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雞腿味道確實是不錯,加上我們兩個人確實是真的餓壞了,一會的功夫,剛才還是香噴噴的雞腿,句已經落入到了我的肚子裏麵去了。

“你說,這會不會是九王送來的?”

我疑神的抬頭看了一眼,舔了舔自己唇角的味道,仿佛是那香味仍舊是停留在了我的唇角上麵去了。

“或許吧。”

蝶兒姐姐輕輕吸了吸鼻子,她的眸子中閃過了些的什麽複雜的感情,隻是太快的便閃過去了,我也根本就捕捉不到,也 不能夠猜測到她的心思。

“蝶兒姐姐是有什麽心事嗎?”

我又抬眼看了下,看著她不像是往日一樣的慕言,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沒有。”

她愣了愣,緊接著便站起來了腰身,因為幹活磨出來的手掌心中多了些的繭子,可是拿起劍來的時候,絲毫是不費力氣。

“明日晚上就是慶功宴了,我們繼續吧。”

她的聲音中比起來往日,多了些的傷感,也或許,是我太多疑了。

我點點頭,但是仍舊覺得自己的手腕上發麻的很,看著她這麽勤奮的模樣,倒是也不好意思的推脫了起來,就這麽練習,一直到了晚上,方才結束。

回到了帳子裏麵的時候,我甚是都沒有好好的洗漱一番,倒頭便躺在了床榻上去了,在靠近了那鬆軟的枕頭時候,沉沉的進入了夢鄉之中。

渾身都是酸麻的疼痛,我都懷疑蝶兒姐姐是以前專門做這個舞女的,對她而言沒有任何的困難,我跟她,成了鮮明的對比。

隻是這一覺睡得比較沉,我半夜的時候又做了噩夢便醒過來了,朦朦朧朧中,翻了個身,卻是發現身邊空了一片。

已經不見到了蝶兒姐姐的身影。

心下懷疑,她大半夜的這是去了哪裏?

睡意全無,想到了那一晚上,大半夜的聽到了狼叫的聲音,心中倒是驚了驚,若是出了意外,這可萬萬不好!

我手一拍大.腿,便是猛地清醒了過來,身上隨便披上了一個衣服,急急的穿上了鞋子。

看上去,她似乎是出去有一陣的時間了,這被窩裏麵也是冷冷,摸一摸,絲毫沒有半分的溫度,那小被子已經是被淩亂的扔到了一邊去了。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緊接著便穿上了鞋子,正準備離開,卻是聽到了一陣低低的聲音,從帳子的後麵傳過來了。

是很輕很輕的聲音,若不是聽到了蝶兒姐姐輕聲的咳嗽,我也不會這麽斷定,她就在外麵站著。

“都記住了嗎?等到杯子落地的時候,你就上去,無比要一刀致命!”

那聲音這麽的沉穩,又果斷,即便是聲音不是很大,但是不過是隔著一個帳子而已,我倒是聽的一清二楚了下來,心著實是一跳。

這……是要借刀殺人?

我驀的便攫住了自己的呼吸,突然覺得身上一陣陣的開始泛著冷意,這到底是誰出的主意?

“記下了。”

蝶兒姐姐那平淡的聲音,緩緩地流淌進了我的耳中。

我有一刻的失神,隻是覺得這一切,都是這麽可怕。

往日同我關係這麽要好的蝶兒姐姐,此刻竟然是受人擺布,到底誰才是她的主子?

聽到了腳步窸窣的聲音,我心中大亂,怕是被被人聽到了我在這邊,便急忙的又脫下來了衣服,然後滾到了我的小被子裏麵去了。

一陣冷風吹過了我的肌膚,隨著這一陣寒意的到來,蝶兒姐姐又悄然的便倒在了我身邊。

我裝作睡著的模樣,心中忐忑極了,想要問問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門外的人是誰,他命令她殺誰?

這些問題一股腦的鑽入了我的腦海中,讓我開始心裏不踏實了起來,還有就是今日早上想到的那一句話,讓我保重……

我沉沉的歎息一聲,卻聽到自己的耳邊,傳來了一陣熟睡的聲音。

我翻了一個身子來,卻是看到了蝶兒姐姐早就已經進入了夢鄉中,我卻是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了。

看來,她心中的秘密也是有的,隻不過是在我的麵前從來毒不動聲色,也或許是太過於大意,太信任了她。

一晚上都沒有睡著覺,我害怕是阿澤會不知道這個事情,也害怕要殺害的人是他,心中一直在亂跳,右眼皮也開始不住的跳動著。

到了明日一早,又開始了重複今日的動作,我心中始終是存著一件事情,顯得一天都心神不寧的,中午去吃飯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阿澤的影子,他正背對著我,站在了九王的帳子前。

我心中一動,便張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阿澤將軍!”

他身子一顫,聽到了我的聲音,轉過頭來便對上了我的眸子。

事關重大,我也顧不上什麽了,便是抬腿便朝著他那邊走去,

“我昨晚聽說蝶兒要趁著這個宴會殺……”

“噓!”

聽聞我的話,他厲聲指數,用一隻手緊緊的捂住了我的唇,給了我一個冰冷的眼神。

我被他這麽嚴肅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但是還是聽他的話,沒有繼續的將話給說出口。

“回去吧,記住我昨天跟你說的話,我不找你,你也別主動找我,怕是會拖累你。”

他沉沉的說著,不時四處看看。

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多少人,大家有的在為今天晚上的宴席忙活著,有的正在不斷的訓兵,還有幾個在統計人頭。

“快回去,別告訴別人遇到了我。”

他的臉色鐵黑,滿是憂慮的看了我一眼,便是推搡了我一下。

我微微愣神,但是他的話讓我很安心,他定然是知道些的什麽的,我也不必為此過多的擔心了。

心中一直是緊緊的繃著,像是一個弦一樣,在不斷的緊繃。

今日的草原上沒有往日的冷,或許是大雪基本上都化了的原因,**著大地的大片脊背。

我腳上穿著舒適的鞋子,踩在上麵,腳步輕盈,卻是心中沉重幾分,想要鼓足勇氣來問問蝶兒姐姐,昨晚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她又會做些什麽,可是進去門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的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