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麵龐的時候,小心髒微微的亂跳了兩下,仿佛是一隻正在亂撞在心口的小鹿快要跳出來了一般。

不過我隱藏的倒是很好,壓根就沒有看他那一雙幽深又是深邃不已的眼睛,那雙幽深不見底的眸子,仿佛是一汪深潭一樣,令人琢磨不透,也不能夠直視。

他的目光帶著些許的壓迫感覺,沉沉的,仿佛是烏雲密布的天氣一樣壓的人胸口根本就喘息不上氣來,但是這一切不過是我的幻想,外麵的天氣哪裏是烏雲密布,皓月當空,一輪皎潔的月光,正清冷的灑落在人間。

那一束皎潔的光,清冷的落在了冷景堔的臉上,看著我的不言不語甚至有些木木的感覺,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小傻瓜,在想什麽呢,看著我一直在走神。”

他的手有些的冰冷的,但是還好,那一抹的冰冷瞬間讓我整個人都開始清醒了過來。

我木木的瞪了他一眼,嘴巴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總叫我傻瓜,萬一是哪一天我真的變得癡傻了……”

我說的自然是氣話而已啦,不過是隨口一提的事情,沒有想到,冷景堔立馬便止住了我的話,一個眼神便讓我再也說不出來了。

“傻瓜,不許胡說!不會的,即便是真的有那麽一天,我也會一直陪伴著我的傻瓜。”

他的話很是鬆軟,我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那種感覺,像是一屁.股坐在了棉花上一樣,不但是沒有任何的底子,而且整個人都感覺是被一層層的甜膩的感覺包圍著,仿佛像是到達了青天。

“你可不能騙我。”

我更是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心亂跳的更加厲害了,我可不喜歡說謊話的男人。

“男人若是說了謊話,那麽他的鼻子便會變成了胡蘿卜,咬一口便嘎嘣嘎嘣的響著,如果他說謊了,耳朵會變成棉花糖!”

我大大咧咧的伸了一個懶腰,刻意的逃離開他緊緊攫住我的目光,那種感覺很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好啊,如果哪一天我變得癡呆了,你若是不在我的身邊,我就要吃你的胡蘿卜,吃你的棉花糖,還要吃你的櫻桃……”

我的麵色一震,這櫻桃從何談起?

果然是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沒有等到我把話給抖開了,冷景堔的唇便已經快要貼上來了我的唇,我一慌,腦袋一熱,便是往**滾了滾。

好,大哥,我明白是什麽了!

“投降,繞過我,人家身子今天還痛呢!”

我不知道是吃了什麽,說出來的話竟然有些的嬌滴滴的感覺,說完了我整個人呢都感覺到有些的肉麻,陪陪,舌頭更麻木!

都老夫老妻的了,冷景堔情話聽多了,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反應吧!

誰知道冷景堔不隻是有了反應,而且是反應還挺大的呢,他的唇角不自覺的開始抽搐了一番,緊緊的雙眸便冷銳的上下掃了我兩眼。

“欽兒,我權當這是你在誘.惑我了。”

我兩眼發黑又是發直,這樣的話,比給我一刀子還可怕啊啊!

我有著一種強烈不好的預感,果不然的,那廝在脫衣服!

啊!脫衣服!

我差點是兩眼一直,又背過去了,美男子的誘.惑,可是對我很是致命的。

幸好是我聰明又機智,不過是很快的便反應了過來,緊緊的捂住了雙眸。幹脆不去看他。

“好啦,饒過人家,人家給您老人家日後生一院子的小寶寶,怎麽樣。”

果然他對軟磨硬泡還是起一些的作用的,聽著我這般的求饒,便是才送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不過不要一院子,要一……”

說道這裏,他的話立馬便頓住了,我正此刻側著耳朵聽呢,一聽到沒有後文了,倒是很是警覺起來,不會是兩院子?

親娘啊,那我以後應該怎麽活!

我盯著他看,他的臉色微微變了下,那一抹玩味的情緒頓時消失不見了,我看的很清楚,那削瘦臉上掛著的一抹冷銳還有深邃,讓我微微的有些害怕。

不過也不過是一晃的時間,冷景堔眼眸底下的那一份冷銳和狠厲便消失不見了,他微微的動動自己手掌中還捧著的小碗,眉頭又微微的舒緩了開來,隻不過,那一雙眸子,卻是及不可察的又垂了下去。

他的睫毛很長,比起女人的來還要好看,就這麽微微的垂落在了眼瞼上,蓋住了眼底中所有的情感,讓我什麽都看不到了。

“嗯?”

就害怕空氣一瞬間凝滯住,說實話,我挺是害怕冷景堔會背著我做出什麽事情來,不會他又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在我的麵前是一個正經又癡情的男人,在背後的時候,又做了柳下惠,開始朝三暮四的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想象力是不是太過於豐富了,或許是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冷景堔修長又白皙的手指輕輕地 攥住了碗裏麵的那個小勺子,然後順著已經冷淡下來的藥微微的攪拌了下,動作輕柔,又很是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

“吃藥吧。”

他動了動唇,那張性.感的唇在我的麵前微微張合了下,倒是很是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和誘.惑,連我一個女人都沒皮沒臉的想要狠狠的啃一口啦!

我悶悶的答應這,心中仍舊是有些的不放心,便是又準備悄悄的打量他一眼。

大概是我有些的做賊心虛,我這一眼還沒有落在他身上,冷景堔那萬年不變的深邃眸子便早就已經盯著我看了很久,他沒有再說什麽話,也沒有再跟我鬧,隻是很快的便將手中的藥,輕輕地送到了我的嘴中去了。

“燙啊!”我怕是他故意的耍我,扭過了臉去不喝。

“還燙嗎?”

冷謹慎的手停留在我唇角的動作微微的緩了一下,手就這麽僵硬的停留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不相信的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後便是又將手縮了回來,輕輕的用自己的唇碰了兩下那勺子中的湯藥,眉頭這才微微的舒展了開了。

“欽兒,乖乖喝完,不燙的。”

他長長籲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看了我一眼額頭上的傷口,那裏的傷口已經是好了,隻不過是我的皮膚太過於白皙了,這一道傷口即便是好了,但是仍舊是很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