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三個家夥隻剩下對麵兩個可戰之力,楊無善這個時候也是明白自己反擊的時候到了,和葉辰雙雙夾攻這兩個家夥,楊無善更是毫無保留的運用自己的斷塵劍配合煉心。

一時間場上劍光閃耀,暗器紛飛,不消半炷香的時間,那個是常見的中年人已經撐不住了,那邊使雙刀的那個人也是捉襟見肘,葉辰本來就是完全的狀態,武功又已經恢複到了武皇境界,所以相比來說,那邊的戰場倒是更加的凶險,這兩個人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了。

那位使長劍的家夥,知道自己如果再這麽拖下去的話,局勢反倒對他們二人更加不利,所以這個時候隻能想想破局的辦法,咬了咬牙,怕是連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於是狠下心來直接將真氣灌注於這長劍當中,不過表麵上是不動聲色,好像還在不斷的防守著,但是在楊無善繼續欺身而上的時候,這中年人直接自爆了手中的長劍,這威力可是不容小覷的,即使以楊無善的反應速度,也是背著長劍刺入身體。

不少碎片都直直的打在了他身上,楊無善的身上頓時開了不少血洞,多虧在那危急關頭,楊無善將自己周身的混元真氣爆發開來,以這爆發的反衝力將這些碎片全部阻擋住,沒有進入到身體裏,隻是刺破了表麵的一層肌肉。

楊無善也是咬了咬牙,即使受了如此重傷也是沒有後退半步,而是將手中的斷塵劍直接扔了出去,這個時候兩人的距離不夠,對方真氣爆發,已經是油盡燈枯的狀態,楊無善此時重傷,一時半會兒也是夠不到跟前。

隻能使用這樣的手段,以自己手中的短劍當作暗器一般,直直的朝著那邊投了過去,楊無善本來就是使暗器的高手,斷塵劍的體積又小,所以這一下子也是相當的淩厲,隻見一個眨眼間,那個是常見中年人的額頭中間,就已經插上了一柄短劍,正是楊無善的斷塵劍。

還好楊無善的運氣不錯,直接用一劍結果了這個家夥的性命。

旁邊使雙刀的那個家夥,雖然心中悲憤不已,但是這個時候也是無可奈何,隻能趕快溜走先保全自身,葉辰知道這個家夥一定萌生了退意,所以這個時候也不敢放鬆半點,如果讓他走脫了的話,指不定叫來更多的人馬,到時候走漏了這裏的風聲,他葉家也就不怎麽好過了。

隻不過對方因為想要逃命,所以速度快的簡直讓人難以把握,雙刀在轉身入林的一瞬間,楊無善想要去阻止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葉辰也是慢了半拍,眼看著這家夥就要逃離戰場,忽然他的後背出現了一個血洞,從那血洞當中居然能夠看到前麵。

這個家夥居然直接被人貫穿,直接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就已經倒地身亡,楊無善迅速的將斷塵劍重新收回手裏,葉辰也是趕忙過來警戒,防備著眼前剛剛出現的四道人影。

這4個人他們也是非常的眼熟,因為曾經在葉家的時候大家都見過,正是當時的4位天魔,一洞天魔擦了擦自己的手掌,此時他的手指尖有一道鮮血,而那鮮血正是屬於剛剛使刀的那位中年人,一洞天魔貫穿了那個家夥。

如今4個人猙獰的看著他們兩個,“沒想到這一次還有這種收獲,東西北王竟然隕命在這裏,你楊無善這一次也算是夠本兒了,我們會把這個消息好好的傳出去的,不過這也都是你的身後名了!”

楊無善和葉辰兩個人壓根就沒有搭理他們,隻是在那裏虎視眈眈的防備著,兩個人偷偷的說著悄悄話。

“兄弟,我看他們這情況應該是有備而來的,這一次我們可真的危險了,你還能戰鬥嗎?”

“夠嗆,我現在連劍都拿不住了,而且剛剛那家夥長劍上麵的碎片還在我身上,我現在動一動都感覺渾身疼,等會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我們同時逃走分方向離開,這樣活命的概率大一些!”

葉辰看到楊無善的狀態,知道他是在強撐著說這些話,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兩個人隻能分頭行事,看看對方會不會分開人手。

楊無善說完這句話之後,將手中的一個令牌交給了他,簡略的將異兵閣的是想跟他說了一番,囑咐他一定要以自己葉家家主的身份,挑明暗帝的陰謀,不能讓異兵閣落入敵人的手中。

葉辰緊緊的將令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他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如果有一個閃失或者疏忽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產生很多的影響,他明白楊無善是信任自己,同時也是想要將大部分的注意力吸引在楊無善自己的身上,一時間隻覺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楊無善可不給他那麽多反應的時間,將令牌給他了之後,楊無善直接一掌推在他的胸膛上,不過使用的是柔勁,將葉辰的身影一下子推遠,直到消失在了樹林當中。

那4個人眼神一凝,看到這一幕正準備動手的時候,楊無善卻是率先出手了,他知道自己現在要跟對方4個人相鬥的話,即使他們4個人的功力還差了自己一線,但是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所以隻可遠攻不可近鬥。

楊無善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藏私,直接全力發揮了煉心的所有暗器,無論是那些暗器雨還是自己的海川流雲殺,甚至就連雙手的穿山弩也是出手,楊無善在這些暗器全部發出去了之後,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直接就轉身逃入了密林當中,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具備跟對方4個人相鬥的資本,現在還是趕緊走為上策吧。

然而在他轉身進入密林,逃了還沒有幾裏地的時候,前麵一個人的出現擋住了他的去路,楊善認得出來,那個家夥正是千麵王!

