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大腿,跟她倒是不謀而合,“說的是,我還真是屬猴子的,不過鬧不鬧的這個不知道了。”
小翠被我給逗樂了,咯咯的笑著,笑聲聽著倒是挺舒服的。
“還笑呢,還不給我梳洗打扮一下。”
我知道這個事情就這麽瞞過去了,心裏麵稍微的放鬆了一下,但是一想到那些紙條的事情,又不由的心緊張的繃住了。
眼下,找到滿秋並且商量一下對策才是重要的事情。
滿秋是我的心腹,我能夠靠得住,但是麵前這個油嘴滑舌的小翠,我還真不敢說,或許她以後會成為我的人,但是現在沒有摸到底,我也說不準,隻能是提高自己的防備心理。
家賊難防,但是小翠精明的很,更是防不勝防。
“姑娘是要去找滿秋啊?”
看來她語氣稍微的有些不是很滿意了,畢竟是兩個人一同來服侍我,滿秋時刻跟隨在我身邊,小翠初來乍到的,自然心中是不樂意了。
“對啊,那人家的親戚好心來看看滿秋,咱們總不能是將東西扣下吧,於情於理這不合理啊。”
我已經是抬起來了屁股,又挪了挪屁股坐在了梳妝台前麵,
“也說不準啊,誰知道是誰給她送東西呢。”
滿滿的酸澀的語氣,有些的刻薄,我雖然是坐著沒有說話,但是心裏麵仍舊是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
“幫我挽一個發髻把,就簡簡單單的那種。”
對剛才她的話,心中還是有些芥蒂的,雖然這樣的話無傷大雅的,但是從她嘴中說出來的話,心中就覺得很不得勁。
當著我的麵也敢說滿秋的壞話,那還指不定是當著誰的麵,說我的壞話呢。
“喔,好的姑娘,就聽您的。”
她手腳麻利的很,不一會的時間,一個簡單的發髻就已經好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從鏡子中可以看到我細碎的鎖骨,白皙的皮在光下稍微的有些散著淡淡的光,像是晶瑩剔透的白瓷一般,隻不過是我平時的時候也不喜歡化妝,什麽胭脂啊之類的東西,都不怎麽碰。
“姑娘的皮膚真好,即便是沒有打胭脂,也那麽明豔。”
說話的空檔,小翠已經是從一邊的花瓶中掐了一個紅色的花簪在了我的發髻上,“諾,就用這個來搭配吧,既自然,又賞心悅目的。”
我點點頭沒有反駁,其實怎麽樣都無所謂,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你留在這兒為我收拾一下東西,床榻也不如前幾日軟了。”我裝作不滿意,卻是手腳麻利,飛快的便將那個小筐蘿給拎在了手中,
“在這兒照應著,萬一有人來上門拜訪,就說我不在。”
有人的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言外之意就是哪個宮的娘娘。
將這樣的差事給小翠,應該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吧。
我知道小翠是什麽樣的脾氣,她或許是心裏麵不開心,但是表麵上是覺得不會表現出來的。
她的從善如流,對我來說,也大有用處。
“可是,可是……”小翠臉憋得發紅,但是就可是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別可是了,就這麽做吧,最近身子有些虛弱,如果是上門拜訪,就說我的身體狀態差了些,一時半會的時間不想見,實在遇到了重要的事情,就拖到晚上。”
我輕輕將耳邊的頭發給挽了挽,邁著輕快的步伐便出了門。
滿秋不知道為何自己偷偷搬到了不遠處的偏僻後院去了,我左轉右轉,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了滿秋住的地方。
這裏稍微的荒涼了些,好在是離著我的淩華宮也比較近,隻不過是曲徑通幽而已。
推開門,發出了一陣吱呀的響聲,我使勁的嗅了嗅,發現這兒有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滿秋?”
提高了嗓門叫了滿秋的名字,也沒有聽到一點的回應,我索性再次的提高了嗓音,卻是聽到了一陣細弱的聲音傳來。
“姑娘,我在呢,我在。”
若不是好好聽,我還真聽不出這是滿秋的聲音。
她的聲音小小的,像是一隻蜜蜂一樣嗡嗡的響著。我疑惑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推開了裏麵,便是踏進去了一隻腳。
裏麵的黴氣味道重的很,仿佛這兒已經是很久很久沒有人住了一樣,沒有生機勃勃的氣息。
屋子裏麵黑漆漆的,倒更像是一個廢舊的倉庫一樣,剛剛進來不適應這裏麵的黑暗,我的眼睛從光亮到了黑暗的地方,一時間看的不慎清楚。
“滿秋這是怎麽了,從那天之後就沒有見到你過,”我頓了頓自己的聲音,還是沒有找到滿秋的身影,心中倒是多了幾分的奇怪。
往日的滿秋可是熱情似火,不用等到我進門,她定然是第一個出門來迎接我的。
隻是今日真的奇怪極了。
“姑娘您怎麽來這裏了。”
她的聲音小小的,從裏麵的床榻上傳來,有些的虛弱無力。
我大吃一驚,突然明白了什麽一樣。
“怎麽弄成了這一副樣子?你是生病了還是?”
我慌張的將手中的東西全部都放在了一邊,急急忙忙的便走到了她的床榻前。
外麵是明媚的光芒,但是被那密密麻麻的樹葉子給擋了一個嚴嚴實實,難怪這裏麵是如此的陰暗呢,沒有一點光透進來。
我的手緊緊的攥住了滿秋的手,她看著虛弱無力的模樣,臉上沒有一點點的光澤。
等到眼睛適應了這股黑暗之後,我這才看的清楚。
床榻上的滿秋消瘦了虛弱,臉龐無光,頭發更是淩亂的,亂糟糟的,跟平日那個衣著幹淨的她判若兩人。
如若不是生病了沒有人照顧,她是不會把自己弄成這副糟蹋的樣子的。
我緊緊的抿著嘴巴,看著那張完全是沒有血色的唇,心中緊緊的繃著。手已經輕輕的覆蓋在了她的額頭上,隻不過剛放上,我就立馬倒吸了一口氣。
燙手。
滿秋這是怎麽了?我眉頭緊緊的皺著,心中有一些不好的預感隱隱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