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都不說話了,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有些人的臉色沒有一個好看的,他們就像吃了一個死蒼蠅一樣,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最後拱手讓出了魁首的寶座。
“柳家共計94分,異兵閣共計96分,這次是家大比的魁首是——異兵閣!”花月容從容站起身子,用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鄭重地落下了這次世家大比的帷幕。
這時候才引爆了全場的氣氛,往日的世家大比幾乎都是柳家獨攬全局,結果沒想到這一次異兵閣出了這麽厲害的幾個年輕人,竟然將這次的世家大比鬧的是天翻地覆,有家的人竟然都沒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即使他們耍賴,最後的結果竟然還是沒有隨他們的意。
四大世家的臉色都不太好,除了雲漫天看上去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其他人的心裏都在想著,明明是世家大比,理當是四大世家之一獲得魁首,如今卻出來了一個異兵閣,讓四大世家的臉麵上都是有些不太好看。
異兵閣的四個長老卻是笑得非常開心,他們本來就不害怕四大世家的各個長老,如今又有自己的組織在背後撐腰,所以他們都是有恃無恐的,大大方方地接受各個小世家的殷勤和恭喜。
這也使得異兵閣那邊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四大世家這邊多多少少有些愁雲慘霧,讓他們覺得努力了這半天工夫,最後落得個這麽不三不四的下場。
這一切塵埃落定,花月容在自己的心中也鬆了一口氣,能夠在這裏消消柳家人的麵子也好,否則的話等到了祭祖儀式,還不知道眼高於頂的柳家人會提出怎樣無理的要求呢。
“等一下,世家大比的事情算是結束了,異兵閣,我們的帳是不是該好好的算一算了!”這一聲暴喝從人群的後麵傳出來,一下子壓下了全場所有的聲音,可見來人的功力有多麽的強大。
所有人都是被這一聲震懾住了,紛紛回頭看去,發現是葉家的兩個長老,後麵跟著幾個葉家的弟子,楊無善和雲漫天都紛紛的向後麵看去,然而沒有見到葉知秋的身影。
“葉家長老,不知道你們二位有何指教,你們可還曾記得我在大比之前說過,如果誰要私自尋仇的話,我明月閣也不得不參一腳了!”花月容看到這個模樣,大概也能猜到葉家應該是過來尋仇的,隻不過不知道楊無善他們怎麽招惹了葉家。
要知道葉家和雲家的關係一向非常不錯,他們和雲漫天以兄弟相稱,按理說應該沒有多大的間隙,不知道這些人到底來意為何。
葉家的兩個長老不急不緩的從人群中穿了過來,大家都紛紛的給他讓開了一條路,看葉家的這個架勢應該是沒有什麽好事,誰都不想去觸他們家的黴頭。
“明月仙子,這件事情公道自在人心,我們並非為尋私仇而來,隻是想讓各位評評理。”他們的態度倒是非常的不錯,對著花月容拱了拱手。
大家聽他這麽說都豎起了耳朵,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值得葉家如此興師動眾。
“楊無善是哪位,還請移步!”剛剛還比較和善的語氣忽然變得嚴厲起來,對這異兵閣的陣容怒喝一聲,站在葉家周圍的人都有些站立不穩。
楊無善被李清寒扶著走了出來,“我就是楊無善,各位有何指教。”
兩位葉家長老怒極反笑,“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是如此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不要以為有異兵閣在後麵給你撐腰,你就可以膽大妄為到這個地步,難道你沒有把我們世家的臉麵放在眼裏,竟然對我們葉家的小公主做出這樣的事情!”
“葉輕塵,你有話就說話,少在這裏陰陽怪氣的!”畫絕遊成舫有些沉不住氣了,被黑白子攔了一下。
看到所有人都是一副疑惑地樣子,葉輕塵也是豁出去了,“好!既然是你們不要臉皮在先,那我葉家也就豁出去不要臉皮了,剛剛我們葉家的小公主跑回來的時候,全身的衣服幾乎沒有一片完整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計其數,我們追問了半天才知道,正是你異兵閣的弟子楊無善下的辣手!你們敢說一點都不知道嗎?!”
他的話猶如驚雷一般,炸在每個人的耳邊,包括異兵閣的四個前輩和李清寒和梅遊鈞,大家都是有些震驚地看向了楊無善,雖然知道這樣的事情他不可能幹出來,但是既然人家能這麽說,那麽無論是誤會還是什麽樣,一定是有這件事情的。
但是楊無善回來之後從來沒有聽他提過,這就讓人有些浮想聯翩了,尤其是李清寒和梅遊鈞兩個姑娘,兩個人的眼神互相望著對方,都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解的神色,自己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在他的麵前,楊無善都不假辭色,沒想到竟然看上了葉家的大小姐。
“楊無善,念在你和雲公子誌趣相投的份上,我們葉家的大小姐也是屈尊跟你成為朋友,沒想到你竟然這麽不識好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算是你傾心於大小姐,也可以用正當的手段,為什麽要如此下作,竟然使用了這樣的手段,不惜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給小姐下藥,而且還想迷奸小姐......”
