快速的穿起來了衣服忙活起來。
“欽兒,你若是不想要去九王那邊也可以,可是昨晚九王找了你一.夜……你若是不去看看,也不太好。”
她臨走的時候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我的心一沉,便是點了點頭。
一切都仿佛往日一樣,我穿著下人的衣服,朝著那邊慢慢的走了過去,路上會有很多人注視著我,可是目光不再像是以往那般的鄙夷不堪,反倒是變得更加的尊敬了起來,甚至是有些下人,在不斷的嘁嘁喳喳的說著什麽。
我扭過了頭去看,他們便又是很快速的將頭給轉過來了,即便是我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心中卻深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