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戴罪之人,本不應該出現在和之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在下不得不出麵了……”
光月壽喜燒聲淚俱下,朝著幾人傾訴著自己的內心。
原本,在時夫人的預言中——
還有幾年,和之國將會迎來真正的解放。
而他被送往二十年後的孫子,光月桃之助將會順理成章地成為這個國家新的將軍。
但是沒想到中途出現這樣的差錯,盤踞在和之國的大海賊——【百獸】凱多居然被幾名海軍給輕而易舉地解決掉了。
至於剩下的土雞瓦狗,憑借著他這些年積蓄下來的勢力,還有已經前往和之國各處召喚殘餘武士的兵五郎,已經完全不在話下了。
現在的和之國,群龍無首。
作為唯一正統合法繼承人的他自然要站出來,統領整個和之國。
身為政治家的光月壽喜燒,對於其中的彎彎繞繞一清二楚。
在和之國,光月家族的正統性是無可辯駁的。
“光月……”
阿特拉斯細細咀嚼著這個姓氏,有些感到可笑。
和之國以外的國家,雖然貴族的等級觀念依舊根深蒂固。
但是國王也不是一家一姓非坐不可,國王還是需要向子民邀買人心。
否則,任何一個貴族來當國王對於民眾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從光月禦田這個人的成長經曆來看,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起碼對於民眾而言是這樣的。
14歲修改河道引發大水災;15歲強行隱居寺廟當中,每夜擄走女子建立後宮,引發所謂的【後宮之亂】。
諸如此類的肮髒事,禦田可是一樣沒落下。
但僅僅是因為對方是光月家族的繼承人,所以民眾輕而易舉地就原諒了這個男人之前的所作所為。
更是在和之國翹首以盼,等待著光月桃之助前來拯救他們。
即便最後什麽也沒有做,依舊可以順理成章地坐上將軍之位。
總而言之,整個和之國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違和的氣息。
君主至上的觀念,似乎已經深入人心。
想到這裏,阿特拉斯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你想重新當回和之國的將軍?”
光月壽喜燒和狂死郎紛紛皺眉,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在他們心裏,光月家族成為和之國的將軍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誰答應了?”
阿特拉斯眼神嘲諷地看著懵逼的兩人。
和之國是他拯救的,誰能夠當上將軍之位當然是由他來決定的。
氣氛,再一次緊張起來。
“你當上將軍,又能夠給我什麽好處?”
阿特拉斯慢悠悠地問道。
其實,誰來當將軍他無所謂。
和之國的命運如何他也不關心,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他看中的不僅僅是凱多的項上人頭,同樣還有和之國豐富的海樓石礦藏!!
“呼——!!”
光月壽喜燒和狂死郎頓時鬆了一口氣。
隻要還有商量的餘地就行,反正也就是付出的代價大小而已。
“……這裏不方便說,我們還是進入裏邊再說吧。”
光月壽喜燒隻是糾結片刻,便在心底有了主意。
那個東西,放在和之國也是浪費,還不如送給海軍。
通過之前和一笑的談話,他也大概明白了現在海外的情況,同時也知道了此時海軍的處境。
————
東海,橋上王國。
沒有人知道這座橋的建造目的是什麽。
隻知道,從700年前開始,這項工程就已經開始了。
這700年以來,不斷有人倒下,又源源不斷地有人被投入進來。
這麽一座跨海大橋就這麽橫亙在大海之上,奴隸們機械般地完成手上的工作,監工們的不斷**著手上的長鞭,驅策著蹣跚前行的奴隸們。
背著巨大的石塊,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情感,隻是麻木而又機械地向前行走。
隻有鞭子落在身上時,死寂的眼神才泛起一絲的波瀾。
此時。
【溫特·格拉瑪號】!!
革命軍的座艦,停泊在橋洞之中,幾人震撼地看著巨大的橋上王國。
和遠處的景象不同,近距離接觸的體型更為龐大,更讓人具有視覺衝擊力。
“這就是建造了將近700年的橋。”
伊萬科夫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雖然早就有所耳聞,但是親眼看到還是讓人久久難以平靜。
這是怎樣厚重的曆史?每一塊磚瓦上麵估計都沾染著大量的人命。
“橋上王國?這才是最。為諷刺的稱呼,奴隸們成群結隊,源源不斷,讓一個橫跨700年的工程擁有一個王國般的規模。”
多拉格有些嘲弄地說道。
建造的目的顯然和空白曆史的一百年有關,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感興趣了。
就像阿特拉斯說的,曆史確實很重要。
但並不是打敗世界政府的致命法寶,民心可用這一句話放在武力至上的海賊世界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無論真相是如何,我隻知道,我們現在是來解放這裏的!!”
多拉格振臂一呼,聲音回**在整艘船上。
“解放!!解放!!”
“解放!!”
革命軍們也同樣歡呼起來,甚至雙臂揮舞,滿臉振奮。
巨大的動靜很快就被洶湧的海浪淹沒,高高在上的監工們沒有察覺到絲毫的動靜。
就算察覺到了,他們大概率也會誤以為是海王類在作祟。
這恰好也讓革命軍們有了可趁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