沒等葉輕塵把話說完,楊無善也不敢讓他把話說完,否則自己的名聲在江湖上會被傳成什麽樣子他是不敢想象的,在場的人這麽多,不知道哪張嘴一說就變了味道,自己以後可怎麽行走江湖。
“等等,我沒有做這些事情,我甚至原來和葉知秋壓根都不認識,又哪來的傾心於她,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隻是為了加害於我!”怎麽都沒有想到葉知秋還留了這麽一手,用這樣的方式給楊無善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這女人不惜用自己的名譽和清白來栽贓自己,真是意想不到又在預料之中。
“大小姐早就猜到你會這麽說,她隻讓我問你一句話,你敢不敢讓我們檢查一下,你是否服用過那種方麵的藥物?!”葉家長老還算是一個體麵人,所以說話的時候多有隱語,隻不過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他在說些什麽,所以目光又齊刷刷地轉向了楊無善。
聽了這話之後,楊無善就在心裏暗罵了一句,這狗女人實在是太狡詐了,竟然用這件事情反打他一耙,那些藥物明明是她給自己下的,到如今竟然成了自己的把柄,被人拿捏在手中。
楊無善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算計好的,無論怎樣都是要在這裏把自己搞死搞臭,這下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我無話可說,我體內的確有藥物殘留,隻不過那是葉知秋的手段罷了......”他有些艱難地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不是親身經曆的話,即使是換作另一個人說出這樣的話,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果然在場的眾人都是一片嘩然,他們怎麽也不相信這一切都是葉知秋自導自演的,尤其是葉家的兩個長老更是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我葉家的大小姐自己服藥,然後給你服藥,以千金之尊勾引你這個無名小卒是嗎?!”
楊無善歎了一口氣,真相還真他媽的是這樣,可是他此時卻說不出來,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他的形象已經在眾人的心目中立了起來,在短時間內自己的這個形象已經洗不清了,“事實的確如此,葉知秋就是這樣栽贓陷害於我,隨你們信不信!”
旁邊已經響起了陣陣的哄笑聲,就連異兵閣的四位前輩都互相看了看對方,眼中也是有幾分懷疑和幾分不解,事情到了這一步,屎盆子可算是結結實實的扣在了楊無善的頭上,就連自己人都是對他的話有些半信半疑。
全場的歡笑聲已經傳遍了,大家零零散散的話語都傳到了楊無善的耳朵裏,聽得他差點吐出一口鮮血來。
“......好大的口氣呀,這個叫什麽楊什麽的人,看上去人模人樣的,沒想到這麽會編故事,編的還這麽爛!”
“就是就是,秋葉仙子是什麽樣的天仙人物,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這小子真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不過也真有膽子,連葉家的掌上明珠都敢動......”
“可惜啊,秋葉仙子那麽溫柔善良的一個人,竟然讓這個小子占了便宜,我看就應該將這個小子的雙手雙腳全部砍下來,掛在葉家的門口示眾!”
“這樣一來不就便宜他了!他可是把秋葉仙子看了個遍也摸了個遍,這可是對於仙子的褻瀆和不敬,照我說應該做成人彘,這樣都不解恨呢!”
楊無善麵色鐵青的聽著這些流言蜚語傳到自己的耳朵裏,他卻無可奈何的聽著,接受著這些“公道人士”的審判,現在的情況的確是地瓜掉在了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
“你還有什麽話可說的?難道到了這一步你還想狡辯嗎?!”葉家長老怒喝著,後麵一些膽子大的弟子也是各種罵聲傳了出來。
“楊無善是冤枉的!當時我也在場,我可以作證!”雲漫天的聲音猶如一柄利劍一樣,劃破了在場眾人的流言蜚語。
可是葉家的長老似乎並不吃驚,“知秋讓我感謝雲公子的搭救和外衫,一定要讓老夫當麵謝謝你,隻不過我有一個疑問,當時和你一起的葉家弟子,到底是誰殺死的?!”
這個問題一出楊無善就知道不妙了,葉知秋遠比他們了解的要更加恐怖,也遠比他們知道的要更加精於算計。
雲漫天一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其中的原因實在是太多了,最可笑的是他還是出於保護葉知秋的目的,結果沒有想到這個葉家弟子卻給自己惹了一身腥。
“其實不用雲公子回答我們也知道,山洞裏的屍首我們剛剛都已經檢查過了,唯你一家赤雲劍的獨有真氣,這位弟子的死我們就不追究了,希望雲公子好自為之。”
“人是我殺得,但是......”他後麵的話卻是被眾人的呼聲壓了下去,壓根兒就聽不到了。
“誰知道這雲漫天的屁股幹不幹淨,早就聽說他跟秋葉仙子走得很近,誰知道他們兄弟倆是不是聯手作案呢?”
“不能吧,雲公子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一向光明磊落,有大家風範,肯定不會和這種人苟同。”
“......我猜應該是這個叫楊什麽的行凶,最後被雲漫天公子逮了個正著,現在為了保護秋葉仙子的清白不受到侮辱,所以他才這麽說的......”
雲漫天聽著底下這些人的話,越聽越是聽不懂,不知道這些人怎麽就異想天開,覺得自己觸摸到了真相呢,正準備解釋什麽,楊無善卻對他搖了搖頭,隻是眼神中卻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似乎在說這下你看到葉知秋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了吧?她是不會放過我的。
雲漫天看懂了,也止住自己想要說話的心情,是啊,葉知秋此時的行為的確有取死之道,沒有想到葉知秋竟然淪落到了這一步,不惜以自己的清白和名譽毀掉楊無善,這個女人實在是有些可怕,就連他自己的心中都是有些發寒。
與此同時趙由心也是對著宮寒竹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一切都已成定局,楊無善此時是百口莫辯,無論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但是大家隻要認為這件事情是他幹的,那麽他就是怎樣說都逃脫不了別人的認為。
花月容看著這一切鬧劇的上演,我知道是時候該是自己給這場鬧劇畫上一個句號了,“葉長老,希望你也能體諒體諒我,在明月閣的山上不要再鬧事了,下山之後如了你們有什麽恩怨,到時候再清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