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夠冷靜一些的話,自然能夠看出其中必有蹊蹺。但是藍長寧那個時候卻被仇恨衝去了理智,已經喪失了他往日理智的判斷,不假思索的就衝到了自己的陷阱裏。
也就是那第一次的土之力造成山崩,令到寧無情受傷,戰力大損,才能令到寧無情之後的敗亡。
如果不是自己早有預料布下了這樣的陷阱的話,縱然他能夠讓對方進入到自己的陷阱裏,但是實力強橫的藍長寧也能夠瞬間衝破,而且還有餘力硬衝上來。
雖然以自己的輕功和本事絕對死不了,但是藍長寧也絕對不會喪命,因為自己無法讓對方命喪於此。
對於這個人,楊無善已經不願意再多談,“其他的那些人呢?”
楚泣風臉上泛出了一股淩厲之色,“我全部給他們宰了!”
看著自己來時的方向,他微微側了側頭,“這些人都跟吃了藥一樣,都是不要命的攻擊,讓我也隻能全力以赴,加上又擔心你的安危,所以隻能速戰速決,幾乎就在一盞茶的時間,我就已經底牌盡出,才結束了這場戰鬥......”
“難道他們已經全部死完了?”楊無善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那可是不少高手啊,居然全部死在了楚泣風的劍下!
原來楚泣風不是沒有殺過人,但是哪次都沒有今天這麽狠。
“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這次竟然也沒有受太重的傷,而且借由這次被圍攻的機會,尤其是速度方麵,簡直達到我以前夢寐以求的高度,這段時間我練功的進境也比以前快了很多,這一站竟然是出乎意料的輕鬆。”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也是有些欣喜的抬頭望著自己的兄弟,“難道說你已經跨過了那一步?已經達到了武宗之上?”
楚泣風笑著搖了搖頭,“隻是半步而已,隻不過這半步已經相當的不容易了,我不知道花了多少天的功夫,花了多少天的精力和努力才走出了這半步,剩下的全部就交給天意了,現在我已經不著急了,能有今天這樣我已經是相當幸運。”
聽了這話之後,楊無善也為他所欣喜,隻不過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沒有忘記提醒楚泣風,“隻不過這一戰之後千萬不可大意,這一次他們沒有幾個高手,最主要的是他們全麵崩盤,更被你強橫的實力嚇破了膽子,還有你的驚人速度也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我又牽走了他們的領頭羊,所以這一次可以說是他們實力相當的不濟,所有條件加在一起才如此的輕鬆,但是如果有下次的話,還是要謹慎一些為好!”
楚泣風點了點頭,雖然知道楊無善是為他所著想,但是還是忍不住笑罵了一句,“就你小子知道的多,這些話還用你給我教啊!”
這幾天裏,兩個人趕忙在一邊養傷的同時,一邊和自己的隊伍會合,會師之後就準備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們的行蹤相當的隱蔽,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已經逃出生天......
但是就是在這幾天的空白時間裏,外界確實引起了極大的恐慌,要知道他們這次的行動,可以說是十拿十穩的,結果沒有想到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人被蒙在鼓裏,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蠱神派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嗎?怎麽會......怎麽會這樣,難道那些王八蛋全部都跑掉了嗎?不應該呀,藍長寧呢?”
肖正凡背負著雙手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地在猜測著,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也沒人知道各種詳細情況,他們現在能做的隻有猜測,也隻能以猜測來去推測事實的發生。
雖然也經過了一場慘敗,但是說什麽劉伯通也不會想到,蠱神派的人竟然已經全軍覆沒了,這個設想也實在是太誇張,也太不可思議了,沒有人敢去這樣去猜想,這樣的想法就算是一個想法,也是相當的瘋狂。
雖然蠱神派的領軍人物寧萬枯已經死掉了,但是還有一個老謀深算的藍長寧,這就意味著他們的隊伍隻剩下一個決策人,命令反而能夠更容易的得到執行,而除了這個人之外,還有那麽多的高手。
這麽多的人加上這樣規模的實力,單憑楊無善一個人,不要說是全部殺光,就算是將他們一一擊敗也是絕不可能的,怎麽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傳過來呢?
最有可能的猜想就是楊無善見勢不妙逃走了,但是逃走的話應該有逃走的蹤跡,
但是眼下藍長寧到底率領著他的人馬去了哪裏?難道是一直在追趕楊無善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不是一件什麽好事,畢竟楊無善的輕功在這裏麵已經是獨步天下,基本上已經無人可以和他並肩,若是被他逃走的話,絕對是很難再被追上的。
想著想著肖正凡就忽然憤慨了起來,“藍長寧平時總是老謀深算的,也算是這樣機靈一輩子,怎麽在這件事情上如此的不明智呢,無論有沒有得手,或者是失敗,怎麽樣也應該先傳個消息過來吧,居然就這麽無影無蹤的失去了任何消息,簡直不把咱們放在眼裏,如此做事方法,實在是有些顧頭不顧尾,這樣下去怎麽能成得了大事呢!”
