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景堔,便是促成這個事情的罪魁禍首!
我表麵看似平靜,內心躁動不已!
手中拿著的那個碗果然是一滴湯藥都不剩,我的嘴中苦澀一片,眉頭都緊緊地擰成了一片。
感情這不是讓他喝了!
不用說是喝三五天,就喝這麽一碗,一天的食欲已經全部都沒有了!
我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苦澀的味道讓我想要嗚嗚大哭,不過好在冷景堔也算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主兒,我把碗放在桌子上的時候,他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折回來了身子,像是一個鬼魅一樣,突然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喝完了,這下你就不生氣了吧。”
我抬起來了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唇角,又擦了擦自己的淚水,不知道而自己到底是被他給氣哭了,還是這藥,真的是苦澀至極。
“欽兒,我不讓你出去自然是有我的理由,你可知道外麵有多麽危險麽。”瞧著我又沒出息的哭了的樣子,冷景堔軟了軟,微微的彎下來了腰身,輕聲歎息的朝著我說了一句。
危險?
這荒山野嶺的有什麽危險,再說了,即便是有危險,不是還有冷景堔在我的身邊麽。
我使勁的揉了揉自己泛紅的眼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卻是不想說任何一句話。
這兩天躺在**,整個人都已經廢掉了,若是不能夠再下床出去溜達溜達,恐怕是我這一雙.腿都廢掉了。
“有你在我的身邊,我又擔心什麽?”
紅紅的眼眶全然被倒影在了他的眸子中,冷景堔那眼神犀利的像是一把刀子,就這麽直直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臉色白皙不已,但是由於是經常在外麵,被陽光曬的臉色微微有些發暗,倒像是小麥色。
“不允,就是不能允許。”
冷景堔冷著一張臉,聽到我的撒嬌,更是生氣的說著,沒有絲毫的回轉的餘地。
“你若是不聽我的話,那麽我就離開這裏。”
冷景堔真的生我的氣了,沒想到我這一個小小的要求,竟然讓他大為生氣,佛了佛袖子便摔門而去。
我有些的吃癟了,高高的撅著嘴巴,心中仍舊是悶悶的,很是煩躁不已。
本來以為他出去一會,氣消了便會回來的,誰知道冷景堔這一走,到是一整個白日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我也生悶氣,但是他的話我也不敢不聽,說實話,我的心中沒有底,他若是真的生氣起來,會說道做到。
縮在被窩之中睡飽了又醒過來,陽光很是刺眼,晃的我眼睛都快要瞎了。
我的額頭上已經開始慢慢的恢複,沒有之前的那麽疼痛了,隻不過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紗布,這荒山野嶺的也沒有好的措施,我覺得自己被包紮的這麽嚴實,醜的都不能見人。
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燒烤好了的炙肉,即便是涼了,放在桌子上,仍舊是很有食欲
我的肚子也餓的咕嚕嚕的叫著,一天都躺在**,雖然是沒有任何的消耗,但是肚子似乎是在跟我抗議著,非要讓我吃掉這一個炙肉不可。
我抬眸看看,門窗仍舊是半敞著,壓根就沒有任何冷景堔的影子,八成他打算是把我給餓死吧!
我哼哼的不滿,心中卻是已經屈從了。
這幾日的時間,我們兩個人倒是活得自由又灑脫,在這深山老林中過起來了瀟灑的粗茶淡飯的時間,大概是我自己一個人覺得獲得瀟灑吧,苦的是冷景堔,他每日不但是要上山打獵,來滿足我們一家連口之間的夥食問題,還要忙著上山采藥,給我治療病……
咳咳,我扭過了頭去,剛才,實在是不能夠跟他生氣,一切都應該依著他來,誰讓自己沒有什麽本事,隻能是在這裏混吃混喝的。
如果是冷景堔現在來的話,我立馬就跟他認錯,態度要軟一點,但是 ……
在這一張**,躺著,睜著眼睛看外麵的太陽開始逐漸的下沉,我等啊等啊,還是沒有等到那個臭男人的出現!
日光開始暗淡了幾分,周圍婆娑的樹蔭,紛紛的落在了台階上麵去了,夜色開始降臨了,我仍舊是沒有見到他的影子。
心中突然開始慌張的跳動個不停,若不是他出了什麽事情?
眼皮驀的一跳。有些不好的預感開始傳出來。
我再也沒有什麽心思去吃飯,肚子早就已經餓得咕嚕嚕的叫著,我勉強讓自己坐起來了身子,卻是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幸好是我及時的手握住了床邊的東西,這才撐住了身子,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頭仍舊是一陣陣的暈著,我沒有力氣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沒有吃飯吧。
下了床之後,屋子裏麵已經是漆黑一片,往往在天快要黑下來的時候,冷景堔便早就已經在我的身邊了,他會帶著自己上午捕獲來的獵物,屋子裏麵是旺盛燃燒的篝火,他會給我拷肉吃。
屋子裏麵黑漆漆的一片,真的是嚇人,伸手不見五指,這黑燈瞎火的,讓我自己一個人總是愛胡思亂想,自己嚇唬自己。
一點的火光都沒有,甚至連個像樣的蠟燭都沒有,冷景堔不在的時間裏麵,我就像是一個盲人一樣,絲毫的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整個人活著又像是一個廢物,一個行屍走肉般。
這個房間大概是廢棄了很久的屋子吧,裏麵除了是桌椅板凳,幾乎是應該有的,全部都沒有。
我歎息一口氣,烏黑的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夜晚,這麽的迷人,又讓人不禁的有些心底下泛起來了層層的恐懼的感覺。
他……真的是生氣我了嗎?
生氣,是因為關心我,對不起,再也不會讓他這麽生氣了。
我的身子虛弱極了,雙手死死的扶著牆,這才勉強的走到了門口處了,門口有幾個台階,我小心摸索著,這才走了下去。
山上的氣溫稍微的有些偏冷,加上這是夜晚,晚風習習的吹在了我的身上,多了幾分的寒冷意味。
我身上穿的少,還是那日上午去花節時候的一身粉色的裙子,隻不過是這裙釵早就已經失去了原本的顏色,被這山上的荊棘給勾畫了線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