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幾個人打在一起,場麵已經是亂作一團,突然那其中被稱作大哥的中年人一聲呼哨,三個人頓時退出了幾尺,各占一方,擺出了一種陣勢。
那其中使長劍的中年人用劍一指,頓時陣勢便被推動,隻見到綿綿的劍氣縱橫,隱隱的劍鳴聲傳了過來,而另一邊的那個使雙刀的家夥,此時也是擺出了一種陣勢,這雙刀和那長劍相互配合著。
那個女人此時也是掏出了巴掌大小的飛環,飛環周圍的鋒刃看起來淩厲十足,原來這就是三王曾經修行過的陣法,隻不過這個陣法原本的狀況應該是4個人才能使出來的,不過此時情況危急,少了一個人也隻能作罷,三個人已經準備是用自己最後的手段來壓倒楊無善。
否則這樣鬥下去的話,如果讓這個小子抓住破綻,很有可能到時候會成柳家那三位長老一樣的下場,對方至少會傷到自己其中一人。
楊無善曾經聽花掌門說過,對這陣法也是早有聽聞,卻不曾經曆過,楊無善心裏想著這陣法倒是相當名不虛傳,威力真是非常強大,一招出手好像是帶有雷霆之勢,威力不知比先前大了多少倍,令人感到心悸不已。
看來對方的陣法不僅僅是讓對方的實力相加,而是讓對方的實力相乘,如此威力楊無善又怎麽鬥得過。
但是這個時候楊無善也發現對方已經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看來剛剛的約定隻是一場謊言罷了,對方完全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遵守剛剛的諾言,楊善在心裏暗歎一聲,本來還以為能用那樣的方法使對方三個人能夠對自己手下留情,不過看這個架勢,他們已經是準備下死手了。
楊無善年紀雖輕,但是畢竟是從大風大浪中過來的人,在此強大陣勢的麵前穩住自己的情緒,先用混元神功護住自身,找到一個空子,就打向了三個人當中比較弱的那個女性。
那個女人此時被楊無善一拳偷襲,隻感覺到小腹疼痛難忍,尤其女人被打到了那個地方,也是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突然大聲嚷道,“大哥我們快變陣,使用那最後一招將這家夥擊斃算了!”
這女人本來不喊還好,但是喊了這一嗓子之後,楊無善也是察覺了,於是蓄勢於雙臂之間,猛然大喝一聲,雙掌翻動,急攻這女人。
心魔狀態可以讓楊無善在這樣的場麵下也有一個相當冷靜的大腦,所以在一瞬間他就察覺到對方的陣法當中還是有些許破綻,而這破綻正是因為少了南王所以才導致的,正是因為這一絲破綻,讓楊無善也能找到一絲喘息的餘地。
如今通過心魔狀態找到了這陣法當中的一絲缺陷,直奔那個女人而去,那女人的速度雖然足夠快,但是楊無善步伐又怎麽會慢呢?
看到楊無善的一雙鐵拳朝著自己而來,那女人見到了之後也是大驚失色,驚叫聲未絕,已經被楊無善這一雙鐵拳給打出了圈外,手中的那些暗器也是散落在一旁。
楊無善這一場可打的是相當的痛快,此時他也是終於領略到了為什麽那麽多高手都要在生死的決鬥當中不斷的去磨練自己,因為在這個過程當中不僅僅磨練的是自己的實戰能力,最主要的是在生死關頭,可以不斷的突破自我,比如說這一次的戰鬥當中,楊無善沒有使用任何的武器,就是要看看自己的拳腳功夫是否落後了。
如今看來自己倒沒有任何的落後和退步,反倒是隨著武功境界的進步,拳腳功夫也相當的精深了,每一場戰鬥都讓他收獲了很多,楊無善在心裏暗喜,看來什麽事情都是禍兮福所依,這次的圍困很有可能對於自己來說,也是一個進步的捷徑。
看到那個女人即將落地,楊無善自然是不能放過這家夥,雙手的暗器雨出手,直接朝著那個女人而去,眼看著就要將那家夥紮成一個刺蝟,結果沒想到這邊是雙刀的那家夥反應了過來,用自己的雙刀揮舞形成了一麵風牆,擋掉了他所有的暗器,隻有零零星星的幾個暗器飛落了過去,不過也是沒有什麽勁道。
從這刀法來看,這家夥也是拿出了壓箱底的刀技,不然的話,自己的暗器又是怎麽那麽容易擋下來的。
楊無善本來以為自己暴露身份用出了煉心,這個女人一定是必死無疑,結果確實有些不盡人意。
對方三個人都是住了手,不過馬上又恢複了過來,把自己包圍住了,楊無善看到他們三個都在打量自己手中的武器,他明白這三個人怕是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計較這些的。
“你小子可是楊無善?!藏頭露尾的算什麽英雄好漢!”
