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老娘就這麽赤身**的被扔下了床,屁股開花了……若不是我如此機智的自衛,守了十幾年的清白——便被他給奪了去!
那我的老臉該往哪裏擱啊!那我無顏麵對父老江東以及皇表哥了!
怕他還對我懷恨在心,日後再對我記仇。我含著淚水,裝作委屈巴巴實則恨恨的揚起臉看著他道歉。
“夫君,欽兒知錯了。”
聽聞這話,他眉頭輕微一舒展,目光淡然看著十幾名侍衛依舊目不轉睛看著狗洞,很是滿意卻依舊神色肅然的繃著臉。
“大點聲,沒聽見。”
“……!”
好,大聲就大聲,反正老臉已經丟盡了!
“夫君!欽兒知錯了!!”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湊近他的耳朵獅吼著,吼得嗓子冒煙了!
這下——聽見了沒有?聽見了沒有?!
被我這一吼,還是有一個侍衛忍不住憋笑,捧腹猛然大笑了起來,我尷尬的扭過頭,暗自置氣,卻又不敢反駁,隻能輕聲的哼哼。
好好,就讓你下不來台!看看你在你的侍衛麵前會怎麽辦!
冷景堔的臉由黑變深黑,由深黑變紅,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躲開我的視線,眉頭一挑,聲音低沉又有些舒暢,臉上的陰沉一掃而光。
“大家——都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所有的侍衛異口同聲,大聲的回應著。氣勢極其雄偉,像是浪潮一般的回聲,一波接著一波**漾在我的耳邊。
嗬嗬嗬……
……在冷景堔昂首挺胸大步將我抱出去走出冷府的路上,我的嘴角抽搐……抽搐,給了在場所有的人一個難看的不能夠再難看的笑容,笑著麵對那些恪盡職守的侍衛們……嗬嗬嗬……他看著我笑的如此詭異,眼中多了一絲的戲謔。
丫的大白菜死豬頭爛菜頭,冷景堔我記住了!!
要不是我的腳不能夠下地,被他這麽抱來抱去,本小姐早就飛簷走壁輕鬆無障礙的將他臣服我的裙下。
就這樣,因為這件事,我對他的好感又減少了三分。哦不對,對他的厭惡多了十二分。
出了府。
“王妃可是要有什麽話要說?”他鐵黑的臉越來越舒展開來,提高了嗓門故意的在侍衛的旁邊說著。
“王爺……欽兒不會騎馬。”我幾乎是恨恨的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說著,但是嘴角的花卻愈加的燦爛不已。
跟我演戲……還差一點呢!
“來人!備轎!”他這次沒有為難我,立馬就吩咐了下人去準備。
“可是王爺……”那人有些戰戰兢兢的,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沒聽見我說話?”他威聲一震,嚇得下人立馬不說話,用了三分鍾的時間,準備了一頂轎子。
路上。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那下人要有所顧慮了。
“你真是蛇蠍心腸!”我再也忍不住心裏麵的怒火了,大聲的朝著悠哉的冷景堔大吼著。
這轎子本來就不算什麽豪華,隻能夠容得下一個人,如今我瑟縮成一團,仍舊是感到如臨大敵。不光如此,路上一路顛簸,將我的骨頭架子都給拆散了。要不是我的腳崴了……我寧願走著去,也不願意與狼共處一室。
“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變成了一副冷淡模樣。
“裴欽,一會見到了聖上,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要不然我生氣起來連你也饒不了……”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突然戛然而止,不說話了。
我聽得一頭霧水。可是被這麽一說火氣又噌的上來了。
不過這個安分守己是絕對不可能的,我不給他添油加醋,將他劣跡斑斑的事跡稟告給皇表哥,我就不姓裴!
“好啊,想讓我安分守己……你求我。”
他一句話不說,全程黑著臉,對我置之不理,不管我對他怎麽嬉笑謾罵指桑罵槐,他最終卻像是沒有聽到一番。
路上逐漸不再這麽顛簸了,我終於感到累了,閉上嘴巴,輕輕地眯了眯眼睛。誰知道他一個鹹豬手,將我拉到了他的懷裏,。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裴欽你告訴我……你心裏麵有沒有我?”他的眼眸幽深,完全是一種看不透徹的樣子。
“神經病!我要不是因為皇表哥,我才不會嫁給你……我這次見到皇表哥,就是要告訴他解除我們的婚約!”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從嘴巴裏麵硬是憋出來了這些話。
他的臉色更差,大概是因為我說這些話對他打擊有些大,那雙眸子中閃過了一絲震驚,隨後環在我腰上的手勒得更緊了,被他這麽一嚇,我不敢掙紮,唯恐在這個狹窄的地方,會做出什麽不盡人意的事情。
不盡人意的事情……我相信他絕對能夠做的到!
“我跟你打賭,聖上絕對不會相信你的話,並且……”他輕輕勾住了自己的笑,看向我的神情像是要把我給看穿了。
“呸,鬼才相信,我不跟你打賭,就算是賭,我也不會輸。”
這話說的我稍微的有些不自信。
上一次,也是跟卿念沛去打賭,不過我徹頭徹底的還是輸了。
我像是一頭暴躁的小獸狠狠揮舞著爪子。
“放開我!”我怒目相對,感受著那輕佻的意念,心裏麵很是焦急。
馬車四平八穩的停了下來,我幾乎還能夠聽得到朝著這邊窸窸窣窣走來的聲音,還有宮中小太監捏著嗓子一本細碎又尖細的聲音。
“你叫啊,可以叫的再大聲一點。”他很是玩味的看著我此刻狼狽的樣子,頭發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已經淩亂了,可是我絲毫不認輸,扯開了嗓子大叫。
“冷景堔!……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我想要把皇宮中的人全都引過來,讓他們都看看冷景堔這一副醜惡的嘴臉,看著他嘴邊的笑愈來愈大,我反倒是氣急敗壞,一下子被他捏緊了小小的小下巴。
“累了?本王還沒有聽你叫夠——”他慢慢湊近我的臉,故意的將熱氣噴薄在我的臉上。
旋即,一個霸道又狂野的吻,肆意的將我的全身心都給抽幹了。
我……!
死命的去推開冷景堔,反倒是被他得了勢,一下子將我抵到了角落裏,手緊緊的扣緊了我的腦袋,更加的狂野霸占了我。
腿也被按住不受大腦控製,我將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手上,左右敲打馬車,我是再清楚不過的,外麵一定站著丫鬟侍衛。
終於就要窒息的時候,他一下子鬆開了我,狹小空間中的新鮮空氣全息湧入了我的肺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