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過頭,看著外麵一群訓練有素的侍衛半晌,不說話。
那張臉陰沉的……像是壓上了一層層的烏雲,像是暴風雨剛剛來臨的模樣。
良久,我才聽到那平淡卻很有有壓迫力的聲音響起,驚世駭俗,像是波濤翻湧上來。
“……今日誰看到剛才的場景,自己挖去雙眼。”
被這話震得我猛地哆嗦了一下,驀然睜大了雙眼,看著他和他身後的侍衛。
冷景堔扭過去了臉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不過看到那持著刀的侍衛聽到他的話,強裝著鎮定挺直了身子,嘴唇和手卻抖個不停,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凶神惡煞的模樣。
好狠!就是看了我一眼便挖去雙眼,那若是碰了一下下,那,那會不會被五馬分屍……
我突然想到了牧流雲貌似強吻過我,
在我的小院裏,在碧雲樓裏,在前院裏……還不止是一次的。
好狠的男人,好惡毒的蛇蠍之心,好……好怕怕。
身上的每一個汗毛都豎起來了,如芒在背。
身子緊緊繃著,我有些戰戰兢兢,的往他的懷裏使勁埋了頭,不讓他看到我此刻的表情。
幸好剛才我沒有太過分,若是觸到了他的底線,是不是會被他抽了我的筋,扒了我的皮,扔進油鍋炸成酥……
“別怕,我……”聲音一頓,沒了聲響。
他的聲音有些啞,低頭看我身子縮成一團在顫抖,緊緊的抱著我朝著床榻上走去。
我……我其實也不害怕,就是心虛……嗯,心虛的很。
若是知道我背地裏麵跟別的男人有私往,我……我會死的很慘的。偷偷讓牧流雲送信這件事情,我千萬千萬不能夠讓冷景堔知道,為了我的自由,為了我的人頭,我還要一人奮鬥到底!
將我抱到了**之後,他沒了下一步動作,反而放下來了帷帳,將我身上的衣服一把扯下來,將我看了一個精光。
感到身上毫無遮擋,我一個骨碌爬起來,隨手抓起身邊的錦被便瑟縮在了角落裏。
看著他依舊是陰沉的一張臉,我平時嘴皮子挺溜挺溜,現在卻像是在擠牙膏一般吐不出一句話。
“我……你……嗚嗚。”
我很不爭氣的埋頭哭了,一肚子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都怨他,都是冷景堔的錯,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
害的我在眾人麵前丟臉,害的我在他的麵前如此軟弱的哭,是我太柔弱無力了……
他身子猛然一怔,大手撈過我來,將手中的錦被往地下一扔,強勢的堵住我的嘴巴,身子壓上來。
我不知道是因為這個鋪天蓋地的吻壓的喘不過氣來,還是被他的身子壓的喘不過氣來,淚珠還留在臉頰,睫毛上掛著淚珠,像是早上草尖上掛著的水珠。
想要說話,但是到了嘴邊的話卻是無力的低喃。
被吻的頭腦發昏,四肢綿綿無力,胸口窒息的穿不上氣……好不容易等到他鬆開了我,我大口呼吸新鮮空隙的間隔,才注意到他早就坦露著胸膛,上身上也早就一絲不掛,那英俊逼人的臉上,暈著不自然的潮紅,長長的睫毛微微眯著,如此迷人,此刻……與我赤身相貼。
啊啊啊!老天啊這個妖孽……不得不說,細細的看著那模樣,竟然比女人還要精致幾分,一雙水眸看著他,不知道停留了多久時間。
直到他的一雙粗糲的手掌再次慢慢觸上我的肌膚,一路下滑停下,看著我如此癡迷的看著她,冷景堔的眉毛高高一挑,手掌輕微用力,在我的臀瓣上拍打一下。
“好看麽?”
我輕微一抖,看他如此輕佻,恨恨的磨牙反駁。
“不好看,難看的要死!”
“哦!”他也不反駁,反而是極其淡然的應承著,低頭咬住我的耳垂,讓我身子又是一陣戰栗。
他輕聲的低喃……“不好看,為何要上為夫的床?……”
“……!”
我!不稀罕!那分明是他將我抱來的,我……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我自認倒黴好不好?
“你你放開我。”我自知鬥不過他,還不如早點妥協,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並且還赤身裸.體,若是引火上身,我難以保住自己的身子。
“明明是娘子死死攬住我,為夫委屈。”
哈?我眼睛眯開半條縫,看著自己的手因為緊張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
我??
……丫的你個爛白菜。還跟我委屈巴巴的叫苦。
我裴欽什麽時候被人這麽三番五次的給戲弄過……
見我差點氣的背過了氣去,他的薄唇漾起邪笑,慢慢俯身,再一次的貼近了我的肌膚。
門外的侍衛像是一個個的雕塑一般站著,神色肅然,聽到了屋子裏麵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依舊是巋然不動,大有一副忠心不二之勢,壓根沒有聽到我淒厲的慘叫。
十分鍾後,我換上了一身整整齊齊的華袍,被黑著一臉陰沉的冷景堔從屋子裏麵抱出來。臉上梨花帶雨,卻不敢……再哭一下下。
“王爺……時候不早了,我們應該出發了。”顫巍巍的聲音遞過來。
“備馬。”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一臉不悅。
我自知理虧,低頭沉默不語,卻大氣不敢喘一口。
侍衛抬頭瞄了寬大懷抱裏的我一眼,又飛快的挪開了眼睛。像是撞破了什麽事情一般……
若不是我的腳被他給扭了……早就器宇軒昂的自己走出門去了。
“王爺……臣妾的身子弱,騎不了馬。”我聲音哽咽,腳腕像是針紮著一般疼,乖巧的躺在他的懷裏賣乖。
……事到如此,老臉也不要了,為了不在路上顛簸……值得了。
身邊的侍衛繃直了身子,像是沒有聽到什麽話一般,視線緊緊的投在白皮牆上,看著那牆底下的一個狗洞欣賞大半天。
“王妃剛才的時候,還挺有力道的,怎麽這個時候……”他嘶啞的嗓音淡淡的說著,臉色卻是愈加的黑沉沉。
沒錯,剛才的時候我,我是又故技重施,看著他強壓上來我的身子,抬起一腳準備將他擊退的,不過他似乎早有準備,隻聽見一聲脆響,疼痛便從我的腳腕傳來,
……沒錯,腳錯位了。不過我也沒怎麽吃虧,撲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個牙印子,疼的他齜牙咧嘴將我扔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