“我還說是哪裏出來了一個這麽不顯山不漏水的高手,原來從來沒有在江湖上聽過,沒想到竟然是你小子假扮的,今天我們就要為我們的兄弟報仇!”
三個武皇境界的人全力出手是什麽體驗?楊無善現在可能是最有感觸的,如今三個人同時出手,楊無善隻感覺到壓力襲來。
剛剛那一招也是自己鋌而走險,耗費自己本身不少真氣,不由得也感覺自己氣喘籲籲。
知道這樣打下去的話,對於他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麽好事,因為對方有三個人,雙拳難敵6手,如果對方使用車輪戰的戰術,一個接一個的把自己耗死在這裏,那麽他可是沒有任何補給的。
即便如此,他嘴上仍然不忘嘲諷對方三人,“三位前輩剛剛不是還說的嘴響,說是我隻要贏了你們一招半式就可以放我離開,沒想到三位是一個這麽不要臉皮的東西,我楊無善這一次也是大開眼界,要論厚臉皮的話還是要對三位甘拜下風!”
楊無善找著機會不斷的往出突圍著,但是那女人此時也是動了真功夫,漫天的回旋鏢不斷的在飛舞著,楊無善防不勝防,在這個過程當中居然還受了不少傷,這些回旋鏢一個個就像是靈活的蝗蟲一樣,因為體積又小的原因,楊無善在這樣的戰鬥過程當中,哪裏能一個一個的擋下來。
三個人知道今天如果放走楊無善的話,他們的腦袋也別想保住,於是催動陣勢向著楊無善攻了過來。
楊無善知道對方這麽下手一定是下了死手,於是靈機一動,索性靜息護住自己的身體,隨著陣勢的波動如一葉扁舟一般在漩渦當中不斷的打著滾,總之就是將從頭到腳防護的很完美,對方憑著這樣的傷勢,一時半會兒居然傷不了楊無善。
這豈不是讓別人笑掉了大牙,那個老大此時也是著急了,直接大喊一聲,“給我打足12分的精神,結死陣!”
楊無善未等對方的招式使出,又是一個提氣,一個旱地拔蔥,高高的躍出了圈外,隻聽圈中一陣響聲,對方此陣的威力已經發揮得淋漓盡致,這聲勢也是相當的駭人。
楊無善也是一陣心悸,暗想這一招也真是相當的厲害,就算是拚上了10成功力也擋不住,多虧自己剛剛想出了這樣的辦法,不然的話要是被這三個人打實了,自己的身上保準要開一個窟窿。
楊無善也多虧了剛剛以逸待勞,對方三個人的氣勢明顯萎靡了下去,但是楊無善還有一戰之力,他知道這個時候隻有堅持到最後才是勝利,隻要自己能找到逃跑的機會,那麽他現在絕對要逃之夭夭。
其實三個人看到楊無善飛出圈外的時候,已經是心中有些後悔了,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擺脫自己的氣機鎖定,看來這家夥的輕功已經到了一種境界,但是最後這一招既然已經發出,便已經無法收拾,等到這一招過了之後,三個人又是回身圍住了楊無善。
那個女人這個時候也是不肯罷休,用暗器將楊無善逼的漸漸返回他們的包圍圈,煉心不斷的出手將這些暗器反彈了回去,但是對方就宛如是一輛馬車一樣,作為高頭大馬的便是那個女人,負責主攻,旁邊的那兩個使刀劍的家夥,就像是馬車的車輪一樣。
直接將這個女人防的密不透風,而且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而來,就算是楊無善的暗器出手,也是被對方一一擋下,現在如果要搏鬥的話就隻能是近身搏鬥。
不過楊無善也是非常明白,如果近身搏鬥的話,對麵三個人又會變成三個獨立的個體,到時候又是夾攻的局勢,楊無善這個時候心裏的憤怒也是如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樣,殺機也是相當的旺盛,看來今天就算是把命搭在這裏,也絕不能輕饒了這三個人!
