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意料之外的是,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糕點。

看到了這被糕點包裹著的紙條的時候,我還是冷不禁的愣了神。

這……難道是楚夜給我的信息?還是誰給我的消息?

窗外麵的風輕輕的吹拂了進來,吹動著我的發絲稍微的有些淩亂了些,我目光定定的看著這一排六個糕點,心中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每一個糕點裏麵都有重要的情報,如果不是的話,剛才小黃門的神色,就不會這麽緊張,匆匆忙忙的離開。

心中不由的一緊。

我急忙的將紙條取了出來,卻隻是一張空白的紙。

看著這張空白的紙,我倒是真的有些傻眼了……這,這是玩我呢!

氣急敗壞之餘,我還是忍不住將其他的糕點也全部都掰開了,裏麵都是一張空白的紙,隻有一張有字的。

“月亮。”

簡短的兩個字,仿佛已經詮釋了所有想要說的話。

內心在不斷的奔騰,像是潮水一樣不斷地上湧著。這字是簡單,真的是太簡單了。

按照我這個智商,倒是一時半會的時間也參悟不透到底是什麽意義。

我小心翼翼的將所有的紙條全部都收好了,放在貼身的荷包之中去了。

心中滿腹狐疑,內心波濤洶湧,表麵卻是不能夠慌亂,一定要穩住。

這些東西不能成為我前進的阻礙,尤其是麵對這種暗暗操作的事情。

我定了定心神,將手邊的小籃子給放在了梳妝台上。

一般不會有人進來我的房間,進來的也不過是些丫鬟,或者隨身服侍我的侍女罷了。

隻不過這樣樸素的筐蘿在這樣的宮殿之中會顯得稍微突兀了些,本來不該出現的東西,在這裏,總是有著一種怪怪的感覺。

我掃了一眼四周,看著這精美的屏風,還有四處林亮滿目的瓷器,似乎也沒有地方可以隱藏。

坐在床榻上正出神的想著呢,就聽到門吱呀的響了一聲。

推門而進的是小翠,陽光暖暖的灑落了一地,仿佛是給屋子裏麵鋪上了一層金色的綢子。

這樣的眼光落在了小翠身上,顯得格外的舒服。

“醒來啦姑娘?”

小翠笑盈盈說著,今日的她穿著一個淡綠色的衣服,整個人顯得幹練又精明不已,不過還是多少有些韻味的。

我木木的坐在**,點點頭,眼神不過是很快的掃了一眼,又收斂了回來。

“今日早上做了個粥,比較清淡,姑娘這個性格的,一定是會喜歡的。”

小翠嘴是最巧的,她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是讓人聽了很舒服。

我沒有說話,正在為今早上的事情煩著呢,不過大概這個小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暗暗祈禱這個事情暫時就不要讓小翠知道了,她這個人心眼多著哩,讓她知道了,說不定還真的會想到了別的地方去了。

“嗯,好的,那就放在這裏把,我一會喝。”我裝作是無意的伸了伸懶腰,慵懶的散著淩亂的頭發,像是雞窩一般亂蓬蓬的頭發,將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全部都給凸顯了出來。

“不得不得,”一聽到我一會喝,這丫頭又開始著急了,“姑娘一定要趁著熱喝掉才是,一會就涼了。”

沒有等到我再次的拒絕,小翠就已經將碗放在了我的跟前。

我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不過看到了她良苦用心的份上,還是一口氣全部都喝光了。

“好了,”我討價還價的說道,“這下可以了吧?”

“當然不可以了,姑娘還要和湯藥。”

這小丫頭果然是鬼精靈的多,話畢,輕輕的拍了拍手,便有一個麵生的丫鬟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個精致的瓷碗。

一想到了喝湯藥,我的頭就開始大了……

這是要了我的命啊,沒吃過黃連的人不知道黃連苦,吃過了黃連的人,有苦說不出!

我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道線,卻看到那丫鬟規規矩矩的在我的身下跪下,

“姑娘,請喝湯藥。”

甜甜的聲音讓人拒絕不了,我抬眸,正好看到了笑的花枝亂顫的小翠。

“就你鬼機靈多。”

我哼哼了一聲,伸出了手輕輕的瞧了瞧她的腦袋。

被這兩個臭丫鬟逼得我也不得不將這黏糊糊的湯藥喝完了。

一大早的就讓我吃這個喝那個,看來我真的是適合做一個家養的動物啦。

“今早上的粥是用蓮葉做成的吧,挺不錯的哦。”我笑了笑,給了小翠一個讚賞的目光。

“姑娘厲害的,昨個的時候采摘了些新鮮的蓮子,還有些的蓮葉放在那裏沒用,我看著倒是才想起來了這樣一個新奇的主意,”她頓了頓,“姑娘難得有喜歡的,如果想喝,每天都會給您做新鮮的。”

我搖了搖頭打斷,“這個就不用了,經常吃的東西,一定會膩。”

小翠愣了一下,沒有說話,將碗收拾了一下,便打發那麵生的丫鬟下去了,“那個小筐蘿倒是別致的很。”

我的心暗暗的頓了一下,她方才提及那個小筐蘿的字眼,讓我內心很敏感,一下子便提高了警惕。

“哦,你說這個啊。”

我裝作是不在乎的樣子,輕輕打了個哈欠,順便用手一指,食指正不偏不倚的指著了那安安靜靜躺在一邊的筐蘿。

“今個一大早上的,宮外的人給送過來的,說是滿秋的親戚。”我話說的輕描淡寫,更像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這兩日也沒有見到滿秋,要不一會我們去找滿秋?”

小翠的目光一直緊緊的落在了那個樸素的筐蘿上麵去,目光若有所思的樣子。

“諾,這個滿秋也沒有告訴過我她到底是哪裏來的親戚,一大早上的就送過來了些糕點,還是稀奇的桂花糕,”我蜻蜓點水的說著,實際上是想要探一探她的底。

“你要是想吃的話就去拿唄,”我繼續說著,

“隻不過怕是滿秋不高興,為了看看是什麽餡的,我全部都給掰開了。”

說道這裏,一邊 的小翠早就已經收斂回來了目光,唇角上掛著正合時宜的笑容,

“哎,姑娘您啊應該是屬猴子的,八百年前說不定還大鬧天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