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人一聽這話大喜,就怕你不說這話呢,既然你想幫我除掉楊無善,那自然是再好不過,隻不過這兩人的功力現在孰高孰低還說不定呢!就讓你先去觸觸黴頭。
“當然沒問題,他是狂神獄裏的犯人,所以你想怎麽樣都隨你,能夠幫我去除這個心頭大患,自然是再好不過!”
隻見他話音剛落,孫不平就已經著急的出手了,此時他一刻都不想讓這個殺死自己兒子的凶手活在世上,花費了這麽長時間才找到了這個凶手,他都覺得已經夠對不起自己兒子,所以現在立馬是著急的出手。
看那個架勢一出手竟然使用的就是雲雨化血掌,起手式就是自己的成名絕技,孫不平這個樣子完全是沒有半點留情,看來是準備速戰速決,一下子直接幹掉楊無善。
不過讓他感覺到奇怪的,除了楚狂人那有些意味深長的表情,還有就是楊無善那仍然平靜而又淡定的臉,他不是一個笨人,感受著周圍的這一切,明白有些不太對勁。
難道說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什麽出彩之處?否則的話怎麽周圍的氣氛有些怪異,一想到這裏,他就有些小心起來。
楊無善此時又暗自調息了一會兒,所以功力又是恢複了一點,對方雖然手中沒有任何武器,但是楊無善這個時候知道不能再講什麽君子之道。
直接就是斷塵劍出手,絕生劍的劍招隨手而出,讓孫不平在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年輕人為什麽擁有如此強大的功力?為什麽擁有如此源源不斷的真氣?而且他的劍招也是相當的恐怖,並不像是一個表麵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看來這家夥果然有隱藏的手段,怪不得楚狂人會這麽簡單的放自己去任意妄為,搞了半天是這個原因。
一招打完之後,孫不平可是非常的小心和謹慎,他沒有繼續追擊下去,反而是飛身後退了好幾步,拉開了跟楊無善的距離。
以往打中別人就可以讓別人化作一灘血水的雲雨化血掌,這一招可是相當的凶名赫赫,也成就了孫不平在朔方平原的地位。
隻不過這一張打在了楊無善的身上,卻沒有起到半點的作用,就好像是一雙普通的肉掌一樣,打在楊無善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了銅牆鐵壁之上。
孫不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楊無善的皮膚底下有一股相當狂猛的真氣,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層防護的罡氣,讓他的雲雨化血掌沒有起到半分的作用,自己竟然連對方的罡氣都打不開,從這一瞬間他就做出了合理的判斷。
看來這家夥跟楚狂人相比,應該都是相去不遠了,正因為如此他的心中才是大駭,這年輕人到底是怎麽修煉的,難不成在娘胎裏麵就已經開始練功了嗎?
眼神就這麽平靜的盯著楊無善,但是心裏卻是百轉千回,已經思考了很多種方案,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無論有多麽的詭異,今天必須死在這裏,否則他給自己兒子報仇都無法完成,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之後,不僅僅是他名聲損失的問題,最主要的是他心裏的仇怨和這口氣咽不下去。
“楚殿主,這小子果然是有幾分門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咱們兩個一起拿下這小子,我隻要他的人頭,剩下的事情我一概不管,如何?”
孫不平是一個相當果斷狠絕的人,所以見到這個情形之後,知道自己吃不定楊無善,幹脆拉一個幫手過來,反正現在在這個地方,自己無論做出多麽不要臉的事情,也沒有人發現。
楚狂人聽了這話之後有些意動了,雖然孫不平的功夫差點意思,但是兩個人聯手的話可就相當厲害了,絕對能把楊無善吃的死死的,隻不過這臉麵上似乎有點過不去,大家都算是前輩了,對付楊無善這麽一個後輩年輕小子,還要使出聯手的招數,實在是容易被人詬病。
而且他的視線掃了一眼楊無善那邊的陣容,這邊還有好幾個厲害的家夥,也是不容小覷的,畢竟他這邊除了自己之外,沒有幾個能夠拿得出手的高手,所以他有些擔心那些中層力量和底層力量,能否拚得過對方。
一想到這裏,他的視線就不由自主的在孫不平帶來的人身上掃了一眼,他可是認識隊伍裏麵的幾個人,好幾個人都是孫不平的心腹,也是雲雨宗裏麵的骨幹力量,就是不知道這家夥願不願意把這份力量貢獻出來。
“這個......”
