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轎夫到了府上,我來不及等待著轎子停的穩當了些,便跳下了轎子急急忙忙的衝著自己府上跑去了,站在兩邊的侍衛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好吧,自己的形象,又是一次次地全部都毀了。
不過是人有三急,這也由不得我啊。
紫鈺甩給了轎夫一些銀兩,這一路上她倒是也沒有閑著,跟我說話的同時,也是在打聽著今日發生的一些事情。
想必是知道了這一切的事情,我沒有想到的是今日的精銳騎兵,也不過是來巡邏的。
這話說的真的是有些的可笑,這不是殺豬用宰牛刀嗎……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到底是什麽戰略戰術,我真的是沒有弄明白。
出來茅廁的時候,周圍都是靜悄悄的,想到了今日又是一天過去了,我很少見到君揚,便也著急的去君揚的房間裏麵。
奶娘正在小心翼翼的哄著君揚,君揚現在笑容真的是多了,記得我剛來得那一會時間,君揚總是動不動就啼哭,一天不知道是哭個多少次,但是好在現在的她,開始 慢慢的長大了。
一看到了君揚,我所有的煩惱全部都沒有了,似乎這個是一種奇怪的力量一樣,剛才的焦躁,還有傷感,一下子都是沒有了。
沒有這麽多的想法,我接過來了君揚,抱在懷中,感覺到了她此刻又沉了,臉上說不出的憂喜。
“小君揚,叫額娘。”
我輕輕的刮著她的小鼻子,即便是巴掌大的小臉,但是我仍舊是能感覺到的,這個君揚,長大後仍舊是個美人胚子的。
“咿咿呀呀……”
小小的她還不會說話,小小的嘴巴輕微的張合,那本就有些水靈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血濃於水,這句話,還是很對的。
我勾起來了唇角,笑容很不輕易的浮上了。
“掌櫃的給送了些禮物來。”
一邊的紫鈺神出鬼沒,在一邊輕輕說道。
我皺著眉頭,百思不解,
“送禮?”
我這前腳剛剛進來,後腳就給我送禮?
這是哪門子的說法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過於多慮了,接下來,我也終於是知道什麽叫做禮物了。
打開箱子,裏麵放了密密麻麻的小冊子,上麵都是些讓人頭疼到了極致的小楷。
我忍不住的皺起來了眉頭,看著今日一上午的功勞,終於知道那個成語“殫精竭慮”的真實含義了。
想來,做一個女人,也是極好的。
君揚倒是一點都開始不哭鬧了,甚至看著我開始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可是她這一笑,我的心,莫名的卻是被戳痛了一下一樣。
若不是看在了君揚的份上,說實話,我倒是真的暫時不會這麽快的將事情給處理妥當。
她終究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每每看到她的表情,自己的心中總是有著一種別樣的感覺,仿佛這就就像是我自己的生命體,就像是我的左手和右手一樣的。
想知道她這個小小的年齡裏麵,最需要的是什麽,即便是讓我去天上摘星星,我也是願意為她做出這些事情來得,隻是……現在的我,總是真的無能為力,總是要分散自己的精神力和注意力,來去做別的事情。
對於小小的君揚來說,這又何嚐不是一種小小的傷害呢。
我深知這其中的緣故,但是沒有什麽辦法,作為一個剛剛從小孩到大人過度的我來說,我麵前要麵對的,還有很多很多,我要做的事情更是多的數不勝數,沒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承擔,也沒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堅持下去的,隻要是能保證住冷府一切平安,我相信,君揚日後仍舊是會得到上他的眷顧的……
“按照他的脾氣來說,是不會送禮的,這是怎麽回事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誰知道我這話剛剛說完的,一邊的紫鈺便又開始笑了起來,
“您還真的是了解他啊。”
紫鈺的話也是讓我很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閉上眸子認真的想了一下,我能了解的,必定也是了解我的人了。
“先看看箱子裏麵會是什麽吧。”
我輕輕的垂落了自己的睫毛,心中這個時候倒是有著萬般的思緒,任由這樣的情緒隨著我的安靜慢慢的遠離開。
難道裏麵是珍貴的古董?
或者是說是些什麽有名的瓷器之類的?
我手中已經抱住了君揚,沉甸甸的她正躺在我的懷抱之中,有些慵懶的閉著眸子,一會又會從我的懷抱中撒嬌。
正在這麽想著,幾個壯丁便是已經將箱子給打開了,裏麵的東西倒是出乎我所料。
“呀,沒有想到,掌櫃的倒是如此的用心呢。”
紫鈺笑的爽朗,聲音咯咯的,惹得我倒是也鬆了一口氣。
看到這裏麵整整齊齊排列好的賬本,我的心中倒是莫名的有些輕鬆了。
果然是,我看上的人,一般是不會讓我太過失望的,如果是讓我知道他真的給我送些大禮來的話,我倒是對他的人品開始感到了些許的懷疑感覺。
總之,生意人最重要的一個品質便是誠心,還有就是人品要好,如果是太過於老奸巨猾,我估計自己到時候,都可能會防不勝防,栽在了他的手手裏麵去了。
“沒有想到啊,這個掌櫃的,倒是讓我也不得不佩服了。”
紫鈺由衷的說道,畢竟紫鈺的年齡跟我一樣大,但是城府卻是很深,或許是她的出身決定了她這一生要走的路是怎麽樣的了。
我點點頭,看著幾個下人,這個時候倒是也尷尬的杵在這裏,心中也難得是有些的說不出的感覺,索性便揮了揮袖子。
“你們先下去吧。”
我這麽一說,這些人齊聲遵從,便帶著這一箱子的“禮物”離去了。
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的較真,但是又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把這些事情跟誰來說。
“掌櫃的禮物就這麽收下了,”我微微的翹起來了唇,感覺到了自己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沉重的責任感,像是一個重重的包袱一樣,就這麽的沉沉的壓在了我的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