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嚇死我了!”

就在阿特拉斯和克洛克達爾交戰的不遠處的上空中,一隻戴著禮帽、身穿黑色西裝的……信天翁十分人性化地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被驚嚇得不輕,然後緩緩落地仔細地查看著手裏剛剛拍攝完的相機。

“還好,還好,沒有損壞!”

…………

這邊,阿特拉斯給克洛克達爾戴上海樓石手銬後就把他扔到軍艦上的臨時監獄裏,然後吩咐人按時送食物給他,保證他不被餓死就行了,海軍的軍艦設計得還是很合理的,像廚房、訓練室、臥室、監獄什麽的都配備齊全了。

返航很順利,沒過幾天阿特拉斯等人就到達了G-8要塞的港口,將狼狽阿克洛克達爾交接到要塞的監獄後就直奔強納森的辦公室。

畢竟作為基地的最高長官,阿特拉斯抓了個‘大家夥’回來,當然要去匯報一下作戰的詳細過程啊。

咚咚咚……

“請進!”

強納森依舊是那副酒紅色頭發、濃密的八字胡形象,穿著白色襯衫有些隨意地坐靠在辦公桌後方,看到進來的阿特拉斯也沒有絲毫驚訝,反而一改往日的深沉,笑眯眯地看著阿特拉斯。

“報告強納森中將!任務圓滿完成!此次阿拉巴斯坦事件係為現任七武海克洛克達爾所為,現已將其逮捕!”

阿特拉斯也注意到了強納森的表情,但是也沒有在意,隻當是他對於自己任務完成速度快而感到高興。

“我已經知道了,呐,你看看這個吧!”

強納森隨手拿起桌麵上的一份報紙遞給一臉疑惑的阿特拉斯。

阿特拉斯接過報紙,入眼之處就是一行大寫的標題:《震驚!海軍竟然對七武海克洛克達爾做出這樣的事!世界政府或將廢除七武海?》。

報紙的內容大部分都是阿特拉斯和克洛克達爾戰鬥的詳細過程,並且根據這一戰鬥分析世界局勢,像什麽世界政府破壞七武海盟約,世界的平衡即將打破雲雲。

中間還附上了克洛克達爾不成人形的慘樣以及阿特拉斯的偉岸英姿,不知道克洛克達爾如果從監獄出來會不會追殺這位記者到死。

阿特拉斯又看了看這篇文章的落款人,是一名叫摩根斯的記者。

摩根斯?好像是那位地下世界的新聞之王,怪不得在打克洛克達爾的時候他的見聞色‘看’到一隻巨大的鳥類,聽說這家夥就是鳥鳥果實能力者。

當時他也沒有在意,畢竟人家隻是在一旁觀看戰鬥,有沒有犯法,沒想到摩根斯這家夥這麽膽大,居然敢妄議世界政府。

“原來強納森中將你早就知道了啊!”

阿特拉斯看著一臉想看熱鬧的強納森,有些無奈道。

“啊,知道啊,不過戰國大將可有得頭疼咯!”強納森一臉地幸災樂禍,他也算是這次事件地半個參與者,當然知道沒有準確地證據來證明克洛克達爾地罪行,但是海軍都把人給抓來了,哪裏還有放了的道理?

…………

紅土大陸,聖地瑪麗喬亞,權力之間。

“可惡!是誰給海軍權力抓捕七武海的!這是對世界政府的挑釁!”

一個身穿白色道袍,戴著眼鏡、懷裏抱著一把長刀的光頭老者滿臉怒容地咆哮道。讓老者憤怒的並不是抓捕克洛克達爾這件事情的本身,而是海軍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隱隱有和世界政府對抗的意思,對海軍進行控製以及限製一直是他們五個人默認一致的。

“喂!納紮羅夫聖!冷靜點,現在不是問責海軍的時候!”一旁坐著的拉克魯斯聖出言反對道,這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臉上有一道胎記的禿頭老者。

“我們現在的問題是要討論克洛克達爾的處置以及……七武海製度的留存!”又有一個身穿紅色西裝的金發五老星附和道。

“不可能!七武海製度現在不可能廢除!你們應該很清楚……”身穿道袍的納紮羅夫聖有些激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環視了其他人的表情緩緩說道,“七武海製度不僅僅是製衡海賊,同樣也是防止海軍過分壯大!”

“好了,納紮羅夫聖、拉克魯斯聖、亞伯力克聖,七武海製度是不可能廢除的,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希門尼斯聖見火藥味有些濃厚,趕忙出來打圓場。

其實他們五個人心裏都明白,七武海是不可能廢除的,除非……海軍徹底被他們掌控,元帥職位的交接必須要他們來指定!但是顯然目前是無法做到的。

“好!現在關於克洛克達爾的處置怎麽討論。”身穿黑色西裝、一頭白色卷發、左臉有一道疤痕、頭戴黑色扁帽的德克斯特聖見關於七武海製度的話題達成共識,不緊不慢地提出了另一個話題。

其實他們對於克洛克達爾的生死毫不在意,他們關注的是海軍的態度,這樣有利於判斷他們對於海軍的掌控程度。

“哼!打電話給戰國,讓他給我們一個解釋!”依舊是納紮羅夫聖,似乎他的脾氣不怎麽好。

“附議!”

“附議!”

“附議!”

“附議!”

很快拉克魯斯聖撥通了戰國的電話,電話蟲很快變成了一個戴著青蛙眼睛,下巴紮著辮子胡的形象。

“摩西摩西,這裏是戰國!”

“是我,拉克魯斯聖,我們想問一下你們海軍打算怎麽處置克洛克達爾!”

“拉克魯斯聖,對於克洛克達爾,我們海軍的意見是關入推進城,踢出七武海!”戰國顯然早就做好準備了,本來海軍上下就對七武海製度十分不滿,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讓七武海減員,至於廢除七武海製度海軍也知道這是不可能。

“你說什麽?戰國!這次是你們海軍越權了!”一旁的納紮羅夫聖忍不住對著電話蟲沉聲道。

“納紮羅夫聖?這是海軍的意誌,正義不容被褻瀆!”這一次戰國的聲音更為堅決,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意思。

“海軍不過是……”納紮羅夫聖還想說什麽,但是卻被一旁的拉克魯斯聖阻止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

啪嗒!

電話蟲應聲掛斷。