打定了這樣的主意之後,揉身而上,直接掏出了斷塵劍刺向了那個女人,因為這一次惱怒,所以出手的劍招足足有八成威力,足可以將那個女人一劍洞穿,然而這一劍還沒等刺過去。
那個女人的胸前居然露出了半截劍尖,隻聽那家夥悶哼一聲,居然垂頭倒地,旁邊的一把長劍和那雙刀同時護住了那女人,兩個人背靠著背,將女人護在背後,臉上都是驚恐而又驚訝的神色,兩個人不敢再跟楊無善鬥起來。
因為剛剛的那個身形讓他們已經害怕了,剛剛有個家夥以極快的速度,直接一劍刺穿了這女人的胸膛,然後就是再一次返回到了那樹林當中,速度快得讓人簡直是望塵莫及。
楊無善知道這是有人在暗中施了援手,揮舞了一下自己的短劍,浮起一片寒光。
此時他的身影也如鬼魅般的揮劍逼近,那個老大這個時候都已經是膽戰心驚,隻不過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越害怕,越是會出現心理上的恐懼,自己如果恐懼一個少年而怯戰的話,那麽他這一輩子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對於這樣的高手來說,越是在這樣緊要的關頭,越能發揮出最大的實力,兩個人此時刀劍合璧,竟然將楊無善逼得連連後退,一下子阻擋住了這勢頭。
等到兩方又打得正酣時,那把藏在暗處的長劍再一次刺了出來,隻不過這個時候兩兄弟都是有所防備,一把刀朝著自己的背後而去,一把刀繼續朝著楊無善而去,兩個家夥都是提防著藏在暗處的那個人。
隻聽當啷一聲巨響,對方致命的一擊給擋下了,還沒等那個身影再一次返回樹林,地上躺著的女人又是幾道暗器發了出來,眼看著就是朝對方的大穴而去。
楊無善當然不能讓幫了自己的這人受到半點傷害,兩隻穿山弩出手,將對方的暗器全部釘在了身後的樹上,沒有一個飛向那出手援助的人。
此時這使刀劍的兩個兄弟也不敢再繼續向前,如果再向前的話就已經超出了那女子的範圍,超出了這個範圍,很難保證她的安全。
那個女人剛剛也是在半醒之間出了這一手,此時又是跪坐在了地上,胸前的那道傷口還是在冉冉的流著鮮血,眼看著已經是沒有再戰之力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在這裏多管閑事?居然還用偷襲這種卑鄙的手段!”
身後那家夥也是飄然落地,發出了有些狹促的笑聲,“就許你們偷襲別人,不能別人偷襲你們了,我看我的兄弟都快要被你們打死了,我隻是出手稍稍懲戒一下你們而已,真是惡人先告狀,瘋狗先咬人啊!”
楊無善看到眼前的這個中年人,也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在那店鋪裏麵的那把寶劍看起來非常的眼熟,正是他當時在葉家使用的那把長劍,當時幫助葉辰逃出地牢的時候,自己因為沒有什麽趁手的武器,所以那長劍就是自己臨時使用的。
他當時就知道了,很有可能葉辰就在這附近,如今看來這家夥果然是在暗中躲藏著,剛剛可能自己獨鬥那三長老的時候,他就已經埋伏了,如今看自己落入了下風,才出來助拳,有了葉家主的相助,楊無善心中又是重拾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