還沒等楚狂人說話,孫不平大概能夠猜到他是什麽意思,看到他剛剛的視線在自己這邊轉了一圈,他也就聞弦歌而知雅意。
“請楚殿主放心出手,至於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物,我這邊自然會幫忙擔待著的。等會兒誰要是敢擅自出手幫助楊無善的話,可就別怪我的這些手下無情了!”
聽他這個意思,好像是他們圍攻楊無善的時候,隻要不出手他們就不會動手,如果誰要是出手幫助楊無善的話,他就會讓那些手下一起動手。
楊無善這邊的人把目光投向孫不平的那些手下,那些手下的身上散發出了相當可怕的威勢,讓所有人都是心頭一跳,看來對方來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每個都是好手中的好手,再加上狂神殿的那些人,他們的確是有些凶險了。
這場大戰的平衡已經被孫不平的到來打破了,勝利在慢慢的向著他們那邊傾斜著,隻不過此時有很多人在想,隻要我們不幫助楊無善就行了。
但是他們雖然這麽想,卻是說不出口來,畢竟人家為這個隊伍做了這麽多,他們又怎麽好意思說這種話。
楊無善聽了這話之後卻是鬆了一口氣,本來他害怕混戰的發生,自己這邊的兄弟又要無辜的死傷,孫不平現在倒是出了個好主意。
“兄弟們,這次的事情因為我楊無善,而且所以由我楊無善來終結,無論我是死是活,請各位都不要再出手,否則的話我們再難做兄弟!請各位聽我一言,保重自己,再做他議!”
說到這裏對著自己隊伍一抱拳,所有人都是能夠理解他的想法,能夠明白他的心思。
楊無善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著自己的那幾個兄弟,眼光有些複雜,而且其中帶著懇求和拜托的意味,每個人都是能看得出來。
楚泣風他們幾個人都是在心中暗自歎息著,還是因為自己不夠強,所以無法替楊無善分擔太多,到最後還是楊無善走了出來,撐起了這一切事情,雖然他們現在很想動手,但是他們卻知道,後麵還有這麽多無辜的生命,他們必須在現在撐住場子。
否則的話很容易被對方一網打盡,直接一鍋端掉,等到那個時候他們後悔就來不及了。
楚狂人聽了楊無善的話之後也是哈哈大笑,他巴不得出現這樣的結果,“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楊無善,我們二人倒是要試試你,看你頂不頂得住我們二人的圍攻,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撐到什麽時候!”
楊無善搖了搖頭,“本來想說你已經夠不要臉了,結果沒有想到更不要臉的事情你們還是做得出來,既然如此你們誰要想上的話,都可以上這來,我楊無善一個人接住就是!”
話音一落就聽見一陣破風的聲音,旁邊有一柄長槍落在了身邊,羅恩自對麵的人群中走了出來。
“痛快,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咱們兩個的帳也該算算了!”
