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還是把自己給高看了。

其實對於我而言,這本身不是一件什麽很難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這管家似乎是看著我不順眼,處處拿著我在撒氣。

“舞姿要標準,標準!”

一邊大聲喝止的總管眼睛中冒著青光,活活的像是晚上那一群群出沒的狼群一樣。

我若不是擔心阿澤的危險,才不會這麽的規規矩矩的聽著他囉嗦,加上最近幾日來,我一直是刻意的去疏遠九王,恐怕現在不比的上過去的時候了。

“知道了,總管,勞您費心了。”

我敷衍的笑笑,即便是知道他聽不懂中原話,但是還是這麽嘴上說說。

這草原的舞蹈,果然是跟中原的舞蹈,大相徑庭啊。

中原的舞蹈舞姿優美,不管是輕輕的一提腳,還是說任意的一個動作,都能夠將那種柔美的姿態表現的淋漓盡致,可是草原的舞蹈倒是不然,不用看我,光是看看蝶兒姐姐便能夠猜測的出來。

她此刻手中正拿著一柄長劍,在舞蹈弄劍。

可是別錯怪了她,這一群舞女之中,數著蝶兒姐姐跳的最好,最是出類拔萃。

這兒說的跳舞,便是舞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學的會的,想來我一開始變錯了,哪裏是一個懂的習武之人!這一招一個架勢,當真是讓我吃不消。

蝶兒姐姐看上去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我癡癡的望著她的模樣,仿佛是一個將要起舞的蝴蝶一樣,盤踞在了這裏。

“你們這些人,也別愣著了,趕緊行動起來,時間有限,明日晚上,便是慶功宴。”

提及了慶功宴,總管看上去倒是過分的緊張了些,我自然是知道他緊張些什麽,諒是他也不敢再次將九王交代的事情給辦砸了吧,上次的時候,就得罪過了他一次,若是這一次還辦事不利,估計他的項上人頭,也是保不住了。

我冷冷的一笑,模仿著蝶兒姐姐的樣子,手上揮舞著長刀,隻不過這刀看上去很輕,實則不然,一會的功夫,手腕上便沒有了力氣。

我穿的衣服不是很厚,但是卻惹得大汗淋漓。

“哎呦,這麽快就不行了,我還以為她有多能耐了,總管不是讓那個叫做什麽欽兒的領舞嗎!”

身邊不時的有著聽不懂的譏笑的聲音,在我的耳朵中周圍響起來,倒是讓我真的是又無語。

擺脫,我這又絲毫的聽不懂,總是在我的耳邊碎碎念,有意思麽!

我看著她們打過來的鄙夷的目光,還帶著看好戲的熱鬧,本來是準備要好好的休息一會來著,可是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又立馬將手中的長劍揮舞了起來。

“告訴你們,將我給惹毛了,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我冷冷的將她們看著我的目光給逼了回去,那手上的泛著冷光的劍,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冷的寒光。

我睥睨了一眼,看著周圍的那些小女子,一個個的都嚇得蒼白了臉,得意的一笑。

“蝶兒姐姐,你說你舞劍舞的這麽好,怎麽就不讓你做領舞的呢?”

我心中倒是生出了詫異的心,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自己竟然是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也或許是九王的命令?

“嗬嗬,別想著這麽多了,來吧,我教教你,你這個握劍的姿勢就不對!”

她笑了笑,看的出來那笑容稍微的多了些的刻意,我知道,這本來應該是屬於她的席位。

“要不姐姐替我吧,這裏的舞蹈,我實在是參不透,若是再砸了場子,這必定是會連累你們的。”

“九王說的話,可是一言九鼎,他既然是選了你,肯定是有他的緣由。”

她淡淡的抬起了眸子來看了我一眼,方才說著。

我隻好也點著頭稱是,看著她如此細心的教導我的模樣,心中不免的有些的愧疚。

一整天的時間,我們幾個女子都被困在了這個營帳中,在由蝶兒姐姐耐心的教導下,慢慢的將這個舞蹈加舞劍給結合到了一起,又累又渴,到了大中午的也沒有人來給我們送飯吃的,肚子都已經貼到了後脊梁上去了。

身邊不由多了些的抱怨話語,我知道的,這是那些嘴碎的女人總是碎碎念,隻要是什麽不滿意了,必定是會說上個一整天。

“蝶兒姐姐,你不累嗎?”

我實在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我發誓,這樣的舞蹈,打死我都不會再做第二次了。

她早就是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但是絲毫的沒有抱怨,即便是汗水已經是濕透了後背,仍舊是在練習著那一招一式。

“累了你就歇會吧,不用再這麽勉強自己,再說了, 你本來便是中原的女人,即便是不會,也是情有可原的。”她笑了笑,看了我一眼,便又開始了自己的動作,倒是沒停下來。

我實在是撐不住了,剛剛穿上自己一身厚厚的衣服,準備出去找點吃的,便看到了一個慌慌忙忙的小廝,朝著這邊走來。

我好生奇怪,沒打算是搭理他的,正準備繞道原來,卻是看到了他見到了我,便又猛地頓了下,朝著我這邊過來,塞在了我的手裏一個雞腿便走了。

“姑娘要小心,萬萬保重自己的身子。”

他壓低了聲音,低低的說了一聲便不見了蹤影。

一口流利的中原話,我一頭霧水,卻是站在了溫煦的暖陽下,有些出神的站著,過了好一會的時間,這才明白了過來,若是不出所料的話,這應該是阿澤身邊的人。

見到了我這麽愣神的站在冰天雪地裏麵,蝶兒姐姐趕忙的出來拉著我的手進來了。

“快到屋子裏麵暖和,你這是怎麽了?”

她殷切的看了我一眼,繼而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想家了。”

我輕聲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心中卻仍舊是有著淡淡的不解。

他讓我小心,可是,我需要小心些什麽呢?

是有人想要趁機陷害我,還是說要出什麽事情了?

我沉沉的呼吸了一口氣,手中捧著的雞腿卻是早就失去了香味,看了一眼在那裏好好躺著的一把劍,那冰冷的劍身,在陽光的輕微照射下,正在散著冷冷的寒光,讓我不住的心隨著也顫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