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恐嚇我嗎?
我呸!
本姑娘可從小都是嚇大的,還能吃他這一套嗎?他若是膽敢把我給打殘了,我二話不說,立馬進攻去找皇表哥,讓他賜給我一千府兵,我將冷景堔的院子給拆的大卸八塊。
我倒是想要瞧瞧,他有沒有這個本事,想要動我一個手指頭。
不用說手指頭了,一根汗毛都休想!
我心裏麵憤憤不平的叫囂著,但是麵前的男人像是沒有任何事情一樣,麵無表情的抱著我像是抱了一團棉花,大步生風的往前走著。
我攥緊了拳頭,將拳頭捏的嘎巴響,眼睛像是一把銳利的劍一樣,死死的盯著他看去。
“王妃把眼睛閉上。”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停下了腳步,麵色又恢複了往日一樣的冷淡,低頭看我,叫我王妃的時候,我卻能夠感覺到他的熱情似火。
“不。”
我憑什麽聽他的,他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嗎?不可能!
“好。”他竟然沒有反駁,應承著。可是隨後補上的一句,卻讓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本王知道自己長的帥了些……”他嘴角忍笑,麵色卻依舊不改,裝作深沉的模樣,眼睛看著遠方那漆黑的夜。
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了,不過,不得不否認,他長的,是好看了一丟丟而已……咳咳,暫且就承認這一次吧,也可能是我的眼睛瞎了的原因。
為了不讓他再這麽自戀下去,我便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怕是他會在我閉著眼睛的時候,做出了什麽喪盡天涼的事情,我同時小心的勾住他的脖子,然後……然後很是厚顏無恥的,將我的臉埋進了他的胸膛裏麵。
咳咳,說實話,他的身上還是真的很是好聞的。有著一種淡淡的清香的味道,這個味道我似乎是在哪裏見到過的,可是,一使勁,竟然會想不起來。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上那種聞到在我的鼻孔裏麵毫無違和感,我很是喜歡這個味道,一點都不排斥,甚至還想要更緊的再使勁嗅一嗅。
也不知道他要帶我到哪裏去,反正我是一點體力都不耗費,他想要取哪就隨便他,我倒是真無所謂了。
晚風裹挾著微微的熱氣浮在我的麵龐上,有些的燥熱,但是還是很舒服的,至少總比將我關在屋子裏麵強,像是將我關進了一個鳥籠子裏麵一樣,沒有任何的自由可言。
貼近了他的胸腔,我似乎都能夠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聲,一下緊著一下,像是快要跳出地平線的太陽一樣。
“到了。”
就在我有些沉.淪其中的時候,他猛得頓住了腳步,將我所有的思緒全部都給打亂了。
看著我有些愣神的樣子,冷景堔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在黑暗中,看不出到底是怎麽樣的表情,看不出是怎樣的思緒,我所有的猜測,也不過僅僅是猜測罷了。
起風了。
站在船上,感受著風帶著水蒸氣,濕濕的撲在臉上,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美好。夜色已經四合,這裏本來就黯淡的沒有一點的亮光,越往前走,越是沒有 了任何的光亮。
我在他的攙扶下,掙紮著從他的懷中下來了。
看著周圍這黑漆漆成為一團的夜色,真的眼淚都快要被憋出來了,奈何我隻能夠仰天長歎息。
老天爺啊。
這是準備將我帶到這裏,然後真的是在沒有人的地方將我收拾了,投在水渠裏麵喂鱉嗎?
還是說,他這個臭男人,想要將我帶到這裏來,欣賞船上的夜景?
丫的爛菜頭 ,我與其是在這裏吹風,還不如回到我的老窩裏麵,舒舒服服的,美美睡上一覺,做做什麽白日夢,也比在這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強。
“這是什麽鬼地方,你想要將我帶到這裏來,殺人滅口啊!”
我恨不得狠狠的使勁啐他一口,然而事實上我也這麽做了,不過他是君子,君子不度小人之腹,倒是訕訕的看了我一眼,哭笑不得。
那張本來是緊緊繃著的臉上,緩緩的舒鬆了下來,然後,整個人便站在船上,周身像是包圍了一層光圈一樣,像是從天上下凡的神坻一樣,有著高貴的身份,和別人不能夠企及的勢力。
“殺人麽,這還不至於。”
他朝著我這邊幽幽的說著,隨後便同我一起站在了欄杆旁邊,看著船底的水,正在潺潺的流動著。
一時間,氣氛像是被凝固了一樣,讓我好不自在了起來。
我心中更是忐忑不已,心裏麵雖然是沒有鬼,但是每每同他站在一起的時候,心裏麵就害怕的要死一樣。
倒不是因為我是膽小,而是他周身散發著一種凜冽肅殺的氣場,不知覺之間,讓所有的人,都有著這樣一種心顫的感覺。
我欲想要趁著他沒有注意到我的時候悄悄的往邊上挪動一下,以順便來拉開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誰成想,沒有等到我腳尖剛剛踮起來的時候,便被一雙大手給拉扯回去了。
“過來,我要給你看個東西。”
他的聲音帶著顫,手也有些不易察覺的在顫抖。
我自然是身體虛弱的沒有絲毫的反抗力氣,在男人的麵前,女人是沒有任何一點的力氣可言的。
然後沒有等到我的允許,他就胡亂的開始解我的腰帶……
“住手!”
被那雙覆蓋在腰間的大手這麽輕輕的一遮擋住了,我身上立馬起來了一層冷汗,心亂入麻。
古訓我牢記的很清楚,見到了夫君要垂眉斂目,要做一個安靜的美女子,可是他呢?
光天化日……不,呸,竟然在這夜黑人靜的時候,偷偷摸摸的開始解我的腰帶。即便是沒有老虎膽豹子心,我也是絕對不會姑息縱容冷景堔這樣的齷齪做法的。
“慢著,”我大喝一聲,便感覺到了他的手輕微的滯了下,然後黑暗中那雙眼睛灼灼的看著我。
“嗯……這裏不好,等到回去院子再說。”
被他這銳利的眼神一掃,我立馬軟了雙.腿,像是有一道冷風在不住的擦著我的臉頰一樣,所有的勇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剛才的骨氣,立馬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