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被一遍又一遍地摔在地上的克洛克達爾終於是繃不住了,心中不由得怒罵道。雖然依靠著自然係元素化的特性並沒有讓他受很重的傷,但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這種被人當作破布一般隨意摔打的感覺讓克洛克達爾一陣無力,這海軍小鬼的武裝色防禦怎麽會這麽強啊,居然直接硬抗住了他的沙漠金剛寶刀!

突然,一層漆黑色的武裝色覆蓋住克洛克達爾的脖子,阿特拉斯也是稍微一愣,感覺手中的觸感變得有些堅硬。

呼~

一陣輕風吹過,就在阿特拉斯愣神之際,手中的克洛克達爾驟然消失,隻剩下一些黃沙從指間緩緩流出。

“喂!海軍小鬼!你這是要代表海軍和七武海決裂嗎?”

克洛克達爾身形重新凝聚在了阿特拉斯的不遠處,原本耷拉的眼皮也稍微撐開來一點,似乎有些憤怒地質問著阿特拉斯,在他看來,之前騷擾阿拉巴斯坦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證據,阿特拉斯也沒有理由逮捕他。

本來克洛克達爾是想將包括阿特拉斯在內的一眾海軍永遠地留在這片沙漠裏,畢竟隻是區區一個海軍上尉,就算世界政府知道了也大概率不會找他麻煩,哪裏知道碰上了一個硬茬子,隻能搬出世界政府來進行施壓了,畢竟他還沒有得到冥王,可不能夠失去七武海的身份。

“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啊,沙鱷魚,看來白胡子已經把你的心氣都打沒掉了,就連霸氣都是如此的孱弱!”

阿特拉斯看著宛如小醜一樣的克洛克達爾搖著頭說道,雖然眼前的沙鱷魚要比十幾年後要強不少,但是他現在已經被白胡子打擊得不相信自己的力量,開始尋求傳說中的古代兵器冥王,就連武裝色都是那麽的孱弱,這也怪不得後麵連霸氣都用不出來(強行幫尾田圓一波),體術都荒廢得差不多了。

“小鬼!少在那自顧自地瞧不起人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阿特拉斯的話好像說到了克洛克達爾的痛處,臉色罕見地有些猙獰,但是他並沒有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心裏偷偷地計劃著逃跑的路線,手上悄然發動果實能力。

“真是可憐啊!”

阿特拉斯對於克洛克達爾的憤怒無動於衷,依舊毫不留情地揭露他的傷疤,他的這些小動作自然被阿特拉斯的見聞色察覺到了。

但是阿特拉斯並沒有出手阻止,他要用絕對的實力將這家夥徹底徹底擊潰!

重型沙嵐!

一個小型的沙風暴迅速在克洛克達爾的手中成型,隨即狠狠地被拋向阿特拉斯,隨著龍卷的快速旋轉,周圍的黃沙爭相攀附。

隻是一會兒,沙風暴就迅速膨脹,幾乎都要遮蓋阿特拉斯的視線!巨大的絞力在地麵上留下一道道巨壑!

而一旁的克洛克達爾似乎想要抓住這個機會逃離,不得不說阿拉巴斯坦這種環境簡直就是天生為沙沙果實能力者準備的戰場,環境的加成可以說無形當中拔高了克洛克達爾的實力。

“我可是不想陪你玩了啊!克洛克達爾!”

阿特拉斯可不會坐視這家夥從他眼前溜走,身形突然一矮,硬生生地將兩米八的身高壓縮成兩米,黑紅色的武裝色愈發深沉,濃鬱的霸氣幾乎要逸散開來,好像穿戴著一副貼合身體的甲胄,完美的倒三角清晰地呈現出來,流暢但又不臃腫的肌肉就像上帝的造物一般,神秘的花紋勾勒在身上,兩道黑色的紋路從眼角一直延伸到脖頸。

生命歸還·紙繪武身·武裝形態!

克洛克達爾有些驚駭地看著這副姿態的阿特拉斯,哪怕相隔甚遠也能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強烈的力量感不斷地衝擊著他的視覺神經!

“嘿!剃!”

阿特拉斯的雙腿肌肉驀然膨脹,本就鬆軟的沙漠地麵頓時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這種形態的阿特拉斯那怕使用最普通的剃,速度也是極為恐怖的。

憑借著強大的力量和防禦,阿特拉斯以一種無敵的姿態穿過正在不斷壯大的沙風暴。

還不等克洛克達爾反應過來,雨點般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以他半吊子的見聞色根本無法看清此時的阿特拉斯的動作來元素化躲避。

所以隻能硬生生承受阿特拉斯所有的攻擊!至於他那孱弱的武裝色,幾乎瞬間就被阿特拉斯擊潰了!

呼~

不一會兒,阿特拉斯看著躺在地上幾乎不成人形的克洛克達爾長籲一口氣,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臂,然後屈膝下蹲,在已經兩眼翻白,失去意識的克洛克達爾身上擦了擦拳峰上的血跡。

“真是麻煩啊!”

阿特拉斯有些不情願地從地上拽起克洛克達爾的一條腿,徑直往軍艦停靠的方向拖去,也懶得怎麽用力,畢竟才剛剛戰鬥完嘛。

“艦長先生!這是……”

盧斯蘭有些猶豫地看著暈過去的克洛克達爾,剛剛的對戰他們在遠處看得一清二楚,那種如同天災一般的戰鬥場麵著實把他們給驚嚇到了,其實自然係獨有的大範圍AOE克洛克達爾並沒有使用出來,因為他也知道那對於阿特拉斯效果太微弱了。

“昂~我們的七武海先生……”

其實阿特拉斯也明白盧斯蘭想要說什麽,也明白他的疑慮,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次的行動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七武海在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海軍的下轄機構,如果就這樣將克洛克達爾逮捕的話,戰國那邊會很難辦,世界政府是不會答應的。

但是,這些東西就交給戰國去頭疼吧,他阿特拉斯隻負責完成任務而已,他也相信海軍那邊會幫他抗下來自世界政府的詰難的。

……

“阿嚏!”

正坐在本部辦公室的戰國莫名地打了個噴嚏,這倒是讓戰國有些摸不著頭腦,以他的身體素質怎麽會感冒呢,難不成又是卡普那家夥在念叨自己?

算了,不想了,戰國繼續看起了手中的公文。

……

“盧斯蘭,船上有沒有海樓石手銬,來給我們的沙鱷魚先生鎖上,畢竟是可怕的自然係能力者啊。”

阿特拉斯有些促狹地對著盧蘭斯吩咐道。

“啊?有,有的,出發前強納森中將特地給我們準備了。”盧斯蘭說完就跑進儲物室翻找起來。

“特地準備的嗎?真是……嗬嗬”

阿特拉斯突然想起強納森之前的意味深長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