對方直接偷襲出手,一指點在了他的大穴之處,楊無善頓時感覺渾身疲軟,真氣居然是一點也發不出來了,本來還想著跟對方能有一戰之力,結果沒有想到這家夥的指法似乎又有精進。

那4個人此時也是追了上來,看到千麵王出手,都是紛紛鬆了一口氣。

“讓你們4個人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多虧我不放心跟來了,否則的話讓那小子逃掉了,我看你們怎麽交代!”

那4個人唯唯諾諾的說不出話來,不過一洞天魔在千麵王的耳朵旁耳語,“這小子是主上要的人,而且聽說主是還給這小子的一個任務,很有可能是跟這小子約定了什麽,如果我們現在把這小子殺死或者抓走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啊?”

千麵王明顯也是愣了一愣,因為前一段時間他並不在主上的身邊,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也是不知道,隻聽說有一條命令傳了過來,那就是不能對楊無善下死手。

如果要是最開始自己沒做什麽的時候都還好說,隻不過現在自己親手殺了那個女人,楊無善跟那個女人關係匪淺,對於自己當然是恨之入骨,就算自己不殺他,這小子也遲早是要來殺自己的!

所以看到這個小子此時落在自己的手中,他倒是更想一下子結果了這家夥,不過想起主上的命令,他也是不敢輕易違背。

如今自己的4個手下在這裏,總不能將他們也全部殺死,難保這4個家夥不會有人將這裏的情況漏出去,“你們幾個人把這家夥押到我那裏去,我試試血煞符能不能將這小子給控製住,能控製住的話豈不是什麽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那4個人聽了這話之後,也覺得這是個辦法,隻不過臉上又有為難的神色,因為他們4個人對於自己的經曆還是知道的,這小子現在已經到了武皇境界,如果發起瘋來的話他們4個人可是治不住的。

看到這4個人一副惶恐的樣子,千麵人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主上的命令說了不能殺這個小子,但是沒說不能上這個小子,一洞,可別忘了你的外號是什麽,直接將這小子的手腳戳上4個洞就行了!”

聽了這有些血腥的命令,那4個人的臉上卻是一些,這話倒說的也對,主上可沒有命令說不能把這小子傷到,一洞天魔直接在楊無善的雙手雙腳上戳出了4個血洞,楊無善隻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雙腳就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覺一樣,隻有劇烈的疼痛傳來,真氣也是無法在雙手雙腳上顯現出來。

雖然這一下子讓他疼得簡直說不出話來,隻不過楊無善仍然是咬緊了牙關,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四個人帶著他,踏上了歸程,這次的收獲還真是頗豐,終於抓住了這個可惡的小子!千麵看到楊無善終於不能再興風作浪,也是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四個人在鎮上直接買了一輛馬車,壓著楊無善上了車,前麵一個人駕車,後麵有一人騎馬殿後,就是為了防止有人發現楊無善。

此時走在城鎮邊的小道旁,沒有任何的樹木遮陽,這個時候的太陽已經有些火熱了,烤得人直喘粗氣,走了大概幾個時辰,見一處路邊的大樹旁有一個茶攤,幾張桌子擺在那裏,雖然看起來比較簡陋。

但是這次為高手也是選擇了坐在那裏歇腳喝茶,4個人決定在這裏喝碗茶解解渴,也正好歇歇腳再趕路。

此時楊無善的麵容也是露了出來,是一幅年輕人公子哥的模樣,坐在樹蔭下喝茶的那些人見到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被押在車上,也都是非常的好奇。

其中有好事的人過來問長刀,“這位公子犯了什麽罪?怎麽這麽關著人家?”

一洞拍了拍桌子,“有事的做事,沒事的滾蛋,跟你們有關係嗎?”嚇得周圍問的那些人低頭感冒喝自己的茶。

4個人在那裏聊這些有的沒的事情,閑談之間又有一個人來到了這茶攤,這是個年近30的女人,身穿一身豔麗漂亮的衣裳,行走姿態頗具**,臉龐也俏麗可愛,店家忙上前來沏茶。

這樣的漂亮婦人,怎麽能讓人不喜歡呢?那婦人見到一個公子坐在車裏,手腳上都有已經幹涸了的血跡,好奇的上前問那幾個人,“幾位大人,這位公子文質彬彬的,犯了什麽罪啊?”

那看起來**貌美的婦人問的話和前一個人問的話一模一樣,但是這4個家夥對於這兩者之間的態度是完全不同的,4個人接連搶著答道,“美人有所不知,你別看這位公子文質彬彬的,卻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那女人有些不太相信,“就憑他這麽一個羸弱的秀才樣子,居然能夠做出殺人不眨眼的事情?”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別看他一副文弱的樣子,卻還是頗有些手段,要不然也不會派我們4個高手來捉拿他了!”這種在美人麵前吹噓的好時候,他們又怎麽能夠放過呢?一個又一個的爭先恐後,在這女人麵前獻殷勤。

楊無善懶得看他們的嘴臉,這女人在他看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正常的女人家怎麽會穿成這幅德性。

“我聽說前一段時間出來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年輕人,那年輕人殺人不眨眼,據說已經殺了不少大人,是不是就是這家夥?”

那無影這個時候也是說話了,這家夥往日是最色眯眯的一個,這個時候也是湊上前來,聞著那婦人身上的脂粉香,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那女人的身上上上下下的瞧著,一副討好的樣子,“美人就是美人,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那女人又是風情萬種的一笑,“這種為民除害的大好事,也真是有勞幾位大人了。”

“好說好說,如果美人願意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同行,到時候隨我們去駐地謀個生意,哥幾個都可以照顧著你!”

那婦人一聽似乎是非常欣喜,捂著嘴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