劉伯通坐在另一邊一言不發,隻是坐在一邊的木樁上看天空,他的身邊還有好幾位殘餘的高手,兩方的人馬此時都是有些沉默的坐著,都是在默默的想著什麽。
隻不過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太好的表情,都是有些悶悶的,不知道該想些什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這麽互相看著對方,總是有一種悲戚的氣氛。
這裏卻是一處小小的草地,此處隻有一小片叢林,已經被他們兩方的人馬給占領了,對於他們這些人少而言,還是遠遠不夠的,兩方人馬匯合之後,留出了一部分人守著四方,剩下的人就留在這裏休息。
隨時等著藍長寧給他們傳遞過來消息,他們在進行下一步的截殺,畢竟這是他們一開始商量好的,結果沒有想到現在為止,對方好像失去了消息一樣,再也不見了任何蹤影。
“劉兄,聽你之前也跟我說過,說那白夜飛也參加了你們的那一次戰鬥,這件事情到底屬不屬實?”肖正凡憤慨了一會兒之後,見始終沒有任何人搭腔,也覺得這會兒的氣氛似乎有些尷尬,於是便轉頭問道。
看到對方也是跟自己沒話找話,劉伯通雖然有些不太想說話,但是到底還是顧及對方的麵子,“這些充其量是我的猜測罷了,是否是事實還在兩可之間。”
劉伯通有些陰沉的回答著,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至今他還對藍長寧他們兩個人設計自己,讓他們這撥人去打前鋒的事耿耿於懷,自然對他沒有什麽好臉色,若不是他還想一起殺死楊無善,意圖在這件事情上得一些名利,隻怕早就回轉自己的組織了。
“不知道劉兄如此猜測的依據從何而來?如果隻有一個白夜飛的話,自然不在你我眼中,但是楊無善這個小子不能小覷,他本身就功力高強,如今眼看著已經在你我之上,這個人的手段也是相當的殘忍,還有狡猾多端的個性,如果再有這樣神出鬼沒的幫手當為輔助,那麽可是不小的麻煩,我們萬萬不可以掉以輕心啊!”
“這些話還用你來告訴我嗎?在上一次我們戰鬥的時候,就是這個該死的白夜飛,出陰招不知道殺了我們多少人,我們現在這些活下來的人隻有一件事情,就是為我們的兄弟報仇!”
劉伯通似乎是想起了那些讓他有些不太情願的事情,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我們這邊所有的被害人都是被一擊必殺,就連近在咫尺的人都不聽到任何的響動,如此精妙的刺殺之術,除了白夜飛這個混賬之外,普天之下我想可能再找不出第2個人有如此可怕的輕功和刺殺之術,所以我才懷疑是他!”
肖正凡越聽越是感到震驚,趕忙細細詢問之中的緣由,現在大敵當前,一隊人馬已經是不見了蹤影,眼下能商量的也隻有他們兩隊人馬了,之前的不少成見也至少暫時放了下來,這個時候可不是顧及自己臉麵的時候。
劉伯通也隻好將當時的情況,事無巨細的再說了一遍,說著說著就想起了自己那些慘死的兄弟們,就這麽埋骨在那冰天雪地裏麵,忍不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的殺氣也是更加的旺盛,一想起這兩個王八蛋,他就控製不住自己手中的長劍。
肖正凡也是頗有見識的人,畢竟在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那些傳聞他也是聽過,聽完戰鬥過程當中發生那些事情之後,也是覺得八九不離十。
“如此說來確實隻有那個傳聞中的白夜飛才能做到這些事情,真是想不到這樣的一個殺手竟然有如此的手段,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做到這些事情。”
他解決了這件事情帶給他的震撼,隻不過想著想著忽然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倒抽了一口涼氣之後,忽然關心起了另一件事情。
“這麽說來,楊無善上一次過了你們的第一關,豈不是基本上毫發無傷,而且戰力也基本上是保全的,你們根本連阻攔也沒有嚐試阻攔嗎?!”
劉伯通聽了這話之後臉上也是一紅,饒是他有再厚的臉皮,聽到這裏實在是坐不下去了,一下子猛的站起身來,大聲喝道,“肖正凡,你莫非是在嘲笑老子嗎?你當時的情景難道換做你就會阻攔嗎?誰都知道那個時候到底該怎麽做,難道我就是傻子嗎?!”
他這麽一下子站起身來,說話的聲音也甚是響亮,眾人都是一驚,抬起頭來向他看來,不知道這兩個大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有沒有,劉兄誤會了,暫且息怒暫請息怒,我們這時候不是吵架的時候。”肖正凡連忙安撫他,生怕他又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心裏卻是鄙視不已。
你們這些王八蛋我還以為是英雄呢,結果分明是讓楊無善連同那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殺手給嚇破了膽子,戰力折損之餘不戰而退,誰也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麽,隻是懶得說你罷了。
老子隻是委婉的說了你兩句,說實話難道也有罪嗎?就算是你們明知道不敵,也應該拚著命的上去消耗一番,畢竟多多少少能耗費一些他們的確立,對於我們這些後麵的人來說也是更加簡單了一些,讓我們撿個便宜也是個美事啊。
結果沒想到你們竟然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了,聽到這裏之後他也是明白。藍長寧那個倒黴鬼可能是凶多吉少了,麵對一個完全沒有實力損耗的楊無善,而且還產生了誤判,就很有可能導致非常可怕的下場。
想到這裏他打了一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不敢再為那一些人的命運猜測什麽,畢竟再猜測下去的話,實在是讓人有些慘不忍睹。
話說到這裏之後,在場的氣氛更加的尷尬了起來,他們兩個人都知道,如果再說下去的話,兩個人勢必會吵起來。
尤其是劉伯通,現在已經被說急眼了,再多說一句的話,就算是動起手來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這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有兩個人無聲無息的潛了進來,對著肖正凡抱拳行禮,“肖首座,我們回來了!”這兩個人正是他派去查看藍長寧情況的兩個人,也可以說是他派出去的斥候。
肖正凡眼睛一亮,有些急切的問道,“平安回來就好,那裏的戰況如何?趕快給我細細道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是有些不太敢說,最後還是有一個人壯著膽子說了出來,“根據我們的判斷來看,現場的狀況相當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