沒想到第1個出手的竟然是羅恩,羅恩逮住了這個機會,手中的長槍如遊龍出海一般,轉眼間就點到了楊無善的眼前。
隻可惜他太小看入微級身法了,楊無善在最後的關頭躲開了他致命的一擊,隻不過羅恩的長槍哪裏有這麽好躲。
楊無善離那長槍的距離僅僅隻有一次而已,本來都沒有刺到自己,但是羅恩的那隻手一轉,槍頭就是朝著他的背上狠狠的來了一下,竟然改刺為削,直接在楊無善的背後開了一個大口子。
雖然疼痛讓人難以忍受,但是楊無善知道這個時候腳步不能亂,在出手反擊的同時,背後的那兩個人也是同時欺身而上,一個用拳一個用掌,兩個人完全不給他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隻不過此時楊無善的提升的確是可怕,在這三個人的圍攻下,楊無善竟然還能顯得立於不敗之地,雖然身上又添了幾個傷痕,但是對方也不討好,孫不平的一隻手掌上麵已經被劃開了一個口子,傷口都是已經發紫發黑。
如果不是平時他常常苦練掌法,那麽這隻手很有可能被對方的那支劍削掉半截。
羅恩實際上在進了狂神獄之後,這是第1次正麵和楊無善對決,但是打了幾下之後,他就發現楊無善的進步實在是可以用一日千裏來形容,如今竟然已經和自己不相上下,而且相比較來說的話。
楊無善的詭異手段的確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這次如果不是三個人聯合動手的話,他們1對1還真不見得是楊無善的對手,想必在場的也隻有楚狂人能夠吃定他了吧。
“哎呦......”
正在這麽想著,就聽見楚狂人傳來了一聲痛呼,然後迅速的飛身後撤,他的位置由孫不平頂上來。
隻見他的那隻手掌一片淤青,竟然在跟楊無善的硬碰硬當中,被對方一拳給打的受了輕傷。
“他在學習我的招數,我們得速戰速決了,這小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楚狂人頓時對剩下的兩個人大吼著,受的傷倒是無所謂,隻是給人帶來的心理震撼實在是太強了,楊無善剛剛將自己那猛烈的真氣全部蘊含在手掌之中,在打出來的那一下,將真氣灌注在那拳勁裏。
在拳頭接觸到對方的肉體之後,這股蘊含著猛烈真氣的拳勁,在對方的身體裏麵爆開,這樣的暗勁也隻有楚狂人才能受些輕傷,要是換做一個人的話,此時怕是會被這暗勁直接炸開手臂。
楚泣風看到楊無善越戰越勇的樣子,一個個也是心頭大定,看來這小子還是藏著幾分底牌,看情況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
他們當然不會站在這裏呆呆傻傻的看著,隻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在找一個機會,找一個對方鬆懈的機會,其實他們和楊無善都是心知肚明,隻有對方有一個偌大的破綻時,他們才可以用上全部出手,直接用對方的這兩名首腦殺在這裏,這次的危機才可以真正的解除。
但是事情哪有這麽簡單,楊無善本來已經控製住了局麵,靠著以傷換命的打法,身上雖然已經平添了很多傷痕,但是對方也是不好受,想要速戰速決的殺死楊無善,這一點已經做不到了。
對方就像是一個陷入困境的野獸一樣,此時已經徹底的激發了凶性,楊無善雖然此時在別人的眼裏看上去像個戰神一樣,但是實際上他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依然是相當凶險。
可別忘了他的心魔狀態可是有時間限製的,如今已經堅持了這麽久,眼看著他就要心神失守了,師父的清心咒雖然有用,但是也容不得他長時間的保持這個狀態。
楊無善雖然現在感覺自己的心神已經控製不住,但是卻不敢解除心魔狀態,他知道此時萬一要是有一點鬆懈的話,很有可能被對方三個人趁虛而入,這三個人無論是哪一個,隻要實打實的在自己身上來一下,那麽他絕對就站不起來了。
圍攻他的三個人也是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都是發現楊無善此時的真氣已經越來越虛浮,而且眼中已經有浮躁的神色劃過,他們知道楊無善應該是到極限了。
正在小心的防備著眼前三人,忽然從背後傳來了幾聲破風聲,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對麵三個人的攻勢忽然緊張了起來,讓他也是無暇回頭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